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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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嗎?說明文字這樣寫着。

    但是如果我都不能看清這麼模糊的臉,我不能指望别人能看清。

    我從來沒有注意過那些牛奶罐上和郵件裡面夾帶的别人失蹤的妻子和孩子的臉。

    我又怎麼能希望别人注意到我的失蹤的妻子和孩子呢?朋友們起初是表示支持的:打電話說些鼓勵的話,邀請去吃晚餐。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許多人也厭倦了我的絕望。

    無法再帶着同情的表情走近,他們就和我拉開了距離。

     盡管如此,有些人還是保持着真誠,像我隔壁的鄰居菲爾·巴羅,我從他那知道了事情還能怎樣變得更糟糕。

    我沒精打采地耧着前院的枯葉,模糊地意識到秋天曾經是一年之中我最喜歡的季節,空氣中帶着霜氣,林問輕煙袅袅,枯葉塞率作響,現在這對我都沒什麼意義了。

    我碰巧擡頭看到菲爾把毛衣系在胸前,然後走下人行道,向我走來。

     “怎麼樣,布雷德?” 凱特曾經告訴過我不論我們感到有多麼悲慘,我們都應該回答“好得不能再好了”。

     菲爾的肩膀上下動着似乎難受的咔哒作響。

     “是啊,我能看出來,你已經把這一堆樹葉耧了大約一個小時了。

    ” “整潔為止。

    ” 菲爾向下看着他的手。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這件事。

    ” “哦?”我感到一陣涼風吹過來。

     “瑪吉說我不該打擾你,但是我想你不會有比那些假裝幫你的人來找你的麻煩更大的麻煩了。

    ” 風吹得更冷了。

     “你在說什麼?” “昨天,我上班時,一個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來找我。

    ” “是約翰·迦得嗎?” “是,是那個名字。

    他問我你和凱特相處得怎麼樣,家裡是否總吵架,你是否曾經打過你的兒子。

    ” “什麼?” “他想知道你是否喝了酒就發脾氣,你是否有個女朋友。

    ” “聯邦調查局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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