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學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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訛,迷失與混亂者甚多,卻并非不可“收拾”,下點功夫就能有所創獲。

     不但單字,詞語亦然。

    例如,天津人愛說的表述時間的話,就有不少是古語今訛(或今迷)。

    如大家都把昨日叫做“夜拉格”;把上年叫做“年四格”。

    心中納悶,不知何字何義。

    及多讀詩詞,不時可見“夜來”與“年時”,乃悟此即鄉語的古源。

    此悟是否?直到後來果然在唐宋詞中發現了“夜來個”、“年時個”,自信完全證實了我自己的假設不誤。

    于是大為欣喜,也明白了那省掉的“個”字是因為詩詞字數有定限。

    此種例子尚多。

     這就是我“治學”的萌芽或雛形。

     這看似稚幼簡單,很多人卻不能理解到此。

    而且這對我日後也有很大作用,比如我研究詩詞是“本行”中重要一環,凡讀古人之作,在欣賞其藝術韻味境界時,還會注意詩人的選字鑄詞,體會古人對漢字的功夫,絕非今人所能及。

     “讀書先識字”——治學更要識字。

    漢字一大寶庫,是中華文化的“載體”,每個字都帶着十分豐富的曆史文化“信息”。

     因此,我總勸青年學子,如欲走學術之路,務必先對文字訓诂多下功夫;不然就無根柢可言——常說的“文盲”,其實是“字盲”。

    今之自居為“知識分子”者,一核實際,“字盲”占了驚人的多數! 咬文嚼字,重要之至。

     詩曰: 治學方知識字難,幾多古語在民間。

     小童也拟從茲始,舊訓新詞可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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