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定鬼谷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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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望穿了秋水,所以人們就叫她秋水伊人。

    ” 葉清萍歎了口氣,說:“好凄美的故事,好傷感的傳說。

    那個秋水伊人實在也太癡情了。

    ”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徐清風意味深長地說:“其實情不為何物,隻求一個‘癡’字,無癡則無情,無情更無癡。

    對于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了。

    ” 葉清萍知道他話裡有話,于是低頭不語,心裡隻想着黑衣人。

     徐清風說:“清萍,秋水伊人的傳說有很多,有的美麗,有的凄婉。

    我就用‘清萍伊人’做題目,給你寫首詩,好不好?” “當然好啊,”葉清萍高興地說,“隻要你能在一分鐘之内寫出來,我就真的服了你了。

    ”她故意出了個難題。

     徐清風略一思索,便脫口而出: 清萍伊人 葉家有一女,清萍伊水邊。

    
遠望夫歸路,近眸青雲端。

    
幽思暢以往,留戀隔河畔。

    
誰知孤女心,缥缈盡悠然。

    
獨求真情待,闊行淚幾番。

    
為有天長意,怆悟夢回禅。

    
葉清萍不禁為這首詩擊掌叫好。

    徐清風得意地說:“清萍,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寫你喜歡的詩,怎麼樣?” 葉清萍故意閃爍其詞地說:“好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她心裡明白,徐清風可以給人驚喜,但是隻有黑衣人可以給人踏實,溫暖的感覺。

    可如今黑衣人卻突然變得冷淡薄情,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三人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趕到了蕭山。

    蕭山是浙江的一個縣城,這裡經濟繁盛,企業衆多,人們安居樂業,過得逍遙自在。

    而且這裡風景如畫,每年都有許多外地遊客來此賞花玩水,盡興盎然。

     葉清萍他們來不及在縣城裡流連風景,徑直去到了師父所在的桃汪山。

    山頂有一個道觀,很大,很古樸,裡面有許多遊人香客在許願求福。

     黑衣人帶着葉清萍來到道觀的後院。

    後院裡沒有外人,十分清靜,隻有幾個身着道士袍的人在打掃院子、收拾雜物。

    衆道士見了黑衣人全都問好,鞠躬行禮,看來他的輩分在這些人當中算是很高的了。

    黑衣人拉住一個小道士,問道:“師父他老人家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小道士回答說:“師父吩咐了,等你回來之後先到廂房休息,明日一早他就回來。

    ” 三人來到正房。

    黑衣人吩咐下人去弄了些齋菜。

    葉清萍早就餓壞了,她趕緊抓起筷子就要開吃。

    可是她一看飯菜卻皺起了眉頭,抱怨道:“怎麼都是青菜啊,一點兒油水都沒有,真沒有胃口。

    ”她雖然身材纖細苗條,但有時也比較喜歡吃一些高蛋白食物,畢竟工作強度比較大,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比較高。

     黑衣人依舊冷冷地說:“到了這裡就得守規矩,你看你真嬌氣,不願吃拉倒!” 再次受到委屈,葉清萍忍不住了,嘤嘤地哭了起來。

    黑衣人見她如此傷心,心裡也很難過。

    他想安慰她幾句,欲言又止。

    徐清風坐不住了,氣憤地說:“大師兄,清萍又不是咱們鬼谷派的人,你為什麼這樣對她?”說完又轉過身去對葉清萍說:“清萍,你等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些好吃的。

    ” 葉清萍眼巴巴地望着黑衣人,希望他能安慰自己幾句,怎料他把頭扭向一邊,不加理睬。

    她非常失望,怎麼也不明白當初那個對自己萬分關心的人變得如此薄情寡義。

     徐清風從外頭買回一些烤腸和面包。

    葉清萍賭氣般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天黑之後,三人獨自到各自的廂房就寝休息。

    葉清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腦海裡老是閃現着黑衣人的身影,總覺得他仿佛有事瞞着自己。

     外面不知何時響起一陣悠揚的箫聲,是凄婉無比的《别離曲》。

    葉清萍不禁為箫音所動,她起身穿衣,循着箫聲走了出去。

     葉清萍循音來到了廂房後面的一個大花園裡,原來是黑衣人在一個亭閣裡吹的。

    隻見他身倚一欄杆,屈着一條腿,雙手持洞箫,箫聲深遠而又傷感。

    葉清萍走到他的身後,靜靜地看着他。

    黑衣人可能是吹得過于神往,竟然對身後之人毫不知情。

     一曲終了,葉清萍早已淚眼婆娑。

    黑衣人覺察到身後有人。

    可不知身後是葉清萍,于是轉身就是一個快攻擒拿。

     葉清萍還沒從傷感的曲子之中恢複過來,看到黑衣人猛地轉身撲來,心下一驚,本能地往後一退。

    可後面有個台階,她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黑衣人這才看清是葉清萍,迅疾躍前一步,雙手将葉清萍攔腰抱起。

    兩個人四目相對,默默無言。

     過了良久,黑衣人低沉地說:“清萍,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 葉清萍沒說話,心裡卻生出一個調皮的念頭。

    她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準确而迅速地把黑衣人的黑色面罩扯了下來! 黑衣人雙手正攬着她的腰,無法松手,才讓葉清萍的偷襲得逞。

    她仔細一瞧,見他五官生得有棱有角,眉宇軒昂,氣度不凡,眼神堅毅,深沉文雅,絕對不是凡人之相。

    他趕緊将她放下,然後慌裡慌張地把面罩重新戴上。

     葉清萍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咯咯嬌笑了起來,說道:“你慌啥呀,反正我都看到了,蠻帥的嘛,幹嗎非要遮住呢,我還以為你是個醜八怪呢!” 黑衣人又氣又急,雙眼發紅,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垂頭喪氣地坐在台階上,低頭一言不語。

    葉清萍緊挨着他坐下,小聲地問:“你為什麼不高興,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黑衣人歎了口氣說:“你拿下了我的面罩,看到了我的容貌,這下你可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葉清萍瞪大眼睛問。

     黑衣人緊緊地注視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你将來必須嫁給我!” “啊?!”葉清萍又是驚奇又是驚喜。

    她問:“你說什麼?我将來必須嫁給你?” 黑衣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擡頭望了望天,深深地籲了口氣,說:“清萍,你趕緊去休息吧。

    有些事情,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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