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糧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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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臉面髒兮兮的,隻有看着眼睛和嘴唇才可分其名姓,濃濃的灰塵嗆得不停的咳嗽。

    山裡人農活幹得少,經不住繁重農活的折騰,從脫粒機邊換下的壯年男女,躺在地邊的麥稈上直喘氣,說話都沒個聲氣。

    機子動起來人就不能停了手頭的活,大夥拖着疲憊的身子緊張忙活着,近兩天才把全部麥子脫完。

    麥子脫完人累到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躺在田地裡歇息着,不再動彈。

    劉二喊着拉麥子,沒人應聲。

    見大家沒動靜,紅頭子起身幫劉二将麥帶裝上車,來回運送數十趟才運完。

    灑在地裡的麥草不便拉運,就地點火燒了。

     留守山村不願搬遷的村民跟着忙活了幾天,受累了幾天,歡喜了幾天,也羨慕了幾天,嫉妒了幾天。

    劉二不想讓留守山村的村民别忙活,就跟紅頭子商議,兩家各拿出些麥子分給六戶村民以表謝意。

    麥子還沒分發,其他種植戶得知後也自發攢來了麥子,六戶留守山村的村民每家分到了一袋新收的顆粒飽滿的麥子,各家的男女見了就呵呵的笑,笑在臉上,喜在心裡。

    劉二和紅頭子算了收成,估摸在金山新區種地的十八戶村民,每戶至少可有七千元左右的收入,算是沒别忙活,的确是不錯的收入。

     在家踏踏實實的歇息了幾天,渾身的疼痛還沒退盡,山上旱地的莊家又到收獲期。

    望着小腿高的稀稀疏疏的的麥子,總打不起收割的精神。

    想想下進的種子,撒進的肥料,投入的勞力,忽又有了精神,憋足了勁。

    劉二、南郭先生都是勤快人,腿腳麻利,雙手利落,幹起活來不知道累,兩天時間就把自家的麥子割了脫粒了。

    總共收入十袋麥子,約莫現金一千五六。

    山裡的麥子矮而稀疏,白花花的土地一塊塊的裸露在外面,麥穗小且顆粒不飽滿。

    土層薄,土質松軟,收獲時鐮刀派不上用場,多用手拔。

    沒有脫粒機,一捆一捆的放在簸箕裡用腳搓着脫粒,扇掉麥皮,擇去碎麥屑,剩下麥粒,勉強算一年的收成了。

    劉二、紅頭子忙活完自家的莊家,又去幫助缺乏勞力的人家搶收麥子,一直忙活到全村的莊家收完。

     連着數日的忙活,紅頭子着實有些疲憊,頭挨到枕頭就打起呼噜。

    半夜尿憋的醒了一次,上茅房時隐隐約約的聽到狼的叫聲,迷迷糊糊的沒太在意就回屋睡着了。

    次日醒來問媳婦,昨夜有沒有聽到狼的叫聲,媳婦說從沒聽到過。

    紅頭子白天躺在家裡歇息,有時也能聽到狼叫聲,眼前也會浮現打狼時狼求饒的場景。

    但他對狼已不再仇恨,不再厭煩,有時竟覺得狼好可愛。

    難不成是對山村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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