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望而生敬的枯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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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雙腳印帶有連貫性,明顯是朝着河的上遊走去的。

    現在能判斷的是,她是朝着河上遊,或者較偏的方向溜走的。

    ”鄭綱隻顧着講着他的所見和分析,似乎忘了手裡還拎着一隻女鞋。

     “喂喂,把鞋還給我。

    ”聽到鞋子主人這麼喊,鄭綱才反應過來,并且擡手把鞋子向我手裡扔過來。

    我一手扶着“花瓶”,另一隻手直接把他扔過來的鞋子扣在了懷裡,轉而拿給了鞋的主人。

    “花瓶”卻沒有直接接我遞過去的鞋子,而是伸出腿來,白淨的腳丫子活潑地動來動去:“你幫我穿。

    ”這幾個字說得輕巧且柔弱。

    我本來還以為是自己聽岔了話音,愣着神看向她,耳邊卻已經聽見歐陽和鄭綱倆人的壞笑聲。

    “花瓶”這會兒似乎突然變了一個人般,嬌羞了起來。

    腳趾的動作也變成較小的幅度,等了幾秒後見我還是沒有行動,她一把将鞋子抓了過去,彎身套在了腳上,整個過程看上去甚至有些惡狠狠的,一看便知充滿了怒氣。

    套上鞋子後,她甩着胳膊便向大河的上遊方向走了去。

     上遊,這成了我們一緻認可的方向,我原本以為沖着這個方向前行,我們将面臨希望,将很快就能找到并且回到現實世界,将獲得重生。

    可是随後發生的一切卻不是這樣,事實遠遠沒有我期待的那麼簡單。

    就在我們即将趕往的大河上遊,我們将遇到更加超乎想象的狀況。

    而且我們對這個方向的選擇,其實并不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而是“對方”的選擇。

     這一路我們都走得小心翼翼。

    從河岸往外延伸,相當一大片位置都被大片的灌木占滿,為了邊走邊尋找萍姐可能留下的痕迹,我們一直在繁茂的灌木中穿行着。

     我們像是被設定好了前進方向的機器人一般,近乎機械地向前行進。

    當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後,我們仍然沒有見到現代人生活過的任何痕迹,更沒有看見所期待的農戶和美麗的放牧姑娘。

     我們看見了一座山。

     那是一座紫色的大山,也不知是那山的石頭就是紫色,還是那山上鋪滿了紫色的植被。

    總之,看上去的第一反應就是紫色的大山。

     這兩個小時的跋涉,我們所看見的除了河水一點點變得深藍外,就是或稀或密的灌木。

    原本充滿期待的我們,沒見到任何一件值得期待的東西。

     呈現在視線之内的這座大山,足以讓我們不自覺地變得興奮起來。

    雖然我們知道,在這麼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裡面,不太可能有什麼值得我們期待或者探尋的東西。

    更何況,粗略地估算,我們走到那裡至少還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越往前走植被越是豐盛,也正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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