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六百多名初中生一夜沒睡,小賣部老闆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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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不需要“五證”,不需要其他附加條件,根本就不可能給辦學籍。

    也就是說,這是一所“黑中學”。

     為了确定這個猜測,我登錄了燕市教委的官網,查詢是否有這個學校——結果一無所獲。

     周庸:“什麼玩意兒,學校還有黑的?” 我說:“當然有,而且我估計你媽這錢要打水漂。

    ” 我之前看過一篇打工子弟學校的特稿。

    這些學校裡,有很多不具備民辦學校資質,隻能算是“黑學校”。

    前幾年,燕市曾經嚴查過一次,責令停辦拆除的就有二十四所。

     很多人做這種學校,不是為了公益,而是為了盈利。

    将學校當成産業來做,按照那篇文章的說法,扣除開支,每年能有二三十萬元的盈利。

    加上周庸他媽捐的二十萬元,今年的盈利估計能破五十萬元。

     周庸罵了一聲:“所以他們才不報警!” 我點點頭,學校如果報了警,很大可能會被政府發現缺少資質,然後被取締。

    不報警、不通知家長的話,兩個女孩有可能是丢了,也可能隻是跟家長去了别的地方。

    拖到最後,即使真丢了,最壞的結果也是學校被關,所以他們沒選擇報警。

     周庸憤憤:“真黑啊!那小賣部的老闆娘也應該報警啊,這幫人怎麼一點兒同情心沒有呢!” 我說周邊的生意,都靠着這個學校,學校要是沒了,他們也不用賺錢了。

     現在最主要的,是查到那兩個女孩的下落,别真出什麼事。

     一些年輕人喜歡在台球室裡消磨時間 我和周庸下了車,在學校周邊轉轉。

    這裡很偏僻,除了一些針對學生開設的小餐館、文具店之類的,基本上沒什麼人。

    順着小賣部向東直走,大概一百多米,有一家小菜館,除了菜館的牌子,旁邊還立着一個小牌子,寫着:一層,台球廳。

     按照我的經驗,學校附近的台球廳,一般都是校園裡“混混”的聚集地。

    我和周庸商量了一下,決定進去看看。

    “混混”一般都是不遵守學校規則的人,學校下了封口令,從他們口中套話,會比從普通學生那裡詢問信息容易很多。

     我和周庸從菜館進去,在側面下了樓梯,進入台球廳。

     這個台球廳很暗,充滿了煙味,昏黃的燈泡忽明忽暗,刺鼻的廉價煙味加上不見光造成的腐朽潮濕味讓我有點想吐。

    台球廳裡隻有三張台球桌,但卻擠了幾十個人,有三個成年人,但大部分是學校的學生。

     台球廳的東南角有一個吧台,吧台裡面的酒水單上寫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酒水。

    上面最貴的酒叫“-情若能控℃”,十九元。

    幾個校服上畫着畫的少男少女點了酒,圍在吧台處大聲地談笑,十句裡有八句都帶髒字。

    圍着台球桌的男孩兒們,基本都人手一根煙,擊球的時候叼住煙、眯着眼。

     那三個成年人很有“大哥”風範。

    他們霸占着最裡側那台相對新一些的台球桌,摟着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

    幾個男孩圍在旁邊,在他們入洞的時候不停地叫好鼓掌。

     周庸:“徐哥,我咋覺得咱這麼格格不入呢?” 還沒來得及回答,最裡面的三個成年人中,一個穿黑呢子大衣的人走了過來:“哥倆是來打球,還是幹點别的?” 我說我想找兩個女孩,孟秋月和林歡,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

     他說認識,回頭問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弟”,知不知道孟秋月和林歡在哪兒。

     “小弟”說:“不知道,那倆騷娘們兒這兩天都沒在學校。

    ” “黑呢子”點點頭,面對我和周庸:“哥們兒,換倆人呗。

    我記得她們寝室還有個不錯的,發育特别好。

    或者放學的時候,你在校門口看看,看中哪個了我去給你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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