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關燈
賜諸王。

    蓋上之意有在,它工不能知也。

    又聞蘇州天王堂一土地神像,洪武中國工所塑。

    永樂初,有阖百戶者除至蘇州衛,偶見之,拜且泣。

    人問故,雲:“在高皇左右日久,稔識天顔,此像蓋逼真已。

    ”王繼之,福建莆田人。

    為某官,壬午年死于國事。

    其死與方希直同,不可泯也。

    王良,河南人,以刑部左侍郎出為浙江按察使,是年阖室自焚。

    見《杭州志》。

    《大學衍義》一書,人君修齊治平之術,至切至要,非迂遠而難行者。

    其中三十九、四十卷《齊家之要》,曆引前代宦官之事、忠謹之福僅八條,而預政之禍四倍其多。

    縱使人主知讀之,左右其肯使之一見哉?蘇人陳祚,宣德間為禦史,嘗上章勸讀此書,上怒,逮祚及其子侄八九人,俱下錦衣獄,禁锢數年。

    上賓天,始得釋。

    成化初,聞葉文莊亦嘗言之,不報。

    近時邱祭酒先生浚,進所著《大學衍義補》若幹卷,朝廷命刻闆印行。

    其所補者,治平二事耳。

    愚謂能盡齊家已上工夫,則治平事業,皆自此而推之,雖無補可也。

    京師有依托官府賺人财貨者,名撞太歲,吳中名賣廳角,江西名樹背張風,蓋穿窬之行也。

    士人熟于囑托公事者,此行亦忍為之。

    鄉裡前輩為顯官,不入官府囑事者,刑部主事吳凱相虞、進士鄭文康時乂、吏部侍郎葉盛與中、刑部郎中孫瓊蘊章、浙江副使張和節之而已。

    聞山東布政龔理彥文、福建副使沈讷文敏,皆端士,然皆卒官,予未之識也。

    宋葉文康公時着《禮經會元》,于《周禮》大義多所發明。

    其言漢河間獻王以《考工記》補《冬官》之缺,何異拾賤醫之方,以補盧、扁之書,庸人按之,适足為病。

    且百工事,固非《周官》所可無,而于周公設官之意何補?況《秋官》有典端,玉人不必補可也。

    《夏官》有量人,匠人不必補可也。

    《天官》有染人,鐘氏、■〈巾荒〉氏,雖阙何害?《地官》有鼓人,鮑人、韓人,雖亡何損?雖無車人,而巾車之職尚存;雖無弓人,而司弓矢之職猶在。

    匠人溝洫之制,已見于遂人;校人射侯之制,已見于射人。

    有如攻皮之工五,既補其三,而又缺其二,不知韋氏、裘氏,豈非《天官》司裘、掌皮之職乎?《周禮》無待于《考工記》,獻王以此補之,陋矣。

    自《考工記》補《冬官》之後,先儒論議《周禮》者頗多,而未有為此說者,亦卓識也。

    邱氏,蘇人俞欽玉之妻也。

    欽玉,故刑部尚書士悅子,頗知書,而輕财好色。

    嘗以邱無子,置妾七人,邱待之慈惠,而防之則嚴。

    每旦暮出入房闼,皆有節制。

    童子十五以上,不許入中門。

    成化間,欽玉遊京師,客死教坊妓家。

    邱待衆妾益厚,而制馭益嚴。

    喪甫終,存有其子者二人,餘悉嫁之。

    二子皆遣為府學生,雲:“吾待汝無厚薄,成否,汝之責也。

    ”邱之父兄,皆不拘禮節之士,懼其有所窺,每至,必先出中門,延之别室飲食之。

    自欽玉死,家無妄費,而門無雜賓。

    俞氏已衰而複振者,皆邱之力也。

    《杜律虞注》本名《杜律演義》,元進士臨川張伯成之所作也,後人謬以為虞伯生所注。

    予嘗見《演義》刻本,有天順丁醜臨川黎送久大序及伯成傳序,其略雲:注少陵詩者非一,皆弗如吾鄉先進士張氏伯成《七言律詩演義》,訓釋字理極精詳,抑揚趣緻極其切當。

    蓋少陵有言外之詩,而《演義》得詩外之意也。

    然近時江陰諸處,以為虞文靖公注,而刻闆盛行,謬矣。

    其《桃樹》等篇,“來行萬裡”等句,複有數字之謬焉。

    吾臨川故有刻本,且首載曾昂夫、吳伯慶所著《伯成傳》并挽詞,叙述所以作《演義》甚悉,奈何以之加誣虞公哉?按文靖蚤居禁近,繼掌絲綸,嘗欲厘析詩書,彙正三禮,弗暇,獨暇為此乎?楊文貞公固疑此注非虞,惜不知為伯成耳。

    嫁白詭坡,自昔難免哉。

    近得《晦庵先生同年錄》,因得以知宋科舉之制。

    紹興十
0.06070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