第十五章 舊地重遊

關燈
……” 許格非立即附和着說:“她就是那個樣子的,一點兒沒說錯,但是她的心地并不惡!” 丁倩文也贊同地點點頭,繼續說:“葦妹妹深怕雙方打起來誤了事情,立即将珠妹妹攔在一側,并自我介紹,楚金菊才把她是秦皇島老島主楚霸天的孫女的話說出來!” 許格非趕緊說:“秦皇島老島主和師祖長白上人是知交,楚姊姊有沒有說?” 丁倩文點點頭道:“就因為她說了這一番話,葦妹妹對她的态度才較信任和親切!” 許格非未等丁倩文說完,卻不自覺地歎丁口氣,道:“唉,說來可憐,她結婚還不到半年就守了寡,一直……” 直字方自出口,突然發現丁倩文驚異地望着他,嬌靥上已罩上了一層寒霜,心中一驚,以下的話,急忙住口不說了! 丁倩文一見,隻得坦白地沉聲道:“楚金菊的确可憐.但那也隻能怨她自個兒命苦,但你今後最好不要在葦妹妹面前提起她的事!” 許格非聽得心頭一震,不由焦急地問:“葦妹妹她怎麼說?” 丁倩文依然沉聲道:“葦妹妹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我看得出來,她對楚金菊頗懷戒心!” 許格非吃驚地噢了一聲,因為他發覺丁倩文一直都直呼楚金菊的名字,絕少稱呼楚姊姊,由這一點看,丁倩文對楚金菊也深具戒心。

     但是,他仍忍不住辯白解釋道:“我隻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由于内心的同情,不自覺地淡到她罷了!” 丁倩文立印沉聲道:“可是她對你的每一言每一語都充滿了炙熱的感情,好像你們已經……” 許格非聽得渾身一戰,面色立變! 一直望着許格非說話的丁倩文一看,芳心一驚,吓得以下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許格非一見,不由也沉聲問:“葦妹妹對我可能還不太了解,難道你也不相信我的為人嗎?我雖服了藥酒,但有克制的功力!” 丁倩文見許格非生了氣,嬌靥上霜意全消,立即怯怯地說:“我雖然相信,但葦妹妹總是有此懷疑,你沒有看出來,她這一次前來,對你身邊多了這麼多女孩子,顯得有些生氣!” 許格非也不由生氣地說:“本來我決定要娶的隻有你和葦妹妹,誰知道已經氣跑了的邬麗珠,她偏偏又碰到了你們三個!” 丁倩文立即解釋道:“本采我們也想和珠妹妹趁機分手的,但我們知道你當時的處境,是正被困在牛家集,不得不由她引導前去了!” 許格非隻得正色道:“是你們要她回來的,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再說,你們如果不願楚金菊跟着來,你們盡可以拒絕她……” 話未說完,丁倩文已無可奈何地說:“本來是不希望她跟着來的,可是,她知道長白上人薛老前輩修真的飛鲸崖,我們為了能順利地找到你,也就隻有請她帶路了。

    ” 許格非卻得理不讓人地說:“既然沒找到師祖,那就請她回家好了,為什麼又讓她跟着前來呢?結果還鬧了那麼一個尴尬場面!” 丁倩文隻得無可奈何地說:“當時本來要拒絕她跟來的,但想到此地病頭陀的實力雄厚,高手衆多,葦妹妹為能多一份實力,就也沒再表示什麼了。

    ” 許格非立即不高興地說:“那還有啥話說?自己要人家來的!” 丁倩文一聽,滿臉委屈,立即不再說什麼了。

     許格非一看,心裡立時升起一絲歉意,知道她在堯庭葦面前也不敢表示什麼,隻得放緩聲音道:“聽說楚姊姊曾把雪燕妹的事告訴了你們?” 丁倩文見問,隻得幽幽地點頭說:“聽她的口氣,好像在警告我們,要我們死了這條心,意思是說,你已有了未婚妻子,十年前訂就的妻子就是雪燕兒!” 許格非聽了不由懊惱地歎了口氣,他知道,這說法使堯庭葦聽了必定傷心生氣,因而黯然解釋道:“這件事隻有師祖和父親知道,我直到見了師祖才聽說。

    ” 丁倩文立即正色警告道:“這件事你在葦妹妹面前必須妥善解釋,否則,一個鬧不好,葦妹妹會再度離開我們轉回衡山去!” 說此-頓,不山搖頭歎了口氣憂慮地道:“這一次如果再離開,再想見到她可就難了!” 許格非知道丁倩文絕不是吓唬他,但有了這句話,使他在心驚之餘也有了準備如何說服堯庭葦的念頭,是以,凝重地颔首道:“我知道,反正雪燕兒已經走了,将來見到師祖,他老人家自會有妥善的安排!” 丁倩文覺得這是唯一兩全的方法,因而溫柔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昏暗的西北方,突然傳來單姑婆隐約可聞的吆喝聲道:“慢慢走,不要跑,哪個打歪主意哪個先倒黴!” 許格非和丁倩文心中一驚,這時才發覺兩人仍親熱地擁抱着。

     丁倩文首先嬌靥一紅,含着羞笑急忙離開了,同時,本能地看了一眼附近,似乎生怕有人看到! 這時天色已經黎明,但遠處的景物依然模糊,病頭陀的大寨火勢正熾,近處的雪地上,仍閃爍着忽明忽暗的鮮紅火光! 許格非遊目四顧,除了大寨方向傳來劈劈啪啪的燃燒聲,四周已聽不見其他聲音。

