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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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黎健民那似乎會噴火的眸光,岑玮婷立刻知罪的吐了吐小舌頭。

     完了!被他抓包,這下她死定了說。

     奇怪?她吐舌關他什麼事啊?他的身體幹嗎莫名的一震? 再說,她幹嗎裝可愛啊?沒事吐什麼舌,做錯事就乖乖承認,他自然會斟酌判她刑的…… 但是,他無法否認的是,他竟深深的被她此刻吐舌的可愛模樣迷得神魂颠倒。

     他的身體像是有自主意識般,他壓根沒顧及他倆正同坐在一輛摩托車上,做出那樣的舉止其實還滿危險的,他以單手擡起她的下颔,唇直接貼上她的,同時将她微吐的粉舌含住。

     “啊……”她驚吓的輕呼一聲,甚至連掙紮都忘了。

     可她晃動的身子還是讓機車稍稍産生搖晃,而他的理智也在瞬間全都回籠。

     “咳……”他趕快松開她,有點尴尬的清了清喉嚨,“這是、這是……你應得的……嗯……懲罰!” “啥?”她更不解的看着她,大眼中流露出彷徨的神色。

     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吻她? 這樣一來,她就無法管住自己的心了邪! 而且,他吻了她,那他将置他的女友于什麼地位? 吓!莫非他是想将她收編為他的床伴、情婦?! 哼!她絕對不幹。

     黎健民也不懂自己怎麼會做出這般不理智的舉動,但就在他吻她的刹那,他突然心靈清明的發現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吻她的瞬間,他的心裡竟全然沒有個純純的影子。

     是他終于對她免疫了嗎? 那當她再次提出分手的話,他就點頭成全她吧! 可是,看到岑玮婷小臉上滿是驚懼疑惑,還有說不盡的……她那是委屈的表情嗎?可惡!他的吻技就這麼差,令她這麼不滿意嗎? 突然,今天他曾跟她提過的某件事倏地閃入他的腦海中。

     對啊!他突然想起她曾經答應過,如果她違規的話,他便可以對她為所欲為的承諾。

     一這麼想,他的氣焰不禁又高漲了起來。

     “下車!”他直接命令道。

     不會吧?! 她才剛從狼群中脫困,不會再遭遇到另一匹大野狼吧? “為、為何?”天這麼黑、風這麼大,他不趕快帶她回家還想幹嗎?她忍不住噪音顫抖的問。

     “誰教你不聽我的話!”他氣急敗壞的咆哮着,一想到她剛才很有可能會淪入宗泰偉的魔掌中,他就連腿都止不住的發起抖來。

     “媽的!你居然放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去跟那種人暗通款曲?你這樣做應該嗎?”她就不怕自己被壞人拆吃入腹嗎? “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你……你媽媽的……” 他說話的語氣半點都不含關心,反而是極盡所能的辱罵,但她卻能深深的體會出他言語中對她的照顧之情。

     所以,即使他吻了她,她還是會原諒他的,畢竟,他隻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通常都會犯的錯,她就别跟他計較這麼多吧! 也因此,她趕快低頭認錯,即使他剛才又說話犯規,她也決定今天就不登記在筆記本上了。

     “那個……黎哥……”她有點想把自己小小的心願告訴他。

     “别叫我!”他一副耍狠的模樣,“我不爽再當你的司機,你自己回去吧!” “可是黎哥!”此刻的她感到好委屈,“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啊!” 她緩緩的自機車後座滑下來,“好吧!一切就算我自作多情好了!”她小聲的嘟嚷着,像是有滿腔的委屈般,“人家連飯都沒吃到一口,一心就隻想趕快拿個獨家,以便到時能讓黎哥在離開新聞界前,再出個大風頭的說……” 既然他這麼不領情,那就算了吧! 最多她過兩天去祭祖時,跟老爸道個歉。

    說她終究沒能完成他老人家的遺願罷了。

     唉……她真的是盡力了。

     看到她蹒跚的背影,黎健民卻氣得牙癢癢的,他不懂,一般女人都會撤個嬌、說點讨好人的話語,為何她就不會? 居然還敢給他宜接走人! 她在神氣什麼?以為被他吻了一下,就可以這麼腴嗎? 那如果真讓她“繼任”他的女朋友,她還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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