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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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沙利文疑惑不已,重新進入“鬼屋”,推開配藥室的房門,又闖進手術室…… 這空屋内,已不見莫森醫生和孕婦雷蘭蘭的影子,連那個女計程車司機也失蹤了。

    那所謂的手術室,隻有一張破床,以白闱帳遮隔着,其餘連什麼醫藥設備也沒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沙利文百思不解,他真遇着了鬼不成? 左輪泰和關人美他們三個人是溜脫了,将沙利文甩在“鬼屋”裡。

    然而,左輪泰卻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機會還不自知呢! 沙利文?蒙戈利是誰?左輪泰調查過蒙戈利将軍的家譜,隻知道蒙戈利将軍沒有子女,但是這位沙利文?蒙戈利卻是蒙戈利将軍領養的螟蛉子,沙利文是一個孤兒,父親是蒙戈利将軍的心腹部屬,在一場戡亂的戰争中為國捐軀,沙利文的母親卻因難産去世,這個遺孤就由蒙戈利将軍撫養,收為他的義子。

     他們父子很少有機會見面,沙利文在三藩市留學,頂多有時回墨城度假。

    沙利文在外面自由慣了,他厭倦古堡裡重重防衛的生活,因之,沙利文在墨城的時間也是在外面閑蕩玩樂,絕少時間留在将軍堡裡的。

    沙利文和蒙戈利将軍的感情不過是有着養育之恩就是了。

     蒙戈利将軍被一群弄權的小人包圍着,沙利文對他們很看不慣,也絕不參與任何一方的争權奪利,因之,蒙戈利将軍的部屬也從不将這年輕人看在眼内,甚至于平時絕少提及。

     有着以上的原因,知道蒙戈利将軍有着這麼一個養子的人也不多。

     凡屬于在蒙戈利将軍領地上的産業,自然都是屬于蒙戈利将軍所有的。

    那棟“鬼屋”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鬼屋的問題至多,任何人住進去都出毛病,因之,“鬼屋”是蒙戈利将軍龐大的産業之中,最不被重視又很著名的一部份财産。

    沙利文是蒙戈利将軍的财産繼承人,不會不知道那棟“鬼屋”的,所以左輪泰指出那棟屋子是他開設的醫院時,沙利文疑惑不已,要不就是他活見鬼,要不就是這三個男女都非善類,利用那棟兇宅作違法的勾當。

    所以沙利文不動聲息,意圖窺探真相。

     沙利文待在空屋之中,冒出了一身熱汗,取出手帕拭抹時,發現手帕上有舞台所用的化裝油彩。

    沙利文在學校課餘時是研究戲劇的,不會不懂化裝油彩。

    在雷蘭蘭倒卧路旁時,他曾數次替雷蘭蘭拭抹汗珠,所以手帕上沾了她不少的油彩呢。

     這不分明是在演戲嗎?那位孕婦的表演也未免太逼真了! “博覽會發生火警,防盜警鈴又曾響徹半個墨城……噢!不知是哪裡發生了劫案!”沙利文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刹時不禁毛發悚然了。

     當左輪泰和關人美的車駛返“滿山農場”時,朱黛詩和林淼倉忙奔出院外相迎。

     “怎麼樣?成功了嗎?”朱黛詩急切地問。

     “失敗了!”左輪泰籲了一口氣回答。

     “失敗了?……”朱黛詩如着了晴天霹靈,渾身戰悚不已。

     林淼歎息說:“我早已說過,電子防盜設備不好對付,仇奕森那家夥也是紮手的人物,你們能平安逃回來已經不容易了!” 左輪泰說:“不!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搶在我們的前面了!” “那麼一定是駱駝他們了!” “不!劫賊是最低級的賊人!” “啊喲,上帝,到底是怎麼回事?”朱黛詩尖聲高呼。

     關人美将情形大體上描述了一遍,使朱黛詩和林淼兩人目瞪口呆。

     “假如我的判斷正确的話,劫賊就是‘燕京保險公司’雇用的三個私家偵探!” “這麼說,可能是仇奕森故弄的詭計,兩件真的寶物他已經調包取走了,又做成賊劫藉以移贓嫁禍……”朱黛詩惶恐地說。

     左輪泰搖頭說:“我相信仇奕森也會感到意外,‘爆出了冷門’,對他們會有好處也有壞處,在當前的情形下,在劫案還未破獲之前,仇奕森所藏着的兩件寶物還不能露白,反正局面已經造成,我們正好改變目标,要向仇奕森下手了!” 盜寶失敗,林淼反而是最失望的一個,他對“滿山農場”朱家的遭遇全盤了解之後,已完全傾向他們這一方了。

     “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效勞的嗎?”他問。

     “我怎樣才能信任你呢?”左輪泰問。

     “我恨不能剖出心肝給你們看……”林淼說。

     “你最好暫時仍留在葡萄園中,假如消息走漏,反而會給我們添很多的麻煩!”關人美說。

     左輪泰搔着頭皮,“我仍在考慮,也許林淼可以有幫助我們的地方!” 林淼忙說:“左輪泰先生,假如你有可以給我表現的機會,我會終生感激不盡的!” 仇奕森自從将珍珠衫和龍珠帽由博覽會調包取回來之後,反而寝食不安,終日監守在“金氏企業大樓”裡。

     這天淩晨,仇奕森被電話的鈴聲驚醒,心中詫異,誰會在這時間打電話來呢? 他先觀察過室内四周的情形,室内的防盜設備仍維持原樣,窗外天色似将微明,賊人不可能在這時間有動靜的。

    他趨過去拈起聽筒,電話竟是金燕妮打來的。

     金燕妮惶恐地說:“博覽會的寶物展覽室被盜了,商展會當局來電話通知保險公司派人過去察看現場……” 仇奕森覺得很意外,說:“你說是盜劫麼?還是被偷竊?” 金燕妮說:“是搶劫案呢,寶物展覽台的玻璃罩被擊碎,有警衛受傷……” “是麼?”仇奕森很覺費解。

     “博覽會當局是這樣通知我哥的,他現在正喪魂落魄地去找華萊士範倫去了!” 仇奕森不解,駱駝和左輪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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