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悲痛欲絕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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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帶着火苗飄飛着、輕微燃燒着,剛一沿着那通氣孔跳下去,除了刺鼻的焦味外,更主要的是溫度過高,臉上感覺已經被烤得脹脹的。

    我跟在鄭綱後面邊往裡沖邊斷斷續續地喊着他們的名字。

    煙濃得幾乎讓人看不清路,裡面的火勢兇猛,那個裝糧食的倉庫正在劇烈燃燒着。

    沖到沙盤那個屋子裡,濃煙相對小了很多,依然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除了物品燃燒的噼啪聲,就是我和鄭綱的聲音,再向裡面沖去,裡面的床單、鞋子、地毯都已經燃燒了起來。

     他們沒在裡面,竟然沒在裡面。

     這麼說,他們一定是被那幫家夥帶走了。

     煙氣濃烈得讓我呼吸困難,嘴巴上勉強才濕透的上衣幾乎沒有了水分,我感覺腦袋有些發暈,跟随在鄭綱身後,終于爬出了已經被大火、濃煙充斥的山洞。

     我們爬上山的制高點,四處眺望着,也沒有發現他們幾個的身影,卻看見被鄭綱騎來的那匹馬已經朝着遠方跑去了。

    我想那馬一定是追着他們大部隊的方向跑去的,“花瓶”他們肯定就在那個方向。

    我拔起腿就朝着那個方向追去,卻被鄭綱死死地抱住了。

     我撕心裂肺地大聲喊叫着:“你放開我!放開我!” 鄭綱卻用比我更大的聲音吼道:“你這是送死!” 我用盡全力掙紮着,卻怎麼也掙不開鄭綱。

    我大聲咆哮着,咆哮得讓我自己都覺得腦子裡已經沒有了氧氣。

    我心裡面已經料想到了,他們的後果定是必死無疑,甚至他們現在就已經死了。

    好像有一個大秤砣正死死地壓在我的心口,讓我根本就無法呼吸,我癱軟地躺在了地上,哭着,卻自己都聽不見哭聲。

     我感覺身體裡難受得要爆炸掉了,如果再不發洩出來,就會突然間爆炸,血肉橫飛。

    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痛苦,是内疚,還是抓狂,總之那情緒已經達到了極限。

    我不能再活下去了,沒有辦法再活下去了。

    我彎着胳膊把身後的貼身背包順到前面來,一隻手在裡面胡亂地抓着,終于抓到那把短刀,扯掉刀鞘,我拿着刀直直地朝着自己的胸口紮去。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不然我會爆炸掉,一定會砰的一聲就爆炸掉。

     鄭綱一把奪走我的刀,随後一連幾個耳光打了過來。

    我隻是感覺像打雷一樣轟隆隆一連幾聲響過。

    我感覺眼睛裡的天空一會兒高一會兒低,我感覺身子下面的山包像彈簧床一樣。

     鄭綱的那張臉俯在我面前,他正在沖我大喊着什麼,我感覺眼前好像擺了一個哈哈鏡,他的嘴巴張得很大,一會兒左臉鼓起來,一會兒右臉鼓起來。

    他正在扭曲着,扭曲着……我的耳邊還是隻能聽見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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