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馱美救美

關燈
邬麗珠仰起嬌靥深情地看一眼許格非,甜甜地一笑,顯得非常滿足、幸福。

     許格非卻歎了口氣,憤聲道:“我一直懷疑店夥掌櫃的狼狽為奸,受了好處,所以才在你的碗下毒!”- 提到下毒的事,邬麗珠嬌靥上的幸福光彩頓時消失。

     她緩緩搖了搖頭,卻黯然歎息道:“我們一連追了五六天,天天有老魔和篷車的消息,但天天追不到,總是比老魔慢了一步。

    ” 許格非則切齒恨聲道:“這都是老魔布好的圈套?從第一天離開恒山起,我便不太相信那個樵夫告訴我們的那樁消息……” 邬麗珠低聲柔弱地說:“現在回想起來。

    那個樵夫可能就是老魔事先派出的樁子,故意對我們說,他在一個時辰前.看見一個黑衣蓬頭老者,趕着一輛密封的篷車。

    急急向正東方馳去了。

    ” 許格非更加懊惱地恨聲道:“最近這兩天,雖然也有一人告訴我們看見一個黑衣怪異老人趕着篷車經過,但我已發覺是老魔預布的圈套了,但我為了追上老魔。

    所以隻有任他欺騙了,我想終有一天他會和我照面,可是沒想到,他們竟卑鄙地向你下毒……” 話未說完,發現偎在他懷中的邬麗珠,嬌軀漸漸有些顫抖! 于是,心中一驚,急忙将邬麗珠抱緊察看,發現她嬌靥再度慘白,雙眉緊蹙,額角滲汗,不由焦急地惶聲問:“表妹,你……你覺得怎麼樣?” 由于邬麗珠準備開口說話,才發現她的雙唇顫抖得厲害。

     邬麗珠哀怨的望着許格非,痛苦地顫聲道:“表哥……我怕不行了……” 許格非一聽,宛如焦雷轟頂,不由将邬麗珠攬得更緊了,同時惶聲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我現在就為你治療……”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緩緩搖頭道:“不要……我發現我中的毒……一陣比一陣痛得厲害……很像你中的玄煞掌一樣……” 許格非聽得目光一亮,心中一動.脫口道:“玄煞掌?” 說此一頓,突然又似有所悟地恍然道:“表妹,我想起來了,在我的記憶葉,好像屠龍老魔絕少使用毒藥……” 話未說完,邬麗珠也突然強忍痛楚,似有所悟地說:“莫非……莫非是白素貞和白俊峰他們姐弟兩人?” 許格非驚怒地略微沉吟道:“不錯,很有可能……” 邬麗珠一聽,立即沮喪憂慮地說:“如果他們和老魔狼狽為奸,合夥對付我們,那我們的前途就更黑暗危險了!” 許格非一聽,不由叨齒恨聲道:“我早該料到這一點,僅僅老魔一人,絕對無法故意布這麼些疑陣!” 話聲甫落,邬麗珠突然緊緊地抱住許格非的腰,同時惶急地顫聲道:“我現在想起來了……對付我的一定是白俊峰……一定是他……” 許格非一聽,也緊緊地将邬麗珠摟在懷裡,同時,果斷有力的說:“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他們任何人都别想傷害你!” 邬麗珠立即惶急地顫聲道:“不……我現在已經明白了白俊峰的陰謀……他下的這種毒藥,一時半時的我還不會毒發身死……他要迫使你丢下我……” 許格非立即斷然道:“你放心,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丢下你!” 邬麗珠不由傷感地說:“可是,我會死呀!” 許格非立即道:“那我就背着你的屍體去找老魔和白俊峰姐弟!” 邬麗珠一聽,立即感動地哭了,同時,流淚泣聲道:“不,我不能那樣拖累你……”說此一頓,突然嬌靥通紅,而又幽怨地望着許格非,流淚問:“表哥……假設我嫁給你……你是不是覺得委屈……”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你怎的會有這樣想法?我自覺我已失去了愛任何女孩子的資格和權利。

    這一點你是知道的,果真如你說的那樣,受委屈的應該是你!” 但是,邬麗珠卻答非所問的說:“表哥,很多人已經知道我們是未婚的夫妻了……” 許格非不知道邬麗珠何以在此時此地淡起這個問題,因而黯然道:“可是那不是真實的!” 邬麗珠有些激動羞澀地說:“可是,我現在要它變成真實的!”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驚,不由驚異地望着邬麗珠,頓時不知說什麼好。

