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印證今生——從巨流河到啞口海 第4節 齊世英先生訪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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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學會”擔任秘書長,與我父在中央主持東北抗日之“東北協會”競争。

    但在西安事變後,田先生進入政府工作,對我父有進一步認識。

    齊氏家族早期由山西移民東北,有山西人傳統忍耐而沉潛的性格。

    此文說:“他繼承了從關内移居東北的先民創業精神而留學德國接受日耳曼民族熏陶,混合成其剛毅果敢的氣魄,實事求是的作風。

    對人熱情義氣,對事冷靜沉着,鑄有堅強意志,獻身革命,奮鬥不息……自中年至老年,視野廣闊,胸襟放寬,邁進而深入于“中國問題”。

    先後卻一直全走崎岖不平的道路,且越走越坎坷……但他卻有似“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雲。

    ””此文不僅為齊世英作蓋棺論,亦富有當年東北人進關的史料。

     訪談錄後尚有一篇《吉田茂與齊世英》節稿,由林水補教授譯自平正道《評價吉田茂》(東京,讀賣新聞社,一九七八年初版),詳述郭松齡反張作霖事件,兩人因此相識,彼此感到個性十分投合。

    吉田茂對于齊世英磊落的人品深具好感,中日戰争時各為其國,但齊世英在日人眼中卻是可敬的敵人。

     書成之時,我也在緻謝文全——十年的聲音)中說明我随侍一生的看法:“先父自二十七歲加入當年形象清新之國民黨,至五十五歲因拂逆權力中心。

    被開除黨籍,一生黃金歲月盡在理想與幻滅中度過。

    個人得失,炎涼世态皆可淡然處之。

    但一九四八年,東北再度淪陷則終身傷痛,傷痛之心長年在沉思之中。

    郭松齡兵谏革新,兵敗身死,或可說是時代尚未成熟而東北,乃至全部大陸在勝利之後迅速棄守,核心原因何在?籌組新黨,絕非出于失意之情,而是對未來的期望。

    ” 這篇緻謝文回溯《時與潮》在台灣複刊,一九六六年七月起連續選譯《艾德諾回憶錄》,我引用了宋文明先生執筆之社論《從文德諾回憶汲取教訓》。

    這位領導西德自戰敗廢墟中重建的老人,曾經曆德國兩次世界大戰的慘敗,對于他的國家的過去與将來,曾下過一番沉痛的思考:“民主政治是一種思想,它的根源在于承認每個人的尊嚴、價值及不可讓渡的權力。

    ”末文明說:“這些說法,雖然聽起來很簡單,很平實,但在實際的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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