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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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号令刑賞廢置事無巨細并熟狀拟定進入上扵禁中親批紙尾用禦印可其奏謂之印畫降出奉行而已由唐厯五代不改其制國初範質等自以憚太祖英睿具劄子面取進止朝退各防其事所得聖防同署字以志之自是奏禦寖多或至日昃命坐啜茶之禮亦廢今遂為定制【王沂公筆録】 人才冊子呂防正為相諸子嘗雲大人為相甚善但人言無能為公曰我誠無能但有一能善用人耳此真宰相事也公夾袋中有冊子每四方人替罷谒見必問有何人才客去随即防之悉分門類或一人而數人稱之者必賢也朝廷求賢取之囊中故公為相文武百官各稱職者以此【巵史】 三公如喉咽春秋合誠圖曰天理在鬥司中三公如人喉在咽以理舌語【宋均注曰鬥為天之舌主出政教三公主道宣召命如喉在咽使言有條矣分紀】 天子之股肱崔寔政論三公天子之股肱掾屬三公之喉舌天子取正于三公三公亦委防于掾屬以答天子【分紀】 士夫相慶至和二年拜富鄭公為集賢相與文彥博并命宣制之日士大夫相慶上遣小黃門宻扵百官班中聽其議論黃門具奏上大悅謂侍臣曰古之求相者或得夢蔔今朕用二相人情如此豈不賢于夢蔔哉【神道碑】布衣抗禮宰相自唐以來謂之禮絶百僚見者無長防皆拜宰相平立少垂手扶之送客未嘗下堦客坐稍久則吏従旁唱相公尊重客踧踖起退及富鄭公為相雖微官布衣谒見皆與之抗禮送之及門視其上馬乃還自是羣公稍效之【紀聞】 無口匏李沆為相同年馬亮責之曰外議以兄為無口匏公笑曰吾在政府雖無長材但外所陳利害一切報罷以此報國爾今國家防制纎宻憸人苟一時之進豈念扵民苟畢狥所陳一一行之所傷實多【文公談苑】 置二大甕趙中書令普為相于屏後置二大甕凡人有投利害文字皆置甕中滿即焚扵通衢李沆文靜為相當太平之際凡建議務更張喜激昻者一切不用曰用此報國耳【邵氏聞見録】 鳳池雞樹唐憲宗将用衞次公為相王涯為麻兩句雲雞樹之徒老風煙鳳池之空淹嵗月将宣麻有飄風墜地左右收之未竟上意中辍令止其事由此遂不拜【續定命録】 老鳳蹲池曽魯公公亮自嘉祐秉政至熙甯中尚在中書雖年甚髙而精力不衰故台諌無非之者惟李複圭以為不可作詩雲老鳳池邊蹲不去饑烏防上噤無聲未防曽公亦去【東軒筆録】 廟鬼持扇五代周祖舉兵向阙範魯公質方防隠民間坐封丘巷茶肆有人貌?陋揖曰相公無慮時暑中公所執扇偶書大暑去酷吏清風來故人二句其人曰世之酷吏何止如大暑公他日當深究此因攜其扇去公後至祅廟見一土木短鬼其貌類茶肆中見者其扇亦在手中公異焉【邵氏聞見録】 饐?亭呂防正微時在龍門讀書一日行伊水上見賣?者意欲得之無錢其人偶遺一枚于地公怅然取食之後作相買園洛城東南下直伊水起亭以饐?為名不忘貧賤也 以墨攪熟水真宗不豫大漸之夕李文定公廸與宰執宿内殿時仁宗防八大王元俨者有威名以問疾留禁中累日不肯出執政患之無以為計偶翰林司以金盂貯熟水曰王所需也廸取案上墨筆攪水中盡黒王見之大驚意其有毒即上馬去文定臨事大抵類此【聞見録】罷宦官監軍景祐末西鄙用兵大将劉平死議者以宦官監軍主帥不得専緻平失利或請罷諸帥監軍仁宗以問宰臣呂文靖公公曰不必罷但擇謹厚者為之仁宗委公擇之對曰臣待罪宰相不當與中貴私交何由知其賢否願诏都知押班保舉有不稱者與同罪仁宗従之翊日都知叩頭乞罷監軍宦官士夫嘉公有謀【涑水記聞】 子産治鄭鄭以子産為相一年稚子不戲狎班白不提挈童子不犁畔二年市不預價三年國不夜閉道不拾遺四年田器不歸五年無尺籍喪期不令而治治鄭二十六年而死丁壯号哭老人兒啼 五羖大夫相秦五羖大夫之相秦也勞不坐乗暑不張蓋行國中不驅車不操幹戈功名藏于庫府徳行施扵後世死之日國中男女流涕童子不歌舂者不相杵【史記】起草院精思亭李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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