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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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讓她的胸口熱了起來。

     “我愛你──” 她美顔一閃,眸光出奇地晶亮,随時要掉出水的樣子。

     “我愛你,賈姬──” 這次,她緊緊地抱著他,吻著他頸側的動脈處,告訴他,說自己是個理性主義者,他說可惜他不是,然後脫掉長褲,手探向她女性的私密處。

    她微微張開嫩白的雙腿,性感地嬌喘。

    他的欲望馬上硬燙起來,長指插進她體内,那兒已濕潤柔滑,為他準備好了。

    他抽出手,擡高她的一條長腿,粗壯的男性貫穿她的女性幽徑。

     “羅悅──”她弓仰纖頸,目光蒙蒙地看著畫在天花闆的圖,飄蕩的嗓音悠長綿細。

    “那是鶴嗎?” “嗯。

    ”羅悅應聲,俯首含住她挺翹的蓓蕾,舌尖舔舐、卷裹著。

     “我喜歡鶴──”她如歌如吟地說。

     “我知道。

    ”羅悅吻回她的唇。

    他記得她住處客廳挂著威廉,巴特蘭的“加拿大鶴”。

     她吞吮他的氣息,柔荑滑過他的腦後、肩頸、寬背,停在他律動的窄臀上,配合著節奏,柳腰一起一伏,柔緩地似在飛翔。

     他擁著她,托高她的臀之母抽離一次,就進得更深,低喘的嗓音說著那則神話故事── 愛與美的女神惟一隻得到遏我神的愛,典他生下了小愛神…… 新月彎弧如弓,反射出來的顔色,應該就是神話裡講的,愛情金箭色澤。

     時針靜靜地又移一格。

     “這麼晚了──” “餓了?”羅悅撫著她潔膩的美背,喃喃低語。

    “想吃什麼?我叫人送上來──” 賈志矜坐起身,絲被從肩上滑至腰際。

    “我們去一個地方……”她摸著他的臉,美眸凝視他。

     “現在就走嗎──”他抱著她下床,完全不問地點。

    仿佛她要去哪兒,他已打定主意追随。

     他們換好衣服,簡單地填飽肚子。

    坐上他的BMW重型機車,她抱著他的腰,貼著他寬闊的背,長長的青絲從安全帽底下洩出來,飄揚在夜風中。

     冷嗎?每等一次紅燈,他就握著她交疊于他腹部的雙手,溫熱她。

    他本來想開車的,她卻說要乘坐機車,像那一對小情侶一樣,讓熱戀的感覺把他們包圍起來。

    她跟他是心靈相通的,昨天他沒接到她,以為去找她,可以載她去飄風、夜遊,結果他在她住處空等一晚,欲望未了。

    今晚,心願就實現了,她緊緊地靠著他,柔軟的身體熨燙他的背,周遭的車流已是另一個世界,幽藍的河床在私語,他騎上一座高架橋,霓虹燈的光将黑暗彈到未知的盡頭,這個夜晚是情人的夜晚,他們兩人的夜晚。

     機車騎進了靜谧山路,兩旁樹叢驚飛出鳴禽,可能是夜莺。

    沉穩有力的引擎聲一路往上繞,車燈打亮前方出現的一排住宅。

    他們停在最後一戶人家的庭院木門前,她下車,摘下安全帽,甩甩長發。

     羅悅将兩頂安全帽放好,依舊坐在機車上,定定看著她。

     “很醜嗎?”她摸摸被安全帽壓塌的發型。

     羅悅搖搖頭,捧著她的臉,吻她一下。

    下車,牽住她的手。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羅悅昂首。

    一塊白色木闆上從拱頂棚架垂挂下來,兩隻鐵絲拗成的鶴,單腳獨立在木闆上緣,嘴裡叼著小燈泡,照著行雲流水似的草體大字“鹌遏農場”。

     賈志矜将手伸進木門後,拉出栓鎖,木門咿呀地滑開。

    他們走進庭院裡,高大的樹蔭遮蔽天上的星月,樹影深處隐約露出亮著燈火的窗扉,雨廊下的拉布拉多犬吠叫著。

     一個男人從屋裡走出來。

    “噓──世界。

    ”他撫撫狗兒的頭,望向林木中的人影。

    “誰啊?” “爸,是我──”賈志矜和羅悅走到光亮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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