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地鐵乞丐特别多,美女乞丐就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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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作為性奴或者其他的什麼。

     我在報警和自己追查兩個選項上猶豫了很久,最終選擇了自己查。

    最近因為掏腸手事件耽誤了太多的時間精力,騰出點精力幹個其他活兒也好,還能多賺點。

    于是我開口向朱碧瑤詢問囚禁她的組織情況。

     她告訴我這是一個乞丐組織,有各自的地盤兒。

    頭兒叫楊烈,從小就是乞丐,後來跟别人動刀,被廢了一隻腳。

    沒人知道他幹了多少年乞丐,隻知道遣送站的人都跟他熟得像家人一樣。

    我說:“行啊,人家楊過沒一條胳膊,你們老大楊烈沒一隻腳。

    ” 朱碧瑤仿佛沒聽見我說話,接着說下去:“他們囚禁我,要我去讨錢,每天不交夠他們要求的數目,就往死裡打。

    ” 我問她那幫人不怕她不回去嗎?她搖搖頭:“原來還有人看着,我有孩子以後就沒人跟着了,他們說我不回去,就把我女兒弄殘,讓她出來乞讨。

    ” 我點點頭,确實有這樣的事。

    之前有個乞丐村,全村都是乞丐。

    他們很多人自己不乞讨,偷别人的孩子,騙些無知的人,弄成殘疾為他們賺錢。

    朱碧瑤就是他們賺錢的工具。

     我決定跟朱碧瑤去看看情況,我問她那個地方在哪兒,她說在飛燕村。

    我攔了輛出租車,和她一起往那邊去了。

    飛燕村是一座破舊的小村莊,離燕市中心近三十千米,但有許多工資不高的外地人住在這裡。

    我和她走過一段土路,來到一個院子門口,隔着院牆大緻能看見裡面有幾間小平房。

     她打開院門,裡面沒人,她讓我進去。

    我說:“行,我先打個電話,你等我一會兒。

    ”我拿出手機迅速給周庸和田靜都發了個位置。

     身後的院裡走出幾個穿得髒兮兮的中年男子,其中一個沖上來搶我的手機。

    我閃過他的手,關了機遞給他,告訴他别開機了,有密碼。

    大哥接過手機揣兜裡了,順便給了我一腳。

    我沒反抗,盯着他的臉看了一下,然後我笑了。

    這個男人就是在地鐵上和朱碧瑤發生争執的那個中年男子,我扭頭對朱碧瑤豎了個大拇指,誇他們做了個好局。

     這時有人從背後拿鈍器掄了我一下。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住四肢,扔在牆角。

    兩個人坐在屋子的另一頭一邊聊天一邊看着我,屋子裡一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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