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刻舟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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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又移牌到中間去,抓是别想抓了,“你如何知道我手裡的牌?” “跟師叔請教問題還不算丢臉,好在我這種情況也不多見。

    ”陸小貌品了一口酒,慢慢道,“挂花,挂側花。

    ” 換牌的時間是在接過牌的瞬間,将扣在手上的牌,與接過來的牌進行對調。

    至于換掉的牌自己處理,這要看個人的意思,大部分人願意将牌放回口袋。

     我聽他的意思,是把牌換掉了,但我不相信,因為離我這麼近的距離,他把牌換了下來,而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牌換掉了嗎?”我歪着腦袋問。

     “我可不想斷手斷腳。

    ”他也隻是簡單地作了回應,表示并沒有将牌換掉。

     那就的确是一個奇異的手法了,竟然并沒有将牌換掉。

    陸小貌後來把這個手法告訴了我,竅門就在于洗牌。

     我挂一整副撲克的花,大概需要十五秒的時間,這是狀态最好的時候,大多老千都長于此道。

    數牌的時候挂花,我雖然并沒有在桌上用過,但練得很勤快,自信比我快而挂得比我好的沒幾個。

     而陸小貌的這種方法,能在瞬間完成,真的是在瞬間,長不過五秒,再長就不能拿出來用了。

     我挂花用的方法,前面講過,就像一個班的學生,每個人有一個座次,比如第7排第1個,我們可以簡稱為7-1。

    其實還有更簡單的方法,我們可以給他編個号,比如57号。

    這樣,隻要是57号,我們就知道,是第7排第1個。

    可能放這說沒什麼區别,但放在撲克上,差異就很明顯了。

    這意味着,兩個記号被一個記号替代,而更能快速地辨識。

     陸小貌的挂花術,也基于這個理論,隻用一個記号表示一張牌的位置。

    不過這有一個難倒了一票人的問題,挂側花不像挂背花,可以有很大的空間進行第二種特性的放置,挂側花隻能有一個記号。

     其實問題的答案往往很簡單,雖然我跟他用的不是同一個路數,但我不得不承認,就這個千術而言,他技高一籌。

     他決心開發這個挂花術的時候,特意去了一家撲克生産廠,打了幾個月的工,目的就是想要了解印在撲克上的圖案所蘊涵的意思。

     關于撲克出廠時就有的記号,我不願在此詳述。

    原因非常簡單,這會造成一種混亂,混亂過後就是泛濫,而泛濫過後,又是革新。

    一個連我都非常欽佩的千術,我不願它遭遇如此的不堪。

    故此,我将其深埋心底,我能講的是,撲克牌在出廠之後,大都是有迹可尋的,隻是因廠家和制造工藝的不同而有所區别。

    真正不能被識别的,就是那種帶白邊的撲克。

     能寫出來分享的,是原創于陸小貌,号稱最為快速的挂花手法。

    他在我面前展示過幾次,我均無察覺,确實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手法,更是一種非常大膽的方法。

     他說他隻用這一招,賭遍了大江南北,未逢敵手。

    如果真要在那個二八杠的台子上與他對峙,我赢的希望非常渺茫。

    當然這有個前提,如果牌在我手上,我絕對會讓他渺茫。

     其名為:刻舟求劍。

     意思很明确,就是在挂上花之後,利用記号來追蹤撲克的位置,然後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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