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傳第五 王鎮惡 檀韶 向靖 劉懷慎 劉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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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褒美。

    亮在梁州,忽服食修道,欲緻長生。

    迎武當山道士孫道胤,令合仙藥。

    至益州,泰豫元年藥始成,而未出火毒。

    孫不聽亮服,亮苦欲服,平旦開城門取井華水服,至食鼓後,心動如刺,中間便絕。

    後人逢見,乘白馬,将數十人,出關西行,共語分明,此乃道家所謂一屍一解者也。

    追贈冠軍将軍,谥曰剛侯。

     孫登弟道隆,元嘉二十二年,為廬江太守。

    世祖舉義,棄郡來奔,以補南中郎參軍事,加龍骧将軍。

    時世祖分麾下以為三幢,道隆與中兵參軍王謙之、馬文恭各領其一。

    大明中,曆黃門侍郎,徐、青、冀三州刺史。

    前廢帝景和中,以為右衛将軍,永昌縣侯,食邑五百戶,委以腹心之任。

    泰始初,為太守盡力,遷左衛将軍,中護軍。

    尋賜死,事在《建安王休仁傳》。

     王謙之,字休光,琅邪臨沂人,晉司州刺史胡之曾孫也。

    世祖初,曆骁騎将軍,禦史中丞,吳興太守。

    以南下之功,封石一陽一縣子,食邑五百戶。

    大明三年卒,贈前将軍,谥曰肅。

    子應之嗣。

    大明末,為衡一陽一内史。

    晉安王子勳反,應之起義拒湘州行一事何慧文,為慧文所殺,事在《鄧琬傳》,追贈侍中。

    應之弟雲之,順帝升明中貴達。

     馬文恭,扶風人也。

    亦以功封泉陵縣子,食邑五百戶。

    世祖即位,為遊擊将軍。

    頃之,卒。

     劉粹,字道沖,沛郡蕭人也。

    祖恢,持節、監河中軍事,征虜将軍。

    粹家在京口。

    少有志幹,初為州從事。

    高祖克京城,參建武軍事。

    從平京邑,轉參鎮軍事,尋加建武将軍、沛郡太守;又領下邳太守,複為車騎中軍參軍。

    從征廣固,戰功居多。

    以建義功,封西安縣五等侯。

    軍還,轉中軍咨議參軍。

    盧循一逼一京邑,京口任重,太祖時年四歲,高祖使粹奉太祖鎮京城。

    轉遊擊将軍。

    遷建威将軍、江夏相。

     衛将軍毅,粹族兄也,粹盡心高祖,不與毅同。

    高祖欲謀毅,衆并疑粹在夏口,高祖愈信之。

    及大軍至,粹竭其誠力。

    事平,封滠一陽一縣男,食邑五百戶。

    母憂去職。

    俄而高祖讨司馬休之,起粹為甯朔将軍、竟陵太守,統水軍入河。

    明年,進号輔國将軍,遷相國右司馬、侍中、中軍司馬、冠軍将軍,遷左衛将軍。

    永初元年,以佐命功,改封建安縣侯,食邑千戶。

    二年,以役使監吏,免官。

    尋督江北淮南郡事、征虜将軍、廣陵太守。

    三年,以本号督豫司雍并四州南豫州之梁郡弋一陽一馬頭三郡諸軍事、豫州刺史,領梁郡太守,鎮壽一陽一,治有政績。

    少帝景平二年,谯郡流離六十餘家叛沒虜,趙炅、秦剛等六家悔倍還投陳留襄邑縣,頓謀等村,粹遣将苑縱夫讨叛戶不及,因誅殺謀等三十家,男丁一百三十七人,女弱一百六十二口,收付作部。

    粹坐貶号為甯朔将軍。

    時索虜南寇,粹遣将軍李德元襲許昌,殺僞颍川太守庾龍,于是陳留人董邈自稱小黃盟主,斬僞征虜将軍、廣州刺史司馬世賢,傳首京都。

     太祖即位,遷使持節、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荊州之南一陽一竟陵順一陽一襄一陽一新野随六郡諸軍事、征虜将軍、領甯蠻校尉、雍州刺史、襄一陽一新野二郡太守。

