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淚流離——八年抗戰 第11節 九彎十八拐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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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老師上課的地方。

    學校永遠帶着足夠的各科教科書、儀器和基本設備随行。

     我今天回想那些老師随時上課的樣子,深深感到他們所代表的中國知識分子的希望和信心。

    他們真正地相信“楚雖三戶,亡秦必楚”:除了各科課程,他們還傳授獻身與愛,尤其是自尊與自信。

     中山中學到了四川之後,畢業生會考與升大學比例都在全國前十名(自到漢口後招收了江西、湖北、湖南、四川各地中學生數百人)。

    進入職場的以軍政、文化界最多。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大部分學生回到隔絕十年的家,已不願再踏上流亡之路:國共戰争期間,決定留在千瘡百孔的家鄉,驅除滿洲國餘毒,重建民族信心和教育,但他們終身未忘在中山中學那一段患難申情逾骨肉的感情。

     一九九0年代,中山中學在沈陽複校,主要的力量即是來自當年流亡返鄉的校友:包括吉林省長、遼甯省書記、沈陽市長,當年,他們都曾在湘桂、川黔路的漫漫長行中含淚唱過“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一九八四年,台灣中山校友會出版了一本《國立東北中山中學金禧紀念集》,由當時任警官學較校長的李興唐、《傳記文學》創辦人劉紹唐、華航總經理張麟德及謝 鐘琏、陳明仁、斬士光、淩光武、龍士光、石聲久、李光辦、趙淑敏等較友組成的編輯委員會編寫集稿成書:全書近六十篇憶往文章,血淚斑斑,任何人讀了都會感動。

     其中,鄭佩高《艱難歲月五十年》②,詳述颠沛流離十年事,開篇曰: “我國立東北中山中學之創立也,在苦難申誕生其停辦也。

    情景尤其令人心碎。

    數其歲月,自創校以迄今,恰恰五十年,此五十年中。

    何嘗有一日能使吾人喜樂者?且突破艱難,嘗盡苦澀,奔走呼号,棄個人之喜樂于不顧,以促使吾校誕生之諸鄉賢。

    就筆者所知,大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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