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迎娶鄉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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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越國”的越,隻道是“月亮”的月,皺起眉頭,掀開床簾,高聲質問道:“為什麼要叫楚月?” 楚瀚沒有回答。

    在他心底深處,暗暗希望有一日這孩子能完成自己的心願,遠離京城,回到瑤族,或遠赴大越,過着平靜快活的日子。

    但這番心思胡莺又怎會明白? 胡莺見他不答,冷笑道:“哼,我知道了。

    ‘月’定是你那姘頭的名字,是不是?你那姘頭是個殘廢,生不出孩子,你便想用我的孩子代替,是不是?你說啊!” 楚瀚聽她言語辱及百裡緞,臉色一沉,将襁褓交還給碧心,站起身來。

     胡莺見他不吭聲,心中更怒,大聲嚷道:“你那姘頭瘸了腿,廢了胳膊,你卻疼愛她如寶貝一般。

    我可是好手好腳的,也沒見你多關照我一些?我可是替你生了個兒子的正妻啊!我替你懷胎十月,痛得死去活來,才生下這小崽子,也不見你有半點感激!我的命好苦啊!” 楚瀚聽她又要發作,也不争辯,徑自出屋而去,穿過清晨的薄霧,往磚塔胡同走去,身後胡莺在屋中摔物哭鬧之聲漸漸不複可聞。

     胡莺見楚瀚态度冷淡依舊,心中怒不可遏。

    她原本以為生下個男孩兒,可以借此牢牢捉住丈夫的心,但楚瀚顯然對這兒子沒有什麼興趣,此後仍舊極少回家,每夜都在磚塔胡同度過。

    胡莺日日不是以淚洗面,就是大發脾氣,身邊兩個婢女都被她打罵怕了,一個偷偷溜走,一個整日躲在廚房不敢出來。

    幸而碧心往年曾待在宮中許久,跟随楚瀚也有一段時日,年紀又大些,胡莺不敢對她太兇,她便在胡莺這邊住下,一手保抱哺喂楚越,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早産嬰兒才存活下來了。

     這日胡莺又在家中哭鬧,但聽家丁報道:“舅爺來了。

    ” 胡莺忙迎出去,果見是三哥胡鷗來了。

    她見到親哥哥,不免又是一番哭訴埋怨。

    胡鷗這回入京,原本是打算來向妹妹借錢的,無心聽她哭訴家務事,但又擔心楚瀚若真撇下妹妹不管,自己也斷了财源,隻好耐着性子聽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我說妹子,人都說他以前入過宮,做過公公。

    你可确定他不是公公?” 胡莺抹去眼淚,噘起嘴道:“我怎麼知道?他又不常來我這兒,平日老住在他姘頭那兒,偶爾回家來睡,也死人一般的,半聲也不吭。

    ” 胡鷗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可确定他不是公公?若是公公,這孩子又是誰的?”胡莺臉上一紅,說道:“哥哥莫胡說八道,你這麼說,可不是罵我不規矩嗎?” 胡鷗怕傷害妹妹名譽,倒也不敢出去亂說這件事。

    但這念頭從此在胡莺心頭生了根,不時脫口罵楚瀚是個“沒種的”,說他不能盡人夫之道雲雲,街坊鄰居聽見了,都議論紛紛。

    胡莺愈說愈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幹脆大吵大嚷要跟楚瀚分開,出去另尋歸宿。

     楚瀚聽她鬧得不成話,這日終于回家看看。

    還沒進屋,便聽房中傳出一男一女的笑聲,從窗中望進去,見到胡莺和一個男子衣衫不整地相擁在床,仔細一瞧,那男子不是别人,竟然便是柳子俊!原來兩人私通已久,因楚瀚極少回家,近日兩人更是打得火熱,公然同住,毫不遮掩。

     楚瀚正要離開,但聽柳子俊道:“親親小莺莺,我說那物事,你到底找到了沒有?”楚瀚心中一凜,便留在窗外偷聽。

     胡莺不耐煩地道:“你老問這件事情,難道你心裡就隻挂着那什麼血翠杉,一點也不關心我?”楚瀚聽他提起血翠杉,更是專注而聽。

     柳子俊伸臂摟着胡莺,哄道:“我的傻莺莺,我當然關心你,才處處幫着你哪。

    ”胡莺愠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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