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芳蹤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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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位姑娘聽見小的招呼,她還曾在馬上回了回頭,但理也沒理……” 丁倩文急忙問:“你看她有多大年紀?” 店夥毫不思索的說:“二十歲不到的樣子?漂亮極了……” 正待再說什麼,一陣寒風吹來,雪花旋飛中,許格非已當先奔出了店門。

     隻見許格非轉首向北街口一看,一片蒙蒙旋飛的雪花,根本看不見任何人影。

     丁倩文斷定堯庭葦的馬快,加之心急早一刻到達山區見到她姑母,必然不停的催馬加速,是以,急催促道:“許弟弟快追,不然葦妹妹走遠了!” 了字方自出口,許格非早已飛身向前追去。

     丁倩文和單姑婆一見,急忙展開身法緊跟,并回頭望着店夥吩咐道:“院子留着,好好照顧馬匹!”把話說完,回頭再看,許格非已到了十數丈外,兩人趕緊提氣急追。

    一出北街口,風雪更大了,半山以上,盡沒雪霧雲氣中。

     南山口十分寬大,雖然距離近五裡,山口内的高大樹木,依然隐約可見。

     隻見前面官道西彎處,果有一匹向前飛馳的馬影。

     馬上坐着的,果然是一個肩披紅大氅,頭戴紅風帽的人,根據那人的身材,顯然是個女子,當然也就是店夥方才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

     許格非一見,猛提一口真氣,加速向前追去。

     這時他不敢冒然呼喊,一方面怕叫錯了人失禮,另一方面也怕堯庭葦聽了他的呼喚,反而加速向南山口飛馳。

     漸漸他已看清了那紅衣女子騎的是一匹青聰梨花馬。

     許格非本待問一問單姑婆,知不知道堯庭葦是騎的什麼馬時,回頭一看,單姑婆和丁倩文仍在身後八丈外。

     待等許格非回過頭來,前面的紅衣女子已撥馬馳下了官道,迳向南山口前馳去。

     一下官道即是亂石枯草,道路上也是滿布卵石,紅衣女子的馬速立時慢下來。

     許格非一見,知道這是一個追及紅衣女子的好機會,因而再提兩成真力,身形如箭向前撲去。

     想是迎風飛撲,身形奇速,立時發出了藍衫衣袂的破風聲。

     由于前面女子馬速已慢,立即驚覺到馬後有人追來。

     隻見紅衣女子神色一驚,急忙回頭,一雙杏目一亮,兩道柳眉也蹙在了一起。

     許格非一見馬上紅衣女子回頭,立時凝目細看,但因天色昏沉,紅衣女子的大紅風帽又遮住了半個嬌靥,雖然看不清楚,卻似有些相像。

     就在他心中一喜,準備再仔細判斷身段的一刹那,那個紅衣女子,竟倏然回過頭去,加速向山口内馳去。

     許格非一見,大吃一驚,不由脫口急呼道:“葦妹站住,葦妹站住!” 紅衣女子哪裡肯停,繼續向山口内馳去。

     許格非身法奇快,早巳馳下官道,這時心中一急,猛的一個飛撲,立即拉近了距離,同時,焦急的大聲道:“葦妹,你聽我解釋……” 話剛出口,前面的紅衣女子已一撥馬頭,撿了一片平坦草地,飛身下馬,順手取下了鞍頭上的兵器。

     許格非一看紅衣女子下馬.心中大喜,待等看清了紅衣女子手中的兵器,脫口驚啊,急忙刹住了身勢。

     他雖然急刹身形,但由于速度太快,立身處距離紅衣女子已不足三丈了。

     紅衣女子身法曼妙,身形落地,急取兵器,順手推掉大風帽,接着一抖,鮮紅的大披風已丢在馬鞍上。

     緊接着,右手一握兵器啞簧,寒光如電一閃,兩柄雉尾刀已撤出鞘外,她順手丢掉了手中刀鞘。

     雉尾刀寬僅寸餘,長近三尺,刀薄背厚.是一種鮮少人用的獨門的兵器。

     紅衣女子,柳眉大眼,瓊鼻櫻唇,桃形的面龐,膚如凝脂,不但生得美,身材也極健美,确與堯庭葦有些相似,隻是年紀要比堯庭葦小一兩歲。

     驚在原地的許格非,一看嬌靥罩煞的紅衣少女撤出了兵刃,急忙一定心神,急聲解釋道: “姑娘……姑娘,這是誤會……” 紅衣少女丢掉了手中的刀鞘,似乎才看清了面前的英俊挺拔的少年人。

