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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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聞其義,令其扶主至順陽門,泣拜而去。

    衆鹹歎其貞,謂“忠烈之士也”。

     節愍太子兵散遇害,宮竊莫敢近者。

    有永和縣丞甯嘉勖,解衣裹太子首号哭。

    時人義之。

    宗楚客聞之大怒,收付制獄,貶平興丞,因殺之。

    睿宗踐祚,下诏曰:“甯嘉勖能重名節,事高栾、向,幽途已往,生氣凜然。

    靜言忠義,追存褒寵,可贈永和縣令。

    ” 祿山之難,禦史中丞盧奕留司東都。

    祿山反,未至間,奕遣家屬入京,誓以守死。

    賊至,奕朝服持印坐腰事以見賊徒,謂曰:“為人臣,識忠與順耳,使不為逆節,死無恨焉。

    ”賊徒皆怆然改容,遂遇害。

     ◆孝行第十一 陳叔達,高祖嘗宴侍臣,果有蒲萄,(叔達)為侍中,執而不食。

    問其故,對曰:“臣母患口乾,求之不得。

    ”高祖曰:“卿有母遺乎?”遂嗚咽流涕。

    後賜帛百疋,以市甘珍。

     張志寬為布衣,居河東,隋末喪父,哀毀骨立,為州國所稱。

    寇賊聞其名,不犯其闾。

    後為裡尹在縣,忽稱母疾。

    縣令問其故,志寬對曰:“母嘗所害苦,志寬亦有所害。

    向患心痛,是以知母有疾。

    ”令怒曰:“妖妄之詞也!”系之于法。

    馳遣驗之,果如所言,異之。

    高祖聞,旌表門闾,就拜散騎常侍。

     王君操父,大業中為鄉人李君則毆死。

    貞觀初,君則以運代遷革,不懼憲綱。

    又欺君操孤微,必無複仇之志,逐詣州府自露,為君操密藏白刃刺殺之,剔其心肝,咀之立盡。

    詣刺史自陳,州司以其擅殺,問之曰:“殺人償死,律有明文,何方自理,以求生路。

    ”君操曰:“亡父被殺二十餘年,聞諸典禮,父仇不同天,早願従之,久而未遂,常懼滅亡,不展冤情。

    今恥既雪,甘従刑憲。

    ”州司上聞,太宗特原之。

     裴敬彜父知周,為陳國王典儀,暴卒。

    敬彜時在長安,忽涕泣,謂家人曰:“大人必有痛處,吾即不安。

    今日心痛,手足皆廢。

    事在不測,能不戚乎!”遂急告歸,父果已殁,毀瘠過禮,事以孝聞。

    累遷吏部員外。

     杜審言,雅善五言,尤工書翰,恃才謇傲,為時輩所嫉。

    自洛陽縣丞貶吉州司戶,又與群寮不葉。

    司馬周季重與員外司戶郭若讷共構之,審言系獄,将因事殺之。

    審言子并,年十三,伺季重等酬宴,密懷刃以刺季重。

    季重中刃而死,并亦見害。

    季重臨死,歎曰:“吾不知杜審言有孝子,郭若讷誤我至此!”審言由是免官歸東都,自為祭文以祭并。

    士友鹹哀并孝烈,蘇颋為墓志,劉允濟為祭文。

    則天召見審言,甚加歎異,累遷膳部員外。

     孟景休,事親以孝聞,丁母憂,哀毀逾禮,殆至滅性。

    弟景祎年在襁褓,景休親乳之。

    祭為之豐,及葬時,屬寒,跣(而履)霜,腳指皆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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