     再回頭看向西北,在一閃一閃的火光映照下,已能看見蠕蠕走來的一堆人影。

     許格非知道堯庭葦、邬麗珠,以及單姑婆三人像押犯人樣地把江香主等人押過來了,當然,她們的目的旨在消磨時光,并不急急地往這邊趕。

     丁倩文一看這情形,立即道:“時間足夠古老頭趕到他們前頭了,少時用不着磨叨太久……”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颔首道:“是的,我也是這樣想!” 說話間,單姑婆在側監視,堯庭葦和邬麗珠在後督押的江香主等人,已到了數十丈外。

     丁倩文一見,立即催促道:“我們迎過去吧!” 許格非颔首應了一聲,兩人雙雙向前迎去。

     就在相距不到兩丈的距離,單姑婆吆喝一聲,那位江香主和其他十一二名大小頭目,立時神情緊張地停止了前進。

     許格非停身止步,丁倩文和堯庭葦、邬麗珠,以及單姑婆,四人站了四個方位,做着包圍監視之勢。

     江香主一見許格非,立即抱拳躬身,恭聲道:“小的江天福,參見許少俠!” 許格非颔首嗯了一聲,故意沉顔沉聲問:“江香主……” 話剛開口,江香主已慌得趕緊抱拳躬身道:“小的在!” 許格非繼續沉聲問:“聽你說,屠龍天王和病頭陀已經不在大寨内了?” 江香主趕緊惶聲道:“在不在大寨内,小的确實不知道,不過,小的放火燒寨時,整個大寨内,已看不到一個人影了!” 許格非嗯了一聲,繼續問:“聽說病頭陀要你到九道溝碰頭,你是說,他們會在那兒等你?” 江香主愁眉苦臉地說:“總分舵主走時的确是這麼交代的,至于他是不是會親自在那兒等着碰頭,小的實在沒有把握!” 許格非故意問:“你和病頭陀等人碰頭後,準備逃到哪裡立足?” 江香主趕緊搖頭惶聲道:“這一點小的就不清楚了!” 許格非故意噢了一聲,立即舉目去看堯庭葦,同時道:“既然老魔和病頭陀早已逃走,留下他們也無用,問他們,他們也不清楚,你們看怎麼處置……” 話未說完,堯庭葦已會意地說:“你是想放他們走?” 許格非微一颔首,正待開口,單姑婆已搶先道:“隻怕這小子話中有詐!” 江香主聽得渾身一顫,立即惶聲嚷着說:“小的願意對天發誓,句句實話……” 單姑婆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立即沉聲道:“少主人已放你們走啦,那就快滾吧!” 江香主等人一聽,紛紛回過頭來向着許格非,連連躬身,齊聲恭呼道:“多謝許少俠大德大恩,多謝許少俠大德大恩!” 單姑婆繼續沉聲道:“不過,将來如果證實你小子是撒謊,嘿嘿,姓江的,那可就别說我單姑婆要代少主人行刑了!” 江香主等人聽得又是渾身一戰,一面轉身離去,一面連連恭聲應是。

     堯庭葦和邬麗珠兩人,一俟江香主等人走遠,立即和單姑婆、丁倩文,急步向許格非身前攏去。

     許格非首先道:“時間足夠了,隻是天光已亮,跟近不易……” 話未說完,堯庭葦已寬心地說:“這倒沒關系,随着他們的腳印走,拉個裡把地也可很快地迫及,隻怕老魔和病頭陀真的在九道溝,古老頭就太危險了!” 許格非凝重地微一颔首道:“那是當然,不過古老頭說,他在九道溝外等江香主,然後再見機行事……” 丁倩文卻正色道:“我認為那個江香主,一直沒看到古老頭和我們在一起,稍頃他碰見了古老頭,也許不緻于懷疑!” 許格非立即解釋道:“不是扛香主的問題,而是老魔的問題,我一直覺得老魔派江香主暗中釋放古老頭,最後又留下江香主燒寨,這中間一定有老魔的用意和打算!” 堯庭葦和丁倩文俱有同感地說:“我一開始就有這一想法,也許老魔認為古老頭一定會來投奔我們,那時我們再遇到江香主時,古老頭必然會代他求情,饒他一死!” 話聲甫落,單姑婆已低聲道:“少主人,他們已走得沒影了!” 堯庭葦立即道:“不礙事,跑不了他們,再待一會兒再追,也許他們這時正隐身在某處偷看我們的動靜,一旦他們發現我們跟蹤,一切計劃都成了泡影!” 許格非四人一聽,俱都暗自佩服,因為江香主等人,自覺虎口餘生,僥幸活命,他們也會在震驚之餘感到懷疑。

     又過了片刻,五人才展開輕功,沿着江香主等人的腳印,加速向前追去。

     前進約一裡地,即是一道積滿冰雪的山溝,由于是山溝的起點,積雪一直斜斜地仲向溝内。

     五人到達山溝一看,果見溝頭上腳印淩亂,而且腳尖轉回向前,由此證實,江香主等人的确在此隐身察看,大家愈對堯庭葦的見解佩服。

     堯庭葦一見,脫口急聲道:“好了我們現在要加緊迫,他們也開始飛奔,企圖早一刻趕到九道溝了!” 許格非等人一聽,立即展開輕功,沿着山溝,加速向前追去。

     繼續前進數裡,天光雖然大亮,但天空陰雲極厚,似是就要降雪的樣子。

     許格非等人算計裡程,距離九道溝應該沒有多遠了。

     這時山溝的兩崖上,俱是覆滿了冰雪的鐵枝梅樹,蓓蕾初綻花尚未開,卻已有了絲絲的清香。

     又前進數十丈,溝勢轉向正北,而那些腳印也在易攀處登上了溝崖。

     崖上依然是廣大而深遠的梅林,似乎迤逦到十數裡地外去。

     許格非五人一登上溝崖,前面立即傳來那位江香主的驚異急呼道:“啊?古
0.08183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