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被拐兒童救回後,染上了一種怪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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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掉了,我和周庸從牆上掉到了外面。

     我隔着牆喊了一聲:“别追了,什麼都沒偷着!”顧不得身上疼,我們爬起來就拼命跑,一直跑到了港口,有許多工人正在卸貨。

    看見人多我們放了心,打車回到酒店。

     回去後,周庸問我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我說:“應該不能。

    咱肯定不是警察,要不就不跑了,加上我喊的那句,他們應該以為就是小偷吧!” 周庸點點頭:“怎麼那麼多殘疾小孩呢?” 我估計可能是故意收集的,也可能是采生折割,殘疾小孩要錢比較容易。

    采生折割是江湖上流傳了幾百年的、最慘無人道的做法。

    就是把孩子的手腳折成奇形怪狀,放在大街上乞讨,黃昏再接回去。

    丐幫從未滅絕,采生折割也從未滅絕,各個城市都有,所以見到這樣的兒童乞丐,第一選擇應該是報警。

     周庸點點頭:“太殘忍了,但那些健全的孩子都在哪兒?像他賣給咱們那女孩一樣的,我一個沒看見。

    ” 我說:“不知道,明天咱們問問他。

    ”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庸打車去取回了被我們戰略抛棄的寶馬,在路邊等那輛豐田出現——這是開往市區最方便的一條路,對方有很大可能會走。

     上午9點,那輛車出現了,我和周庸立即跟上。

    司機在緊靠着步行街的路邊停車,讓幾個乞丐下了車,然後又開到了一條文化老街。

    他把車停在巷子口,進了一家茶樓。

     周庸:“這生活得還挺雅緻。

    ” 我覺得應該不是。

    聽人說過這條老街的一些秘聞,這條巷子裡有很多出名的“洗錢地”——這裡面有些高檔茶座,有門檻,不能随便進,裡面都貴得要死,進入一次最少好幾萬元,隻有洗錢的人能進。

    周庸:“這是什麼洗法?” 我跟他解釋:“比如說你消費了十萬元,走之前,可以把自己的一盒茶葉賣給對方,他出九萬買。

    這樣你的錢就洗白了,他也賺了一萬塊的‘手續費’。

    ” “所以這個人是來這兒洗錢的?” 我覺得應該是:“乞讨來的錢和賣孩子來的錢來路都不正,怕出事,這種人洗錢很正常的。

    ” 下午2點,開車人從茶樓出來,我和周庸在後面跟着。

    再次回到了港口附近。

    在人少沒攝像頭的路段,我和周庸從左側超過了他的車,然後一腳急刹。

    他刹車不及,追了我們的尾。

     他下車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頭:“你們傻吧?” 我和周庸迅速架住他,把他架到了寶馬後座。

    我讓周庸把另一輛車開到路邊,用昨晚在情趣用品店買的手铐将他拷住,他的虎口上有梅花一樣的五點刺青。

     我再用同樣在情趣用品店買的眼罩蒙上他的眼,開着車到了港口一個沒人的地方,打開了錄音筆。

     這家夥看情勢不對,沒什麼反抗,很快就招了——他是這個“丐幫”的頭兒。

    幫派裡的殘疾兒童,有天生的,也有小兒麻痹和弱智兒童,被他們進行了采生折割,變成了殘疾。

    身體健全智力正常的孩子都關在屋裡——生病就賣不上價了。

     我問他,記不記得一個月前,有一個男孩,賣到了感懷鎮。

    他想了一會兒,問我們是不是賣給了一對種茶的夫婦。

     我說:“是,那個男孩有性病,得了尖銳濕疣,和你有沒有關系?你是不是戀童癖?” 他說不是。

     我和周庸脫下他的褲子,檢查了他的生殖器官和肛門,發現沒有腐爛、紅腫等性病的痕迹——他沒有撒謊,起碼那個男孩不是他奸污的。

     我又問他,他的乞丐團夥裡是否有人是戀童癖。

     他說:“沒有,我從上家手裡買來後,直接就轉賣出去了,沒和團夥裡的其他人接觸過。

    ” 周庸:“你還有上家?” 他點點頭:“當然,要不然我們哪兒來的那麼多孩子?一群乞丐又不能天天出去綁架。

    大哥,你就放過我吧。

    ” 我又問了幾句——他不止有一個上家。

     一開始,他隻是從人販子手裡購買有殘疾的孩子,或小兒麻痹、弱智的兒童來進行采生折割,利用他們要飯。

    後來他發現這裡面有錢賺,就做起了販人生意,當起了二道販子——外地的人販子把孩子賣給他,他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再加價賣出去。

    得性病的男孩就來自其中一個上家。

     我和周庸審完他,把他關在車裡。

    我們下車抽煙,風很大,點了半天沒點着。

     周庸:“徐哥,這案子看來還得接着查下去啊,車裡那個怎麼辦?” 我蹲下抽了口煙:“等會兒再想吧,我感冒還沒好,這幾天折騰,加上這會兒一吹風,現在頭特别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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