    在任簡役一愛一民,罷諸沙門二千餘人,以補府史。

    元嘉三年讨謝晦,遣粹弟車騎從事中郎道濟、龍骧将軍沈敞之就粹,自陸道向江陵。

    粹以道濟行竟陵内史,與敞之及南一陽一太守沈道興步騎至沙橋,為晦司馬周超所敗,士衆傷死者過半,降号甯朔将軍。

    初,晦與粹厚善,以粹子曠之為參軍。

    粹受命南讨,一無所顧,太祖以此嘉之。

    晦遣送曠之還粹,亦不害也。

    明年,粹卒,時年五十三。

    追贈安北将軍,持節、本官如故。

     曠之嗣,官至晉熙太守。

    曠之卒,子琛嗣。

    琛卒,無子,國除。

    琛弟亮,順帝升明末,尚書駕部郎。

    粹庶長子懷之,為臨川内史,與臧質同逆,伏誅。

     粹弟道濟,尚書起部郎,王弘車騎從事中郎,江夏王義恭撫軍司馬,河東太守,仍遷振武将軍、益州刺史。

    長史費謙、别駕張熙、參軍楊德年等,并聚斂興利,而道濟委任之,傷政害民,民皆怨毒。

    太祖聞之,與道濟诏,戒之曰:“聞卿在任,未盡清省,又頗為殖貨,若萬一有此,必宜改之。

    比傳人情不甚緝諧,當以法禦下,深思自警,以副本望。

    ”道濟雖奉此旨,政化如初。

     有司馬飛龍者,自稱晉之宗室,晉末走仇池。

    元嘉九年,聞道濟綏撫失和,遂自仇池入綿竹,崩動群小,得千餘人,破巴興縣,殺令王貞之。

    進攻一陰一平,一陰一平太守沈法興焚城遁走。

    道濟遣軍擊飛龍,斬之。

    初,道濟以五城人帛氐奴、梁顯為參軍督護,費謙固執不與。

    遠方商人多至蜀土資貨,或有直數百萬者,謙等限布絲綿各不得過五十斤,馬無善惡,限蜀錢二萬。

    府又立冶,一斷民私鼓鑄,而貴賣鐵器,商旅籲嗟,百姓鹹欲為亂。

    氐奴既懷恚忿,因聚一黨一為盜賊。

    其年七月,道濟遣羅習為五城令,氐奴等謀曰:“羅令是使君腹心,而卿猶有作賊盜不止者,一旦發露,則為禍不測。

    宜結要誓,共相禁檢。

    ”乃殺牛盟誓。

    俄而氐奴及趙廣等唱曰:“官禁殺牛,而村中公違法禁,脫使羅令白使君,疑吾徒更欲作賊,則無餘類矣。

    ”因詐言司馬殿下猶在一陽一泉山中,若能共建大事,則功名可立,不然,立滅不久。

    衆既樂亂,因相率從之,得數千人,複向廣漢。

    道濟遣參軍程展會、治中李抗之五百人擊之,并為所殺。

    賊于是徑向涪城,巴西人唐頻聚衆應之,甯遠将軍、巴西梓潼二郡太守王懷業再遣軍拒之,戰敗失利。

    懷業及司馬、南漢中太守韋處伯并棄城走。

    涪陵太守阮惠、江一陽一太守社玄起、遂甯太守馮遷聞涪城不守,并委郡出奔。

    蜀土僑舊,翕然并反。

    道濟惶懼,乃免吳兵三十六營以為平民,分立宋興、宋甯二郡,又招集商賈及免道俗奴僮,東西勝兵可有四千人。

    賊衆數萬屯城西及城北,道濟嬰城自守。

     趙廣本以谲詐聚兵,頓兵城下,不見飛龍,各欲分散。

    廣懼,乃将三千人及羽儀,詐其衆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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