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女主播一加盟,殡儀館生意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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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無人認領的屍體。

    ” 我站起來環顧停屍間,側面有個安全出口。

    我推開門,順着門外的樓梯向上走直到大廳。

    在大廳我收到了周庸的信息:“一個村民在山洞中發現主播屍體後報警,屍檢結果顯示山洞是第一現場,經化驗有服毒痕迹,但真正的死因是腹部被利器所刺,失血過多而死。

    屍檢後屍體被送到殡儀館,排期火化前屍體丢失。

    ” 出了殡儀館我給周庸當警察的表姐鞠優打電話,她接了電話,冷漠地問我有什麼事。

    我說好事兒,讓她派點人到東山殡儀館。

     在火葬制度推行之後,這個世界上多了一種職業——盜屍者。

    他們偷盜各種屍體(殡儀館無主屍體以及墳墓屍體),代替死者火化,死者則偷偷土葬。

     我剛成為夜行者時,曾和老金一起跟過類似的案子,他們的作案手法幾乎一模一樣。

    在殡儀館有個内應,确認屍體無人認領後畫叉,然後裡應外合,把屍體偷運出去——反正也不會有人檢查那些陳屍的冷藏箱。

     如果我沒猜錯,東山殡儀館停屍間下三層的“陳年舊屍”,早就被老楊聯系外人拉出去賣了。

    要不是這個女主播死得比較蹊跷,警方後來又來調查了一遍,說不定女主播也和其他屍體一樣,沒了就沒了,到最後也沒人知道。

    鞠優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當晚警察就把這個盜屍團夥一窩端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包括館長在内的很多人都逃不了懲罰,不知道門衛大爺會不會受到連累。

     在審訊中,這個團夥交代了四十餘起盜屍案件,但他們說從未殺害過一個活人。

    我打電話問鞠優口供是否可信,鞠優說可信。

    我說:“行,多謝告知我這麼多消息。

    ” 鞠優沉默了一下,問我:“你就沒想過,活得正常點嗎?”我笑着說我哪兒不正常。

    鞠優挂了電話。

     我抽了支煙,又打給田靜,向她講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問她是否繼續追女主播死亡的事件。

    田靜說追。

     我和周庸商量了一下,決定從女主播的主要生活——直播查起。

    周庸拿手機給我看女主播的直播空間,長得确實不錯,有十來萬人的關注量。

    她關注的人相對少了一點,隻有三個。

    她關注的三個人一女兩男,女的叫安妮,男的分别叫大龍和阿北。

     周庸已經找到了這三個人的聯系方式。

    我先撥給了大龍,接電話的是他的父親。

    我說我是他兒子的朋友,問他如何聯系大龍,他告訴我大龍前天出車禍死了。

    我假裝悲傷地問他能不能聊聊,他拒絕後挂了電話。

     這時聽着我們對話的周庸,已經查到了前天燕市發生的車禍。

    他沒有騙我,大龍打了碼的照片在新聞上。

     之後,我約安妮在中山路見面。

    她答應了,并帶來了她的男友阿北——這個我有點沒料到,不過也好,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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