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大學城裡美女多,引來的不隻有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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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 我拍下周庸的肩膀,對程躍一笑:“誰說我們倆是警察了?周庸,報警吧!”警察帶走程躍後,周庸伸了個懶腰:“徐哥,我演得怎麼樣?” 我說挺好,一看就是斯坦尼斯拖拉機流派的。

     我們把新聞賣給網站後沒多久,警察就結案了,以故意殺人罪向法院起訴了程躍,估計死刑是沒跑了。

     法院開庭當天,田靜約我在一家湘菜館吃飯。

    我點完菜,問田靜是不是特意來感謝我,田靜點頭:“也有些别的事和你說。

    ” 田靜有個朋友,是掏腸手案件的主檢法醫。

    她發現徐心怡和李希靜被掏腸的作案手法,和前幾起有明顯區别。

    為此她還與徐心怡的主治醫師聊了一下,然後更加确定了這個想法。

    但為了不引起恐慌,這個案子迅速就結案了。

     我看着田靜,她接着說:“你讓我去找劉然的那天,我有點感冒,不太舒服。

    劉然問了我平時的心率,然後給我把了脈,告訴我我發燒了,大概是三十八度二。

    ” 我感到有些口幹,喝了口水:“她是學醫的?”田靜點頭:“全科醫生。

    ” 三天後,我在早市“偶遇”了給飯店備貨的劉然。

    我和她搭話:“程飛出來了吧?” 她說:“出來了,我們倆都領證了。

    ” 我提出幫她拎菜。

    她推脫兩句,沒争過我。

    我們拎着菜,往她停車的地方走。

    我幫她把菜放在車裡,她給我遞了瓶水。

    我接過來,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在忠義路那個城建醫院工作時,出了掏腸手案。

    你和程飛談戀愛後,辭了工作開飯館,掏腸手就忽然銷聲匿迹了,你怎麼看?”我查過劉然在城建醫院的值班信息,和作案時間的重合度特别高。

     劉然一笑:“程躍的事不是都水落石出了嗎?” 我說程躍被警察帶走前,我問過他為什麼用這種手段殺人。

    他說是在向有趣的人緻敬。

    我還以為他說的是開膛手傑克之類的人。

    但後來我發現,和程飛有牽連的兩個案子和之前的案子,不是同一個人幹的。

    這兩起都是程躍這個新手做的,由于不熟練,第二次還留下了活口。

     劉然一攤手:“我還是搞不明白你為什麼懷疑我,就算我是學醫的,在忠義路附近上過班,趕上了掏腸手事件,那又怎麼樣呢?” 我點了根煙:“在程飛被扣押期間,掏腸手又做了一次案,手法和最初幾件案子相同,這是想幫程飛脫罪吧?” 劉然歎了口氣:“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秘密。

    ” 我附耳過去,劉然在我耳邊說:“前四起案子和最後一件,是同一個人做的!”回到家裡,我試圖縷清這件已經被“結案”的事件。

    如果劉然說的是真話,那掏腸手就不止她和程躍。

    中間還有一件案子,是誰做的呢? 我忽然想起一次和Simon教授聊天時,他所說的,犯罪的傳播性。

     Simon教授當時抽了點雪茄,靠在沙發上,語速非常慢。

    “一百多年後,一群世界上最出色的犯罪學專家,用現代犯罪學和犯罪心理去分析‘開膛手傑克’。

    他們認為這是一個由‘模仿式殺戮’構成的人物。

    他不隻是一個人,而是由許多模仿這種犯罪模式的人構成的。

    隻不過因為一直沒抓到人,才讓民衆誤以為這是個人行為,因為人們不知道犯罪是會傳播的。

    所以,千萬别以為結案是最終結果。

    仍然要保持警惕之心,因為你不知道,危險是不是已經傳播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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