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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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把十萬押在兩塊錢一副的撲克上面。

     撲克的質地在一部分上決定出千的順暢與否,國内的做法是在撲克的表面鍍一層很薄的膜,而國外的做法是壓制,所以質量比較好。

    透視撲克需要在牌背上抹藥水,這能使牌背變得像紙,而失去了薄膜的感覺。

    這種牌僅憑觸感就能知道不一樣。

     牌是開船帶過來的,确實沒開過封,他很滿意我們的無知。

    幾個人亮出了家底就準備開戰了。

    我說了一句:“玩小點吧,我這,呵呵。

    ” 我裝作與他們不在一個級别的樣子,要求降低注碼。

    當然這都是些台面話,隻是想要點時間,給牌挂上花而已。

     熏子也戴着一副同樣的眼鏡坐在那裡。

    四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曾幾何時,我記得有一個局特别有意思,也跟這個局差不多,隻是我們把其中幾張牌換掉了,背面的記号跟牌點對不上号,讓對方誤以為自己完勝了我們,結果開出來當然不是那個情況。

    但他們也不能明說,因為賭徒圍滿了整個桌子。

     其實四個人都知道牌面,但隻有我能知道一整副牌的位置,隻看怎樣進行欺騙了。

     我們赢起來其實不怎麼費力,大家都很高興,唯獨開船一臉緊張的樣子。

    我們還得負責逗他開心,不然就不像哥們了。

     錢掏出來的時間長了很多,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才完全用以德服人的姿态搞定了他。

     他說要下去取錢再來,于是乎我們雙方都開始了計劃。

     這會兒哪還有他媽的銀行開門,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說沒煙了。

    下去一趟,順便取點錢,多少也還在理。

     他下去的時候,我們也尾随着他下了樓。

    樓上的燈依舊是開着的,還放着音樂。

    我們到了車上,把車開到了離這邊不遠的一個幢樓下,熄了火,等着他們過來。

     就這會兒工夫,我數了一下,來了九個刺頭,加開船在内十個。

    并不是很強大嘛。

     “熏子,怎麼玩?”我問。

     “他們跟着就沒辦法下手了。

    走在前頭那個,可不是那麼好玩的。

    我告訴你們哈,打架,不要挑悶罐子。

    ”熏子說。

     “那等他們散了吧,不收拾他一頓,我不舒服。

    ”殿下說。

     “這跟你有什麼關系?那你上啊。

    ”我說。

     殿下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收拾開船才行。

     “我一挑十犯得着嗎?等他落了單,你看我的表現。

    這事當然跟我有關系,我想不通啊,那麼好一姑娘,怎麼跟了這王八蛋呢?” “這理由成嗎?”我問熏子。

     “成,上手就是準備幹他的,管他媽什麼關系,不親不鄰的,打了還要告訴他爹。

    ”熏子說。

     最後一句是玩笑話,我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非常喜歡揍完人家還不忘丢下一句:“打了還要告訴你爹。

    ” 他們在樓上倒騰了一會兒,發現人不見了,可能是砸了些東西,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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