     隻見她神情一呆,煞白的嬌靥上,立時飛上兩片紅霞,但她仍急定心神,嗔聲道:“誤會,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誠心準備前來欺負我的?!” 許格非一聽,更加慌了,不由急忙一指身後,急聲解釋說:“姑娘你看,我們還有兩個人,我們是來恒山找一位走失的人……” 紅衣少女一看剛剛馳下官道的兩人中竟有一個美麗的綠衣少女,嬌靥立變深沉,同時,頗含幾分妒意的嗔聲問:“那個女的是你的什麼人?” 許格非再度回頭看了一眼丁倩文和單姑婆,立即回答道:“那是專門替我辦事的單姑婆……” 話未說完,紅衣少女已嗔聲道:“我不是問的那個老婆婆!” 許格非一聽,再度回頭看了一眼丁倩文,才解釋道:“那位是在下世伯的女兒,丁倩文!” 紅衣少女一聽,罩煞的嬌靥,神色再度緩和了些,因而繼續問:“那麼你要迫的葦妹妹是你的什麼人?” 許格非尚未開口,已經馳至身後不遠,大失所望的單姑婆,突然搶先怒聲道:“是我家少主人的少夫人!” 紅衣少女一聽,神情一呆,嬌靥立變蒼白,不由就用手中的雉尾刀一指許格非,怒叱道: “原來你們竟把我當作了是你的……” 說至的字,突然住口不說了,下邊的妻子兩字,顯然覺得不便出口,因而又咽了回去。

     但是,已經橫杖立在許格非側後方的單姑婆卻怒聲說:“常行在外,旅途匆忙,認錯人也是常有的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紅衣少女一聽,更加有氣,不由怒叱道:“本姑娘卻認為你們故裝癡迷,意圖不軌!” 把話說完,一雙香腮也不由突然飛上兩片紅霞。

     單姑婆由于希望落空,因而使她的脾氣更加暴躁,不自覺的怒聲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許格非聽得大吃一驚.不由脫口怒叱道:“單姑婆!” 單姑婆一聽,立即住口不說了。

     丁倩文當然知道自己這方面理屈,不但用親昵的稱呼叫一個未出閣的少女,還迫使人家停止,耽誤了歸途。

     但是,她也覺得紅衣少女有些得理不饒人.因而和聲問:“依姑娘你的意思應該怎樣?” 紅衣少女立即怒聲道:“要你們還我個公道。

    ” 許格非深覺愧疚不安,趕緊拱手歉聲道:“在下一時魯莽,未曾細察……” 話未說完,紅衣少女已嬌哼了一聲,憤聲道:“現在才認錯道歉,已經晚了!” 許格非一聽,頓時愣了。

     單姑婆哪裡還忍耐得住,不由嗔目厲叱道:“你到底要怎樣?” 紅衣女子冷冷一笑道:“我覺得你們必是自恃武功高絕,才會如此橫行霸道,反正沒有人敢對你們怎麼樣,所以才……” 話未說完,單姑婆已憤憤的颔首怒聲說:“不錯,也可以這麼說。

    ” 許格非覺得單姑婆最近的确有些反常,正待出聲喝叱,對方紅衣少女已怒聲道:“很好,本姑娘我正有向你們讨教幾招不傳絕學的意思!” ‘單姑婆一聽,立即飛身縱了過去,同時怒聲道:“好,我老婆子就指點你幾招不傳絕學,看看你手裡拿的那兩件廢物,到底是啥玩藝兒?!” 許格非知道無法再加阻止,心中雖然焦急,但卻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紅衣少女卻傲然沉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最好你們三人一起上。

    ”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蹙,毫無一絲不屑或輕蔑之色,他反而提高了警惕,因為沒有一套真本事的人,絕不敢如此大膽,貿然挑戰。

     但是,自覺顔面受損的單姑婆想到她以前稱霸東南時,哪一個不敬鬼神而遠之,如今,當面的這個紅衣少女,隻不過是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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