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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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苟且偷生是為了 找尋她的妹妹風雲兒;要不是這股執着支持着她,也許她早已舉槍自裁了,但她不想讓 自己死得有所遺憾。

     每當殺一次人,她的眼淚就是叙述她的罪,雖知罪孽深重,但是她還是無情的扣下 了扳機。

    她是滿身罪惡的犯人,死也是應該的,但沒有找到妹妹風雲兒,知道妹妹過得 好不好之前,她說什麼也不會死的。

     現在她的一舉一動皆由施予強監控着,從十二歲被他撿回來後,他就把自己訓練成 一名殺手,隻是她天生的悲天憫人,使她天性上做不成一個沒血沒淚的殺手,但她敏捷 的身手和準确的槍法卻彌補了這點遺憾。

     剛開始她是不願意做這份工作,但是施予強很聰明的威脅她說要是她不做,他就把 她賣到妓女戶去接客。

    施予強給她兩條路選擇,但是兩條路她都不願意走。

    所以她考慮 逃跑,但逃了幾次,每一次都是被捉了回來,下場更是不用說,拳打腳踢另加餓上兩天 兩夜。

    逃了幾次下來她是徹底的絕望了,隻好乖乖的接受殺人的命運。

     她猶記得第一次殺人是在十五歲的時候,那一次她把所有能吐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三天三夜不能睡,一睡就是那死人的臉孔浮現在眼前,不知作了多少次的惡夢驚醒,最 後是在自己體力支持不住時才沉沉睡去的。

     現在,她對抹滅一條生命已變得麻木不仁了,下手毫不留情,但是眼淚卻是控制不 住的會流下。

     “雲兒,你在哪裡?” 風雪兒把臉埋在手掌裡,喑啞的哭泣着。

     你可知道姊姊在找你? 雲兒……手術房的燈亮着,處在走廊上等待的四位大男人全部凝視着那兩扇門,他 們俊逸的外表吸引了值班護士的觀賞。

     這四個男人有着各自的魅力,不管老少,凡是女的都會被他們吸引了過去,然而他 們對一個個投過來傾慕的視線卻毫無所覺,隻是擔心的看着亮着紅燈的手術房,等待着 消息。

     時光慢慢的消逝,一個鐘頭、兩個鐘頭……轉眼間四個鐘頭都過去了,手術房的燈 還持續亮着,四個人都安靜無語,空氣中充滿凝重的氣氛,誰也沒那個心情開口說話, 直到門敞了開來,一位書生腳步蹒跚的走了出來,他們立即沖向前。

     “樊,焰的情況如何?” 雲樊對他們笑了笑,腳步有些站不穩,開了四個小時的手術幾乎把他給累壞了,他 以安心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放心吧,他沒事。

    幸好他命大,子彈偏了一點,否則正 中他的心髒,即使是由我操刀,恐怕也回天乏術了。

    ” 頓時四人松了一口氣,一聽到暗焰性命無憂,他們就頻頻打呵欠,關揚揚揚手說: “既然他沒事了,那我要回去睡覺了。

    ” 半夜三更,一通醫院來的電話把他們從睡夢中吵起來,沒有片刻的耽擱,他們就匆 匆忙忙的開快車趕了過來,瞧他們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的。

     “我是來看看焰會有什麼遺言交代,好盡朋友的一點義務,既然他一時之間還死不 了,那我改天再來看他好了。

    ”阙洌也一副愛困愛困的模樣,也跟着關揚準備回去補個 睡眠。

     冷邪不哼一聲,轉頭就走,誰也沒那個膽敢叫住他,因為他們知道冷邪睡眠不足時 會有暴力傾向,把那個膽敢擋他路的人給揍個半死。

     雲樊也跟着走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開了四個小時的手術累死我了。

    ”他轉轉 脖子,捶捶肩膀,往大門口走去。

     留下閻煞一個人望着空無一人的走廊,他聳聳肩,心想反正暗焰已經沒事了,而麻 醉藥的藥力也得在幾個小時後才能完全消退,暗焰一時之間還醒不過來,那他留在醫院 裡倒不如回家補個睡眠。

     走出大門口望着泛白的天空,沒想到已經天亮了,看來是沒得睡了,幫内裡的事還 有一大堆等着他去處理。

    閻煞拖着沉重疲累的腳步,迎着朝升的太陽,今天恐怕又是難 以度過的一天。

     “風雲山莊”坐落在新竹郊外的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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