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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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

     事實為證,而事實也告訴我,别看人家在這些方面落後點,那賭起來可真是直追大都市的水平啊。

    賭這個東西,真難琢磨。

     在這裡,他叫夏殿,是一個商人,我叫邵方,是一個農産品收購商,挺和諧的一個組合。

     我拿出手機,準備打個電話給老馬,叫他過來接一下我們。

    老馬也就是殿下在這裡的那個熟人。

    我掏出手機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怎麼連信号都沒有?” “有,怎麼沒有?你到對面那山上去就有,我上回就是在那打通的。

    ” “你是最近皮太緊,想讓我幫你松一下是吧,王八羔子!” “别,大哥,我錯……錯了還不行嘛。

    你用我的打吧,我的有信号。

    ” 我把他那個号稱當年最新款,現在扔到街上沒人看一眼的手機給拿了過來,然後撥通了老馬的電話。

    不大一會兒,前方約一百米處一輛摩托車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

    來到我們面前,車的站腳都沒打好,老馬就下來跟我們握手。

     “你好,歡迎來我們這裡做客。

    ”他眼含熱淚地伸出一雙友誼之手。

    我一看就明白了,這100%是輸得很慘的那一類型。

    正當我思索怎麼接這句話的時候,他那輛人稱自動撥的摩托車轟然倒在了田裡。

     “你好,我叫邵方,請多指教。

    ”我一雙誠懇的手伸了出去,他卻轉身扶摩托車去了。

    我尴尬地把手收回來,在衣服上蹭了下,以表示這場景令人出汗。

     殿下笑了笑,我絲毫不理會他無恥的笑容,幫忙前去扶車。

     “這破車,一有錢我就換了它。

    ”老馬卷起褲腳在田裡生悶氣。

     “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可能是站腳沒打好。

    ”我說。

     “哎,哎,你别過來了,免得把衣服弄髒了,我能弄上來。

    ” 搞了幾分鐘,他終于把車弄了上來。

    他又拿出抹布,在田邊的小澗裡洗了洗,然後把車又擦了一遍。

     我是第一次坐這種車,除了鈴铛不響之外,其他的構件都發出巨大的噪聲。

    這車真該換了,不然哪天出了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到了他家裡,他匆匆忙忙地去菜園裡弄了些青菜,然後又跨上那輛自動撥去買肉。

    我們都說不用,吃點小青菜就好,他不同意,執意要去買點葷的回來,以示他的誠意。

    我沿途看到的商店,距這裡最少得有七八公裡的樣子。

     半個多小時以後,老馬騎着自動撥回來了。

    他從車上取下肉,然後進廚房忙活去了。

    殿下閑不下來,跑到廚房幫着擇菜,我則拿了一把闆凳坐在那個長了些小草的坪地上:“殿下,你說這山上會不會有什麼野味可以打到?做下酒菜真是不錯啊。

    ” “不知道,聽他說是有,據說以前還有老虎呢。

    你小子想去玩玩?” “廢話,不想去玩問你幹什麼?”我起身走到那個坪的邊上,下邊是一個池塘,準确來說應該是一個魚塘,蠻大的。

     “不好意思,你這個偉大的願望是沒法在這趟任務中完成了。

    ” “為什麼?” “上回我們過來,把他家那條打獵的狗給吃了。

    ” “你看你那個樣兒,天生就是個敗家的,你不能發點善心,下去搞兩條魚上來吃嗎?” “我還好,隻是說把那狗給吃了,有一個小子比我厲害,說要把那貓給弄了。

    ” “你們還是人不?人家裡就那麼些活物,難道你們都要吃光才好,是吧?” 我抓住他這根軟肋,對他進行一通教育、漫罵和諷刺。

     一個人在那個偌大的草坪上溜達,空氣真好。

    房子是那種土磚房,就是磚沒有燒過的那種,屋後面是大片的竹林,翠綠翠綠的,風不時從身邊穿行而過。

    那時候我打定一主意,以後要有可能的話,我就在這種地方定居,肯定能延年益壽。

     菜不用去外邊買,自己種,想吃什麼葷的自己養就成,養隻恐龍估計也沒人過來盤查。

     一個多小時後,飯菜端上了桌。

    “局晚上開始吧?”我夾起一片肉,低頭問老馬。

     “一般都是晚上,休息一陣兒就出發。

    去那邊吃個晚飯,不過夥食不怎麼好,從這裡去那邊還要坐半個小時的摩托才能到。

    反正現在還早,不急咯。

    ” 我側過頭,白了殿下一眼。

    從這個山溝溝裡坐車半個小時到那個山溝溝裡賭,這小子事先沒跟我商量啊,而且這任務做起來與往常有很大的不同,不僅僅是異地作業,而且還不能出一點纰漏,因為這匹馬又沒有什麼後台,一出事怎麼辦?我倒是有跑路的把握,但礙于殿下和他熟悉,又不能扔下人家不管。

    好在就這點固定資産,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聽殿下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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