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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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還是低着頭不說話,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他在床上躺了下來。

     “師叔,你這是什麼情況?”我問。

     “不知道,心裡跟貓抓似的。

    ” 我們幾個在上面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大約都是讨論小禮這些年應該賺了多少錢之類的。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師叔才差不多适應了下來,随後臉上一直挂着笑,又是敬酒又是遞煙的,忙得不亦樂乎。

     我們盡量克制着自己的食欲,好像很淡定地吃完了四大碗飯。

     好在我們這桌認識的人不少,推杯換盞喝得很痛快。

    不然,恐怕不好向殿下交代。

     晚飯過後,小禮要送栗子回去,我們幾個人就上樓去了。

    牌是沒辦法打了,但切磋是少不了的。

     晚上的時候,幾個人沒事到上面也聊了聊天,順便還瞻仰了一下傳說中師公的手法,确實很厲害。

     陸伯把我跟殿下安排到一個房間,小禮跟師叔一個房間,但師叔不同意,要與我們一起。

    我知道小禮那小子回來了,也會摸過來的。

     像我們這種晚上工作的人,沒到半夜一兩點怎麼能夠睡得着?小禮回來的時候十點多了,四個人一張床明顯擠得慌,我和殿下就将就着睡沙發了。

     “你們就這樣對待貴賓的嗎?這沙發多少錢買的?”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對組織上的安排不滿意,雖然我已經解釋過多次,新郎官睡沙發不合适。

     “哦,對了,不提錢我還忘了,方少,那會兒從你那兒拿了幾萬塊錢,你看你現在要不?要不急用就放我這,每年的進賬我都算了你一份。

    等這事忙完了,我叫公司把你的錢劃過去。

    ”小禮說。

     “不急用,在你那兒放着吧,我這兒也算是個股東了吧?” “對,是可以這麼說。

    這幾年你自己多少也存了些吧?差不多咱就收手吧,要是願意的話,來我這兒吧。

    現在小貌也回來了,你一過來不就天天團圓了嘛。

    ” “等兩年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總感覺沒玩出點名堂。

    我那會兒跟你說,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等哪天他不要求我叫他師叔了,我就洗手不幹了。

    ”我沖師叔比劃着。

    什麼時候能夠在手法上超越他了,我也就了卻了心願。

     “死犟。

    ”師叔淡淡地丢下一句,然後轉頭對小禮說,“哥,我跟你商量個事,我想吧……” 從這之後,基本沒我跟殿下的事了。

    師叔把他那宏偉的讀書計劃詳細地彙報了一下,希望能得到經費支持。

    小禮整個成了應聲蟲,師叔說什麼他“嗯”什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太陽都老高了,聽起來樓下的人是越聚越多。

    殿下依舊保持他的好習慣,下去幫忙去了。

     我坐起來之後,發現旁邊沙發上坐了個人,一時腦袋短路:“大熊?” “呵呵,好久不見,方少。

    ” “好久不見,最近忙什麼呢?怎麼來之前也不來個電話呢?”我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

     “沒忙什麼,回去開了個店,這兩年也賺了點兒。

    呵呵,不說那個,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過來。

    ” 我遞了根煙過去,把毯子疊好。

     “你順姐也跟着過來了,還帶着小澤來的。

    ” 原來,大熊生了個兒子,叫小澤,都四五歲了。

     跟大熊叙了會兒舊,我下了樓,看見殿下在坪裡看車子。

    那車是一輛比一輛好,殿下跟我說感覺不妥,我說:“要不把你車停河裡去?你跟這些人比什麼?” 那人也是越來越多,一個個西裝革履的,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做生意的就這德行,比老千還會演。

    我們也就上桌演那麼會兒,他們節假日都要戴着面具。

     迎親的車隊那叫一個長,來的人那叫一個多,開了十五桌,三趟席,來來往往的,人都暈了。

     好在我們沒什麼具體的事情要做,他們在那鬧騰着拜堂什麼的,我是擠都擠不進去,也懶得去湊那個熱鬧了。

    陸小貌拿個相機,一個勁地往裡鑽。

     第一次開席我都沒坐上去,那邊一喊開席了,外邊就開始放鞭炮,我抱着小澤往裡走,裡邊已是人滿為患,座無虛席,我就帶着小澤到樓上去了。

     大熊和順姐也跟着上了樓,殿下就不知道跑哪個角落裡消遣去了。

     “方少,這麼多年不見,還單身呢?”順姐見我一個人來赴宴,又舊事重提,想給我介紹對象。

     “可不單身嘛,沒人要啊!” “那要不順姐給你介紹個?” 大熊一聽這話,就老不高興了:“就人家這樣的,要你介紹嘛,真是的,跟你說多少回了。

    來,澤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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