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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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醫療保險的話,利平斯基認為,波托拉醫院無論如何是不會給他好好治療的。

     利平斯基自己雖然不是醫生,但他因為工作的緣故看見過太多此類死亡,也知道這種事的結局通常會是什麼。

    在他看來,今天這件事也隻是他見過的衆多事例中的又一例而已。

    不論這個人在急救室得到了什麼樣的處理和治療,接下來他需要的是一系列的深切治療。

    但如果他沒有醫療保險,别的不說,有一點利平斯基是可以肯定的,波托拉醫院在實施急救後會想出辦法來證明這個人的狀況應該轉移,然後把他推給郡公共福利總院。

     上個月,波托拉醫院就做過一件讓自己聲名狼藉的事情。

    他們競然在半夜将一個剮出生一天、剛剛從他們醫院急診三科的急救室出來的早産六周并伴有可卡因依賴症的嬰兒,移交給了郡公共福利總院。

    孩子的母親,當然了,也是沒有醫療保險的。

    雖然波托拉醫院一位好心的醫生趁着醫院管理部門的一時疏漏,收治了孩子并将其送入重症監護室進行治療,但第二天院方就有人作出決定,由于那位母親和她的孩子都不能支付醫療費,所以必須把她們交給郡裡。

     針對這件事,波托拉醫院的一些醫生頗有微詞,他們認為醫院不能這麼快就把那位剛經曆過複雜外科手術和生産的母親轉移到别處,因為她的狀況仍令人堪憂,立即轉移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最後,院方的管理層收回了讓這個女人立即轉院的決定。

    但對于那個嬰兒艾米麗來說,事情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盡管她有可卡因依賴症和其他一些症狀,但穿越城市的旅途顯然還不至于威脅到她的生命安全。

    因此,她将被轉出波托拉醫院,出生後僅一天,就與自己的母親分隔兩地。

     在郡公共福利總院,艾米麗在人滿為患的早産兒特别護理室裡幾乎沒有可能活過一天。

    之後,《舊金山紀事報》的傑夫·埃利奧特主辦的“城市談”專欄在獲悉這一暴行後,對此事進行了公開報道,迫使波托拉醫院改變了自己的态度。

    如果不是這樣,利平斯基知道,那個可憐的小女孩不會活過她生命的第一周。

    後來的情況是,她被重新送到波托拉醫院的重點護理組進行治療,在那裡一直待到她母親十天後出院為止,她們兩人的醫療費用賬單高達七萬美元。

    一直以來,政客、報刊業界人士和半數的住房建造計劃的決策者,都在不斷地對波托拉醫院進行攻擊和指責,幾乎打亂了這家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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