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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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貝戎低聲罵道:“這是犯罪現場,能夠讓你在此仔細欣賞髒物呀?” “……” 蕭嫱撅着嘴,沒吭聲。

     朱貝戎又道:“隻要順利離開此地,就是讓你試穿都行。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快閃’(快走)。

    ” 兩人一股作氣,翻到牆外。

     一根兒臂粗的木棒,照準朱貝戎的腦門打來。

     哇噻!真夠狠,這一下要是被它打中,他的那頭怕不當場開花才怪! 朱貝戎憑着身手靈活,急忙閃開。

     當他看清偷擊者的目貌時,氣得差點當場吐血! 是巴岱。

     那根木棍仍舊高高揚起,看樣子,還要再打。

     朱貝戎大叫道:“你他媽的牛奶,是不是神經病犯了?連我也打。

    ” 巴嶽面孔一癟,喘聲道:“我打錯了,将你當成了老凱子,所以……” 蕭嫱扯了一下朱貝戎的衣袖,低聲道:“少跟他廢話,我們回去再說。

    ” 朱貝戎一聲怒哼,遂即在前引路。

     不到半個時辰,他們重又回到土地廟。

     “窯口”還未落成之前,土地廟仍是他們的臨時集合地。

     蕭嫱點亮了油燈,頭一件事,就是欣賞珍珠衫。

     哇噻!這真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不知用多少顆珍珠串成的這件衣衫,衣燈光下更是耀眼奪目,想不多看一眼都不行了。

     古人俞和巴岱更是伸長了脖子,争着觀看,脖子伸得好像長頸鹿。

     蕭嫱帶着笑臉,突然沖向朱貝戎道:“這件珍珠衫冬暖夏涼,是你說的?” “不錯。

    ” “你還說過隻要到了安全地帶,讓我試穿都行,你連記得這句話麼?” 朱貝戎一個機伶:“怎麼,你想用話扣我?” 蕭嫱帶着蕭黠的目光道:“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該你先作回答才對。

    ” “我?……” 古人俞插口道:“大頭病啊,蕭嫱想穿這件珍珠衫過過瘾,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真笨!” 蕭嫱嬌笑道:“還是小不點聰明,我的心意一下子就被他猜中了。

    ” 朱貝戎道:“要試就試,可别将它弄壞了。

    ” 蕭嫱高興極了,一溜煙奔向廟後。

     等她再次出現時,她已穿好了那件價值連城的珍珠衫。

     哇噻!霞光四射,晶瑩耀眼,就連這間破爛的土地廟,也都沾上了三分寶氣。

     蕭嫱長得本來就很标緻,有了珍珠衫的襯托,更是美得冒泡! 蕭嫱扭動腰肢,左一擺,右一搖,滿面笑容道:“你們看,合身不合身。

    ” 本來大家隻是随便看看而已,這樣一來,大家變為定神細瞧,瞧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一瞧之後,頓時引起開堂大笑。

     古人俞更笑得彎了腰,大叫肚子痛。

     蕭嫱被他們吓傻了,突然覺得有點不是味道,嬌喝道:“小不點,你笑什麼?” 古人俞用手指着她的胸前,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說不出話來。

     事有蹊跷,蕭嫱急忙低頭一看。

     不看猶可,一看之下,蕭嫱的那張粉臉,立刻變成了大紅緞子,大叫一聲:“要死啦!”飛也似的逃到了廟後換衣。

     難怪惹人大笑,原來蕭嫱沒有注意,透過珍珠與珍珠的縫隙,竟使她的“福壽”(奶子)若隐若現,尤其乳頭看得最為清楚,好像一顆成熟了的櫻桃。

     蕭嫱重新回到廟堂時,衆人的笑聲尚未停止。

     同樣,蕭嫱臉上的紅暈也未褪盡。

     她恨恨的,将珍珠衫抛到朱貝戎的手上,埋怨道:“都是你害的,讓我當衆出醜!” 朱貝戎驚愕道:“哇噻!這真是冤到家了,是你自己想過瘾,反倒怪在我的頭上來了!” 蕭嫱賭氣道:“本來就是你的不對嘛!要是沒有這件珍珠衫,哪有這種事發生!” 朱貝戎想争辯,古人俞立刻上前勸阻:“我說大頭病啊,天下的馬子生來都是如此,隻獨吃了虧,就會無理取鬧,要賴施潑……” 啪!一個“順風”(耳光),擢到他的臉上。

     蕭嫱一腔怒火無處發,隻好發在他的頭上。

     她還想打,但被朱貝戎拉住了,忙道:“不要再鬧了,談點正經事要緊。

    ” 蕭嫱道:“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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