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愛我,你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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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安全,更警惕潛在的危險。

    從科學上講,這是腎上腺素和杏仁體分泌激素直接的平衡,也就是刺激引發的快感。

     我認為,要直面生存的真相,而不是袋鼠式地生存。

     生存最大的真相是死亡,如何應對這一事實,會決定一個人如何生存。

     世上的危險和不安因素,不會因我的視而不見而消失。

    世上的罪惡,不會因為我的不關心而減少。

    我怕死亡突然來襲,所以選擇面對真相,并調适我的焦慮,這讓我珍惜擁有的一切。

     因此,我在猶豫了一段時間後,決定把《夜行實錄》一直寫下去,并不斷學習如何在掌握邊界的前提下,感染讀者。

     以前看過村上春樹評價斯蒂芬·金小說的文章,大意說,小說最重要的不是讓人覺得恐怖,而在于能讓讀者的不安達到某種适當的程度。

     恰到好處的不安程度,是我對自己講故事能力的追求。

     夜行者的故事中,作惡的人方法各不相同,無辜者也會受到傷害,這正是人性真實的所在。

     我并不以欣賞他人的痛苦為樂,而是希望在這個過程中能引發必要的警醒和思考。

    人性的惡究竟邊界何在?生存的無奈原因何在?一個人變成惡魔的原因何在? 我想過,如果壓抑自己對不安、不公和殘酷的反應,我很可能會慢慢走向扭曲,扭曲的結果是,我可能會不自覺地成為惡人——這太可怕了。

     《馬太福音》裡說:為什麼隻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每個人都傾向于用自己的觀念和眼界來定義世界,這是生理本能,也是社會本能。

    因為這種定義是相對确定的,讓自己感覺安全。

    但當更多信息和價值觀曝光在個體面前時,不确定感令人不安。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

    ”我在魯迅先生這句話的基礎上延伸一下:敢于直面多元構成的真相和價值觀,才是值得過的人生,才是活得明白的人。

     不斷拓寬自己對人性理解的寬度,足以對抗人生。

     《夜行實錄》是我的方法,希望你也有自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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