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季德行兇錯殺人 雲文使賄先鳴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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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吃,不覺玉兔東升,天色已晚。

     山玉要回,刁虎道:“仁兄,你我今日幸會,正要暢談.為何就要回去?如遲,就在小莊歇了,有何不可?”山玉無奈,隻得坐下。

    這叫做有心人算沒心人,不覺得把五人都吃醉了。

    刁虎笑道:“二位美人還是願陪那位爺去歇?”那一個道:“我陪鐘爺。

    ”這一個道:“我陪刁爺。

    ”刁虎大笑道:“如此甚妙。

    ”叫家人撤席,刁虎同雲文、包成三人入後去歇,讓鐘山玉在東邊房裡,同妓女去歇。

    各人散後,不防那雲元卻是好色之徒,見山玉帶醉同妓女看月。

    那妓女催山玉去歇,山玉道:“美人先去,我就來奉陪。

    ”那妓女果然先去了。

    這山玉是個雅人,便隻管在那外邊看月,不覺得隐幾而眠了。

    這雲元見山玉睡在外邊,好不歡喜,便輕輕的裝做鐘山玉的聲音,到東邊房内來偷妓女。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步進房内,隻見殘燈憧憧,他便低低叫道:“美人,鐘山玉來相陪了。

    ”這一聲未曾說完,忽聽腦後大喝一聲道:“呔!看刀罷!”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寒光,夾耳根撲将下來,躲也躲不及了,“撲通”一跤跌倒在地。

    可憐隻為好色貪花,替鐘山玉做了替死鬼,死在季德刀下。

    這才是:生有時辰死有地,自家人害自家人。

    那季德隻道殺了鐘山玉,便丢下刀去了,不表。

     單言那鐘山玉伏在外邊桌上,倒睡着了,猛聽房内一聲響,驚醒了起身去看,走進房門,不防腳下被死屍一絆,絆了一跤,爬起來兩手一摸,摸了兩手的熱血,忙到燈下一看,見是淋淋鮮血,一個死屍倒在一邊,唬走三魂,忙喊道:“救命!救命!”那後面刁虎、雲文、包成三人是伺候現成的,聽見喊叫,隻道是季德同山玉動手了,便帶了家丁、掌起燈燭,一擁來到房中.隻見山玉一人在那裡喊叫。

    衆人驚疑,掌燈—照,隻見一個死屍殺死在地。

    雲文叫聲:“不好” 仔細一認,乃是哥哥,雲文好不悲苦。

    正是:未曾害人先害己,欺得人來怎欺神。

     當下雲文明知暗中錯了.登時反轉面皮,一把捉住鐘山玉道:“我把你這大膽畜生!我好意請你,你為何殺我哥哥?是何道理?”掄拳就打。

    刁虎道:“不要打,隻送他到順天府去便了。

    ”忙取繩子夾頭捆住,包成即時寫了狀詞。

     鬧了一夜,到五更時,一衆人将山玉推進城來。

    可憐這山玉有口難分,隻得預備聽審。

    這一來有分教:就地撮将災禍起,漫天惹出是非來。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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