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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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咝咝的響聲使我緊張不安。

    但我即使從第一個圈地裡逃脫了,我還是陷在這裡。

     我在一條大約五英尺寬、二十英尺長的隧道裡,如果我擡起手,就能摸到天花闆。

    對面角落裡的門被我撞上的東西塞住了,是些發黑的木材和火災後的瓦礫。

    不像第一個屋子,牆上和地上的混凝土沒有用木頭蓋上。

     然而,天花闆有着同樣的格式:帶膠合闆的原木、橡皮層和上面的泥土。

     原木還沒有掉下來,但水已經從它們中間滲過來了,最終,原木會腐爛而倒塌。

     我注意到有兩根生鏽的鐵管沿着天花闆通到了屋子裡。

    雨從天花闆流進更大的容器裡。

    細流從隧道盡頭的廢墟流下來。

    地闆上的水升到了我的腳踝。

    門底邊的縫太窄了,水排不出去。

    我陷進了一個蓄水箱裡。

     六月的暴雨能下多少?一英寸?兩英寸?除非你考慮到隧道上面的廣大區域和燒毀的房子的長度,那似乎不算什麼威脅,可都集中在一個五英尺、八英尺、二十英尺的空間裡。

    水可能不會升高到天花闆那兒,但很有可能升高到我得用狗刨式把我的頭保持在水面上。

    但在寒冷的水包圍着我使我體溫過低的情況下,我能堅持多久?一旦我開始哆嗦,三個小時之内我就會死去。

     事實上,我已經開始哆嗦了。

    我朝堵住隧道的瓦礫堆濺起的水花照去時,手電筒照出了我的呼吸的微弱。

    我抓着一塊燃燒過的原木努力拖動它時,燈光照在烤焦的木闆之間,斜斜的,我很難看清楚。

    勞動使我呼吸急促起來,我深吸一口氣,濕木頭散發出來的臭氣使我咳嗽起來。

     我更使勁地拉動了那根原木。

    帶着勝利的喜悅,我把它扔到我身後。

     瓦礫堆移動時,手電筒拿不住了,我抓過去,可手指隻是擦過。

    它從我的手上掉了下去,我撲過去,在它掉進水裡之前,手像勺子似的把它撈住了。

    我把它抱在胸前,保護着它。

    如果它掉到水裡,濕了,幾乎可以肯定它一定不會亮了。

    差點失去照明的痛苦使我哆嗦得更厲害了。

     冰冷的水升高到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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