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尋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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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車上跟一個經常跑雲南的商人聊天,不聊可能還好一點,聊完後我才發現,這哪是去找人啊,這不是送命嘛? “在雲南,多提防着點,别犯事,不然小命堪憂啊。

    不過也沒事,隻要你們不往邊境那邊去,不去賭錢,一般不會出事的。

    ”那商人說。

     這話一說,殿下的臉又白了,跟Led的顯示屏似的。

    這兩個條件我倆剛好符合啊,不會真這麼欠收拾吧? 初來乍到的,我打定了主意,隻要一出事,就立馬找個賣彩票的地方,下一大注。

     “能有什麼事,下車老姚就會過來接應,跟我走,錯不了。

    ”出千需要操心,行程還要出力,還得安撫殿下的情緒,我這不成袖珍版奧特曼了嗎? 老姚據說是小哲的朋友,通過小哲我也知道了此人不少的英雄事迹。

    老姚是他俗家姓名,我們則管他叫屍長,就是喝完酒之後,那個負責收屍的人。

    那家夥,拿我們湖南話講,那叫玩得傲,與我是同行,挺仗義的一哥們。

     既然是同行,就免不了對他的千術做些點評什麼的。

    雖然同是出千的,跟我們玩得卻也不大一樣,他最愛幹的事情是算牌。

    這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再困難的手法攤我身上我沒意見,叫我算牌我可做不來。

     算牌也是藍道中的一個門類,不過國内的老千能将其運用自如的特别少。

    而在國外,這得算是個大門大戶,有人就專攻這一門。

    我不能真正意義上進行算牌,不過可以用其他方法做到和算牌差不多的效果。

    老姚算牌跟我走的路子差不太遠,即用标位進行跟蹤,再通過出來的牌,測算其他的牌。

    标位與挂花不同,是一種少有人用的方法,不是手法。

     到站之後,我挂了個電話給老姚,他風塵仆仆地殺了過來,拿着把雨傘在出站口四處張望。

    根據小哲的介紹,我們一見鐘情,不,一見傾心,不,一發不可收拾,找恰當點的詞還真不容易,總之,我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姚兄,在下方少,通過電話的哈。

    媽啊,你這長得太搶鏡了。

    這是我兄弟,殿下。

    ” 跟國家元首會面似的一一握手,我跟老姚握一次,老姚跟殿下握一次,最後我跟殿下還握了一次。

     這什麼毛病?殿下以為這是那裡的民風,認為是我忘跟他說明了。

     出了站一車直達,我擡眼一望,喲,這到柬埔寨了吧? “老姚,把情況做一下說明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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