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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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那會兒喝高了,我感覺這樣做不是個滋味,挺不妥當的,或者挺不地道的,然後自己又呵呵笑了起來:“管他呢,盡力而為吧,實在打不下來,就再想倆借口湊合一下。

    ”還沒試水深,可不能先假裝不會遊泳吧。

    咱不但會遊,還是裸的。

     我躺在床上又在腦海裡溫習了一下骰子的出千方法,以及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要确保任務出色地完成,前期的準備工作必不可少,中途的差錯要預先想好補救方法,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按黎哥的意思,我先休息兩天再上桌。

    那敢情好,我正期望着能先休息一下。

    從浙江風風火火地趕過來,覺都沒睡個好的。

    那就先打個紮實的基礎,好好地補個覺。

     初戰,終于在抵達這裡的第四天開始了。

     聚賭場所在一家大酒樓的包間裡,這種地方就一點不好,要逃跑還得自備降落傘才行。

     我以黎哥來這裡探親的表弟的身份出現。

    以前,大家都不怎麼介意你是誰,在意的都是你有多少家底,後來經過一些朋友們的大肆宣傳和渲染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如果哪一天賭桌上某個時運不濟的家夥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以小舅子身份自居的人,而他在賭桌上的業績又在此時環比增長得厲害,那大家就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好的呢,抓到了把柄能拿回點錢,可要是對方路子确實很高,或是自己無力緝拿兇手,隻能是悔不當初。

     這也是個玩笑話,真正的槍手與邀請人之間的關系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随意更改,隻要不是太扯,大家都能接受。

    還有就是,不能一看到賭桌就跟餓了多少年終于看到了一塊肉似的,過程還是要走的,哪怕繞得遠一點都在所不惜。

     桌上有黎哥和我,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總或是以什麼經理為頭銜的賭徒,以及不知所以然的“霸腦殼”老闆。

    霸腦殼是千千萬萬賭徒的一個縮影,雖然我也一直對他有些許的正面影響,卻絲毫沒有作用。

     說到這個局,反正看上去大家都是斯斯文文的。

    賭了這麼多年,頭回到了一個玩骰子聽不到那種排山倒海的呼叫聲的場所,竟然有點不習慣。

     賭注并不是那麼大,三五千地押,那為何賭骰子的人多數會在一夜之間玩得傾家蕩産呢?這是因為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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