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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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融洽;她對諾亞忠心耿耿,幾乎達到崇拜的地步,對此,熟悉的人常常傳為笑談。

     直到發生了一次支票事件。

     在為診所的用品開支票時,維奧萊特出了點錯。

    發票上是四十五美元,她把數字弄反了,支票上寫了五十四美元,并将支票留在諾亞的桌上等他簽字。

    實際上,這點錯毫無關系,因超出部分将成為下個月開銷的已付款項。

     但是諾亞氣沖沖地闖進候診處,手裡拿着那張支票向維奧萊特大叫,“你這不要臉的笨蛋!你把我的錢亂扔,想要我破産嗎?” 安德魯恰在這時走進診所,幾乎不相信他所聽見的話。

    看來,維奧萊特也是這樣。

    她站起身來,莊嚴地回答,“湯森大夫,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态度對我說話,我也不想再聽這樣的話。

    我這就走,不再回來了。

    ” 安德魯剛想插話,諾亞厲聲說,“不用你管!”維奧萊特說,“謝謝你,喬丹大夫,但是我再也不會在這兒幹了。

    ” 第二天,安德魯想和諾亞談談這件事,但這位長者隻是大嚷,“她不盡職。

    我另雇了一個;她明天就來上班。

    ” 如果這幾件事不是這樣毫無關聯,或者一件接一件地緊挨着的話,安德魯還要擔心些。

    但他對自己這樣解釋:人越來越老時,工作方面以及日常生活的壓力都會使繃緊的神經發作,使脾氣古怪。

    歸根結底,這也是人類的特征。

    安德魯自己有時也覺得那種壓力,但雖想發火,結果還是控制住了。

    看來,諾亞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盡管如此,這幾件事仍使他煩惱。

     西莉亞在事業方面的進展卻順利得多。

     一九六○年二月的一天,西莉亞抛開她負責的推銷業務到費爾丁-羅思總公司去辦點事。

    薩姆·霍索恩把她叫到他的辦公室裡。

    薩姆顯得很輕松,招呼西莉亞很熱情。

    看來國内銷售部這副擔子并沒把他累垮,她感到,這是個好迹象。

    根據她自己的長遠規劃,這也是個可喜的迹象。

    但薩姆的頭發顯然越來越稀疏;再過一年,他四十歲生日時,他的頭發可能全秃光了,不過他配上秃頂倒也合适。

     “我想見你,是為了國内銷售部開會的事,”他宣稱。

     西莉亞已經知道,費爾丁-羅思兩年一次的銷售工作會議,将于四月份在紐約的沃爾多夫-阿斯特利亞飯店舉行。

    會議對外不公開,參加者有公司所有的國内推銷人員和國外分支機構的負責人。

    在三天會議期間,公司的董事長、總經理等首腦人物也都要出席。

     “我也想去開會,”西莉亞說。

    “但願你不是來告訴我那個會隻許男人參加。

    ” “不但不是隻許男人參加,而且頭兒們要你在會上發言。

    ” “我願意,”西莉亞說。

     薩姆冷冰冰地說,“我料定你願意的。

    現在,看看講什麼題目。

    我曾和伊萊·坎珀唐談過,他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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