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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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繩子捆綁過。

     “誰發現的屍體?” “一位年輕女士……”巴納朝他的資料看了一眼,繼續說道,“法妮·費雷拉,一名大學教授。

    ” “她怎麼發現的?” 巴納又清了清嗓子:“她是體育愛好者,喜歡漂流。

    您知道的,就是坐在浮物上,穿連體衣,戴腳蹼,順着急流沖下去。

    這是種非常危險的運動,還有……” “還有什麼?” “在大壩的另一邊,校園旁的峭壁腳下,她結束漂流爬上峭壁護欄時,看到了屍體,就擱在岩壁裡。

    ” “是她這麼跟你說的?” 巴納用不确定的眼神掃視四周:“呃,是的,我……” 警長将屍袋全部掀開,繞着那慘白、蜷縮的屍體轉了一圈。

    死者頭上的短發像石箭一樣豎着。

     尼曼抓過巴納遞給他的死亡證明,浏覽了幾行。

    證明是醫院院長親自撰寫的,僅僅記錄了可視性傷口,醫生還無法确定死亡時間,隻是初步推斷死者是被勒死的。

    如果還想知道更多,就要展開屍體,進行解剖。

     “法醫什麼時候來?” “我們也等了很久了。

    ” 警長靠近死者,探過身去,觀察屍體,那是張年輕英俊的臉,閉着眼睛,值得注意的是,臉上并沒有任何重擊和虐待的痕迹。

     “沒有人碰過他的臉嗎?” “沒有,警官。

    ” “他眼睛一直閉着的?” 巴納點點頭。

    尼曼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死者的眼睑,誰知竟發生了這樣一幕:一滴晶瑩的眼淚緩緩從死者右眼流下來,警長驚住了,這張臉正在哭。

     尼曼看看其他人: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令人驚訝的細節。

    他努力保持冷靜,又細細觀察,其他人則沒有注意他。

    他再次看到的,證明他沒瘋。

    這個兇手大概正是所有警察職業生涯中既害怕但又希望遇到的對手。

     他直起身,用生硬的姿勢将屍體蓋上,向法官低聲說道:“跟我們說說調查的進展。

    ” 貝納·泰朋特站了出來。

     “先生們,這次案件十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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