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紀曉芙(上)

關燈
,會不會透支?! 鈔票在“刷刷”的送出來,八百萬日元!她怔了一下,沒有透支?也許他還會有别的開支,比如手術費也許會超過八十萬,反正錢永遠是多多益善,她替他多取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用不完再存回去好了。

    她一轉念就将這八百萬全都收了起來,心裡又想,不知道這張信用卡的最高上限是多少。

    這麼一想,就忍不住好奇心,而好奇心一上來,就再也沒有辦法按捺。

    她想,我把信用卡裡的錢全提出來,看看到底有多少,然後再給他存進去就是。

     這麼一想,就又提了一個三百萬,居然還沒有透支信息,于是她狠了狠心,再提了一個五百萬,居然還沒有透支。

    她懵了,不知道自己手裡拿的是怎樣一張信用卡,再提三百萬,自動提款機仍沒有顯示透支,隻是出現提示說機器裡的鈔票不足了。

     她的牙早就在“格格”的打着架了,連忙把那些錢又統統存了回去,小心的将信用卡收好,仍放在那個錢包裡,再把錢包小心的放進自己的背包,想了想不放心,又把錢包拿出來放進自己帖身的口袋裡。

    往醫院走回去,一路上每隔幾分鐘,就把口袋按一按,看錢還在不在那裡。

    她這輩子也沒有在身上帶過這麼多錢,這張信用卡裡少說也有一千多萬,一想到一千多萬裝在自己的口袋裡,她不由有些神經兮兮了。

     回到急診部連忙對醫生說自己籌到錢了,醫生立即通知手術室。

    流浪漢被送進手術室了,她坐在手術室外長廊的椅子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她的思潮起伏,她開始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他真的是個流浪漢嗎?如果是,那麼巨額的信用卡從何而來,偷的嗎?那他怎麼會有密碼?如果不是,從這張不知透支上限的信用卡來看,他應該是個生活很寬裕的人了,他怎麼會躺在那條黑暗的小巷裡,病成那樣? 他真是個迷,比東京的地鐵地圖更令她困惑。

     她又累又餓,手術室的門卻像是永遠不會打開了似的。

    她重新出去,走過整整半條街,找到一家通宵營業的小店,買了一包速食面。

    沒有開水,就一路走,一路幹啃。

    回到醫院,面吃完了,手術室的門卻還是緊閉着。

    她坐回長椅上,她困極了,也累極了,最後,她睡着了。

     是護士小姐叫醒她的,她一驚醒第一個動作是摸身上那個錢包還在不在,鼓鼓的仍在那裡,她才松了口氣。

    護士小姐微笑着說了一句日文,她聽不懂,護士隻得找來紙筆,在上頭寫漢字,總算可以勉強交流,原來手術很成功,那個流浪漢已被送到病房。

     這下她懂了,她道了謝,上二樓找到213病房,那個流浪漢麻醉藥效還沒有散,仍是昏迷中。

    她在病床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來。

    他臉上的污垢已經用酒精洗淨了,燈光下看輪廓分明,看起來樣子倒也不醜陋,隻是還吊着血袋、藥水,鼻中也還插着氧氣管。

    她出了一會兒的神,終于又睡着了。

     這一覺睡得極沉,最後因為窗簾沒有拉上,早上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有些不舒服,這才醒了,一醒過來,又摸了摸身上的錢包,這才放心。

    看見窗外的朝陽,伸了一個懶腰,椅子發出了“吱”的一聲輕響,病床上的他動了一下,也醒了。

     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目光漸漸的從天花闆轉到了她的臉上,這目光不再是迷茫的,而一看到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一轉,她的心怦的一跳,他有一雙
0.05108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