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武師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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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了解。

     蘇如柳安靜地聽完了戰斧的分析,咬了咬嘴唇:“希望隻是我自己想得太多。

    ” “如柳,你為什麼不懷疑阮曉燕?”戰斧提醒道,“阮曉燕也是學習中國傳統武術的,雖然她是女人,但既然政府挑了她來參加這次行動,就證明她不可小視。

    而你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哪些手段,你怎麼就輕易跳過了對她的懷疑?我認為我們有必要時刻提醒自己:曉燕纖弱的外表與看似無邪的神态背後隐藏着謎一樣的東西。

    再說,她終究是個飛賊,并且我聽說——”戰斧将雪茄在地上摁滅,“曉燕曾經在行竊時被看到了真容,動手殺掉對方一家六口,這其中有一個隻是七個月大的孩子!” “那麼,到底我們還能夠相信誰呢?”蘇如柳歎了口氣,喃喃地說道。

     我作為會議室裡本就可有可無的人物,此刻終于忍不住了。

    我不在乎他們讨論兇手到底是誰這個話題,我就是打心眼兒裡反感,反感他們掌控一切的姿态,仿佛别人都是他們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與棋子,他們可以任意評定任何一個人,也可以任意擺布任何一個人! 我站了起來:“事實上,你們根本沒有相信任何人!‘信任’這樣的詞語顯然并不存在于你們的字典中,我們就像是你們收購來的貨物,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誰攔得住?” “龍騎!”蘇如柳轉過頭來,她的五官近乎完美,膚色有一點點黑,是那種被陽光照射過後健康而富有光澤的黑。

    她認真地看着我,好像想要把我看穿一般,“龍騎先生,我們真的需要你快速成長,也快速堅強勇敢起來!請不要動不動就擺出一副自以為是或是情緒低落的模樣,這隻能證明你的幼稚。

    ” 戰斧走向那排玻璃窗,望向窗外深藍色的海洋:“龍騎,現在是1941年,我們的國家與日本侵略者的戰鬥,已經陷入持久的相互消耗中。

    從重慶走出來的每一個人,都成為日軍特高課特務死死盯着的目标。

    我們無法洞悉身邊每一個人的真實身份。

    可能,前一刻還在跟你并肩作戰的人轉眼之間就會露出他們原本猙獰的面目,低吼着日語對你扣動扳機。

    ” 戰斧将臉轉向我,表情終于嚴肅起來,兩道濃密的眉毛仿佛在訴說曾經的他也是莽撞與稚嫩的,但經年累月的苦難,讓二十四歲的他顯現出超越年齡的讓人願意信賴和依靠的成熟與穩重。

    他繼續道:“所以,請你體諒如柳,她有許多事情暫時對你保密,是因為她需要時間來信任你。

    而她一再強調希望你能快速成長并不是要操控你,而是因為你才是我們這個團隊的核心人物,沒有你,我們這幾個中國人根本不會被邀請加入到這次美軍的行動中,更别說之後還能踏足南極。

    他們從那片冰川上帶回來的被利刃剖開的屍體口袋中發現了你之前看到的那張拓印紙。

    美國人很想知道為什麼中國古文字會出現在南極高原的腹地,更想知道那些文字到底說了些什麼。

    ” “南極?你說我們的目的地是南極?”我雙手撐着會議桌,身子朝前傾斜,“你們瘋了吧?我們的目的地是那片沒有生物能夠生存的南極……”我的嘴唇抖動着,地理學知識的貧乏,讓我不知道用怎樣的詞彙來表達我的驚詫與憤怒。

    在當時的我——20世紀40年代落後國家學者的思維中,“南極”這個名詞在我們的世界裡出現的次數本就微乎其微,我的震驚程度不亞于現代人聽到外星人侵略地球——那零下五十度的環境,那兩季極長的白日與黑夜,是當時的我完全無法想象的,我覺得他們還不如直接殺死我呢! “龍騎,這個世界已經超出了我們中國人目前的理解範疇了。

    南極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樣完全不能容許任何生物存活。

    ”蘇如柳也朝窗邊走去,“西方人和東方人最大的不同,是西方人好奇心和求知欲都很強,他們在這兩種本能的驅使下,從不害怕,也從不退縮。

    因此他們才能不斷開辟未知的世界。

    早在三十年前,挪威人阿蒙森與英國人斯科特帶領的探險隊,就已經把他們的國旗插到了南極的極點上。

    美軍比拉德上将甚至已經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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