     邬麗珠卻幽怨的噙着淚水繼續說:“你知道,如今我跟着你反而是你的累贅,但我又舍不得離開你,更不願落在白俊峰那厮的手裡……” 許格非一時間雖然還聽不出邬麗珠的真正話意,但他卻正色道:“你放心,我曾說過,我走到哪裡就把你帶到哪裡,即使是你的屍體!” 但是,邬麗珠卻噙着汨說:“不,我已經下定決心,絕不再拖累你,但在我離開你之前,我要……服侍你……我要獻給你……” 說到最後,淚下如雨,而且聲音輕低得幾乎讓許格非無法聽得清楚! 許格非心中一驚,不由坐直了上身,瞪大了眼睛望着邬麗珠,脫口驚異地說:“你…… 你……” 但是,已将螓首埋進他懷裡的邬麗珠,卻極痛苦地喘息哭聲道:“腹痛也愈來愈厲害了……我不想再活下去了,許哥哥……請你讓我幸福快樂地死去……你我如沒有夫妻之實…… 我是死不瞑目的……求求你……别止我含恨死去……” 許格非到了這時候,又惶恐又焦急,星目中也不禁流下兩滴淚,他緊緊地擁抱着邬麗珠,惶急自語地說:“你不能死去……想想,我們還有無限美好的日子沒開始度過……我絕不會止白俊峰傷害你……也許我們自己敏感,白俊峰這時仍在恒山的紫芝峪養傷哩……” 話未說完,邬麗珠突然扭動着嬌軀哭聲道:“不,不……一定是他……許哥哥,我突然覺得好害怕……我不能讓他碰我……我不要……我不要……” 說話之間,突然有些神情如狂,顯得緊張異常。

     許格非一看,也不由慌了,争忙搖動着邬麗珠的香肩,大聲道:“珠妹,珠妹,你靜一靜……” 但是,邬麗珠卻失去神智似地哭擊道:“不要讓他碰我……不要讓他碰我……” 許格非一看這情形,為了使她暫時先靜下來,隻得戟指點了邬麗珠的黑憩穴。

     邬麗珠嘤咛-聲,立即閉上了眼睛,但她仍本能地抽噎了兩下,才安然地睡在許格非的懷裡。

     許格非木然的抱着邬麗珠的嬌軀,目光愣愣地望着洞口,腦海裡突然一片空白。

     漸漸他想到了屠龍老魔劫走堯庭葦,老魔有沒有真的将堯庭葦劫走呢?他又想到了等候在了塵老師太佛庵的丁倩文和單姑婆,不知她們兩人可曾轉回鎮上客棧拉馬追來。

     想到了了塵師太,立時又想到了懷中的邬麗珠! 他覺得邬麗珠實在太愛他了,但他卻不敢肯定地答應她娶她為妻! 想想昨天傍晚他們吃了那兩碗牛肉燴餅後,他許格非一切如常,而邬麗珠卻突然腹痛如絞。

     邬麗珠服了了塵師太的特制丹藥後,卻突然止痛痊愈了。

     由于邬麗珠堅持離開那家客棧,所以才趁着月華皎潔,連夜趕路,沒想到,飛馳不到十裡,邬麗珠的小腹再度絞痛起來。

     如今,一連數次之後,竟然痛苦到這種程度,而且了塵師太特制的丹藥,也愈來愈無效了。

     根據邬麗珠痛苦的情形看,的确有些與玄煞掌相似,因而,他相信了邬麗珠的判斷,在客棧下毒的,很可能是白素貞姐弟。

     果真如此,誠如邬麗珠所況.她一時半日還不至于死。

     因為白俊峰的日的在迫使他許格非,為了迅速追上屠龍老魔救回堯庭葦,不得不把邬麗珠暫時寄放在民家或客棧。

     果真這樣,白俊峰正好詭計得逞,如願以償。

     看看被點了穴道的邬麗珠,她實在是一個讨人喜歡的女孩子,她也很了解她時下的處境,所以她才要把她視為最珍貴的獻給他許格非。

     因為她很清楚她體内的毒性,如果在一定的期限内得不到解藥,她必會毒深死去。

     她為了表示她對他許格非真摯的愛情,所以才有方才的想達。

     許格非關于這一點,特别感動,由于這時他是親身感受,在感覺上,邬麗珠在他的心裡,占的份量比堯庭葦重。

     當然,邬麗珠幫助他尋找堯庭葦,以及和他同時追趕老魔頭和沿途對他的服侍與照顧,無淪如何也趕不上堯庭葦對他的救命之恩,與對母親的侍奉與安葬人土。

     但是,在這一刻裡,他明明知
0.07055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