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殺豬

關燈
我好幾天沒去參戰——這是組織上安排的,說是公司裡有事,我要去處理。

    據殿下說,場子已經搞熱了,要我作好準備。

    我随口問了一句:“玩什麼啊?” “梭哈。

    ” 梭哈這種東西,玩過的人都知道,一張牌就能定生死。

     比大小的方法跟詐金花差不了多少,隻賭一張底牌,最大的是同花順,下邊是四條,再就是富爾豪斯(也叫葫蘆),再往下就跟詐金花一樣了。

     我說了一句:“那你解決就好了,我就懶得去了,反正也就一張牌的事。

    ” “我不行,我手打顫,你知道玩多大的嗎?一把就上十萬多。

    盯着我派牌,我哪做得來啊。

    我跟熏子商量了一下,一會兒他會打電話給你。

    ” 為了這局,我們特意租了一套高檔住房,還換了車牌,就為了進退自如。

    最後一步是要弄出個啞巴吃黃連的效果,哪怕這事他們家知道了,也不敢捅出來。

    這效果不難做,多赢他點就行,數字一大了,事就大了,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嘛。

     吃過午飯,熏子打電話給我,讓我以報告工作的名義過去。

    我在殿下的店裡換上職業裝,皮鞋擦得油光锃亮,頭發梳得紋路清晰——說實話還挺有派頭的。

    我拿起一個公文包,帶上些資料就準備出發了。

     我順手從冰箱裡抄了支雪糕,惹得殿下一陣不滿,在櫃台裡叽叽歪歪的。

     我到小區樓下的時候,看到了開船的車。

    我快步跑上了樓。

     熏子把門打開,叫我先坐下。

    我看到開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跟一個女的在吃香蕉。

     熏子幫大家倒了杯茶,并招呼他們兩個過來喝茶。

    開船一向瞧不上我,隻是淡淡地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坐我邊上,和那女的喝茶去了。

    我接過熏子的茶,開始彙報工作:“徐總,亞太地區的七個合同已于昨天簽署完成,公關部的劉總昨天把合同交到了我這裡,您看是不是要過目一下……” 那戲一唱一和,演得老到位了。

    開船向熏子表示了祝賀,并且洋洋得意地向那個叫小泉的姑娘介紹他這位大哥的英勇事迹。

    那小姑娘帶着幾分崇拜的眼神看着熏子——我想,不能就這麼移情别戀了吧?這感情也忒經不起考驗了。

     事實也告訴我,建立在金錢上的感情,吹彈可破。

     按計劃,這還不是終點站,我們才撈過來十幾萬。

    房子是短租,一個月内将事情搞定就可以,而現在才過去一個禮拜,能上軌道就已經很好了。

     報告完畢之後,我表示要回去了,熏子說别忙着走,打打牌娛樂娛樂,我說沒錢。

     那時候我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那對狗男女的眼神是如此的不屑。

    我并不需要他們看得起我,他們負責交錢,我負責讓他們看不起,大家各幹各的活,就這麼簡單。

    眼神對路,我可能會少收點。

     熏子挂了電話給殿下,殿下一再推托之後還是“勉為其難”地過來了
0.0880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