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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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有這麼叫人看下車的嗎?說個請,說個幫,這都是最基本的吧。

     說話這會兒,車哥出來了,他把衣服放在了凳子上。

     “哦,對了,車哥,能查到這車是哪家的嗎?”熏子問。

     “行,我打個電話問問。

    ” 熏子上樓洗澡去了,車哥也忙着查這輛車的背景、身世去了,我一頭霧水地坐在那裡。

    怎麼回事我大概了解了,但又不敢确定。

    熏子這小子,不會想做局套他吧? 過了大概有那麼幾天,我們正坐在殿下的超市裡侃大山。

     “殿下,那雞爪子,是酸辣味的吧?” 我一聽,就知道熏子想幹什麼了。

     “不是,是麻辣味的。

    ”殿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招了。

     “怎麼可能,不寫着酸辣的嘛,我試試。

    ”熏子順手抄了幾包熟食。

     這可把殿下惹急了,忙向我求救:“你,你也幫忙勸着點,你看這小子一過來,不吃個海枯石爛是不會收手的,這萬一出吃個好歹怎麼辦嘛?” “哎呀,你這都被小雪給帶壞了,想當年咱哥幾個,哪次不吃他個海枯石爛的,難得小雪回家休息,你就由着他吧。

    ” 熏子拿了幾包雞爪子過來,給我和殿下各扔了一包。

    殿下又把那雞爪子放上去了。

    就這工夫,熏子的手機響了。

     “喂,子勳哥啊,現在在哪兒忙呢?” 熏子比劃了個勝利的手勢。

    我和殿下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就勝利了,難道這雞爪子真是酸辣味的? 我搞明白了,那天那個開奔馳的小子,出了院領了車,懷着感恩,流着眼淚挂了電話過來,要宴請熏子吃飯,以表示感謝。

     “殿下,這個局,怎麼擺?”熏子問。

     殿下拿着個計算器放在櫃台上敲個不停。

    他也知道有生意上門,故意裝得漫不經心似的。

     “你坐莊,我散戶,殿下扔石頭。

    ”我說。

     我又合計了一下:熏子當莊家,負責擺龍門陣,這沒問題;我當散戶,負責演局,自然也沒問題;殿下在後邊扮豬吃老虎,還是沒有問題。

     “我扔石頭?”殿下詫異地問。

     “你小子聽着,熏子以莊家身份入局,我以他随從身份斷後。

    你要後補進來,最好是能打個局中局,打不了你也得火力掩護,明白了嗎?” 我手腳并用地一通比劃,總算讓他沒有了異議。

     吃飯是在一個豪華包間裡,那小子連連說熏子講究,不停地舉杯。

    以我們的酒量拿下他自然在情理之中,但是不能讓他喝暈了,不然騙錢得變成搶錢了。

    犯罪性質的不同,有時是由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來定義的。

     見他喝得有五六分醉意了,我瞄了熏子一眼,示意叫停。

     那小子在飯桌上一個勁地說熏子講究,要拜熏子做大哥,我一想這事不好吧,大哥騙小弟多少有點不講究。

    我的意思是太熟不好下手,熏子的意思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吃了飯,那小子說要帶我們去玩玩。

    我一直都沒什麼發言權,畢竟我現在是以熏子的随從身份進來的。

    熏子說“好”,然後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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