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國不亡,有我! 第8節 大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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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爐邊談話”。

    宣示中、美、英三國的命運有密切關系,美國決心負起民主國家兵工廠之職務,美國将以大批軍需援助中國。

     在他著名的“爐邊談話”中,羅斯福說,今日世上已無處可尋世外桃源的香格裡拉這是一九三三年英國作家詹姆斯。

    希爾頓(JameshiltOn"l900-1954)所著《失去的地平線》(LOsthorizon)地名,舉世聞名至今。

     一九四一年六月五日,日寇飛機夜襲重慶市,校場口大隧道發生窒息慘案,市民死傷約三萬餘人。

    報導指出,日機投彈炸大隧道各面出口,阻斷逃生之路,救難人員在大火中打通兩、三個出口,隧道内市民多已在窒息之前自己撕裂衣服,前胸皮肉均裂,臉上刻滿掙紮痛苦,生還者甚少。

    這一頁頁血迹斑斑的記載。

    可見日人之狠毒,這樣的殘忍,促使戰時抗日的更大團結。

    這段曆史上不容漏載的國仇,我至今仍感憤怒悲傷。

     一九四一年八月七日,日機開始對重慶進行日夜不停的“疲勞轟炸”。

    幾乎每日一百多架公炸四川各地,有些小城半毀,其目的在摧毀中國人的抗戰心防。

    至十二一日,一周之間,日以繼夜,無六小時之間隔。

    重慶市内飲水與燈光皆斷,人民斷炊。

    無家可眠,但在這種淩虐下,抗戰意志卻更為堅強。

    此日,八十六架又來狂襲,在蔣委員長駐紮的曾家岩三度投彈皆末命中。

    同月三十日,襲黃山軍事會議會場,死傷衛士數人,國民政府大禮堂被炸毀。

     整個八月,在與南京、漢口并稱為三大火爐的重慶,仲夏烈日如焚,圍繞着重慶市民的又是炸彈與救不完的燃燒彈大火,重慶城内沒有一條完整的街,市民如活在煉獄,飽嘗煎熬。

     有一日,日機炸沙坪壩,要摧毀文化中心精神堡壘我家屋頂被震落一半,鄰家農夫被炸死,他的母親坐在田坎上哭了三天三夜。

    我與洪蟬、洪娟勇敢地回到末塌的飯廳,看到木制的飯盆中白飯尚溫,竟然吃了一碗她們才回學校。

    當天晚上,下起傍陀大雨,我們全家半坐半躺,擠在尚有一半屋頂的屋内。

    那陣子媽媽又在生病,必須躺在自己床上,全床鋪了一塊大油布遮雨,爸爸坐在床頭,一手撐着一把大油傘遮着他和媽媽的頭,就這樣等着天亮……。

     那就是我最早的青春歲月的場景。

    死亡可以日夜由天而降,但幸存者的生命力卻愈磨愈強,即使隻有十七、八歲,也磨出強烈的不服輸精神,也要發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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