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鐵翅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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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是重傷末愈的樣子。

     但董堅在走進距離小玉一丈左右,卻自動地停下來了,他仔細地看了一陣,見它沒有任何攻擊的意圖,才怒聲道:“畜牲,你如不乖乖地向老夫磕頭認罪,我就拔光了你的毛,送給小鐵做點心!” 小玉聽到他的喝聲,果然睜開微閉的雙目,看了董堅一眼,移動着身子,顯得有些傷勢不支,而後伸起長頸,斂起雙翅,慢慢地朝董堅走去。

     别看董堅對付陸上飛那麼輕描淡寫,但他面對這隻重傷的神雕,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雙臂運足真力,準備萬一發現有異時,即立下殺手。

     小玉走得很慢,似乎它的雙腿無法負荷它的體形重量,雙爪移動好多次,才走出不到三尺。

     董堅終于忍不住又大怒道:“畜牲,你給我走快一點……” 可是就在他喝聲未完,小玉緩緩移動的身子,突然象疾弩般怒射而出。

     而在它身形飛射而出的同時,雙翅猛然一拍地面,數以百計的拳頭大小石子,一齊朝董堅急射過去。

     小玉更是雙翅一扇一打,帶着挾山倒海之勢,朝董堅當頭撲來。

     董堅就地一滾,疾翻出六七丈,正待站起來,而尤不平卻無聲無息的一掌拍中了他的背心。

     尤不平出手襲擊,不但董堅很意外,連陸上飛等人也未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所以這一掌的攻勢竟是快得無法形容。

     但董堅也确實不愧有鐵翅鹞子之稱,他背心中掌,傷勢奇重,而卻能在千鈞一發之際,借着掌風推送,身形竟飛起十六七丈,嘬口輕嘯,半空中快如電光石火般,飛下一對鐵鹞子,一攻小玉,一救董堅。

     等尤不平二度飛身撲到時,董堅已坐在一隻鐵鹞子背上,飛上了數十丈高空,傳來一陣怒罵聲道:“小子,一個月之内,老子在玉雕宮等你,到時如不把那隻畜牲送來,可就有陸上飛的女兒好看!” 聲未落,人已到了百丈以外,鐵鹞子體積雖然不大,卻行如風。

     小玉這時仍在空中跟另一隻鐵鹞子打得難分難解,以小玉此時的功力,撲殺一隻鐵鹞子本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他一則因重傷未愈、功力打了折扣,再則吃虧體形太大,而鐵鹞子又閃躲靈活,所以一時之間,竟打成個平手。

     尤不平看了一陣,知道時間一長,小玉必能搏殺這隻鐵鹞子,因此趕忙招呼陸上飛道: “陸場主跟老林速趕往牧場救人,在下和沈兄等負責在四周攔截,出手不必留情,盡量地殺!” 陸上飛和林飛遵從吩咐即刻趕回牧場,發出暗号,招來他散布在附近農村的人手。

     于是,長白牧場又再一次地展開了一場空前未有的大屠殺。

     松花江的水仍在嗚咽地流着,秋天的陽光,給長白牧場籠罩着一層無名的哀愁,而在不遠的山坡上,又添了一堆堆新的荒冢,更顯得凋殘和零亂。

     在淡淡的秋陽中,隻有那些活潑頑皮的小黑熊,仍在軟軟的野草上翻滾,它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昨天夜裡那場驚天地而泣鬼神的悲慘屠殺,它們隻是好奇的在那些新冢上跳來跳去。

     這群小動物,它們永遠也不會懂得什麼叫做生存競争?雖然獸類也時有戰争,也許它們的戰争更為殘酷,但它們争的最多的是為了一塊肉,為食而争;它們的生命不過是一隻酵母,大的吃掉小的,小的吃掉更小的,最後剩下來才是最強的。

     而萬物之靈的人類,競争的方式也許比它們高明,但最終目的又何嘗不一樣。

     這又是一天的黃昏,長白牧場敵我雙方的屍體都已經清理完畢,黃土一堆,無貴無賤,同為枯骨。

     而同時在長白牧場的大廳上,擺着幾樣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小菜,林飛和沈天寶,每人最少喝了三十碗白幹,尤不平卻喝得更多。

     喝得最少的是沈宋賓兄弟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這是他們第一次吃到能吃的東西。

     大廳中的氣氛并末因酒而有所沖淡,每人心情似乎都很沉重,連林飛那樣玩世不恭的遊俠也是愁眉深鎖。

     陸上飛并末因為他的愛女被擄而顯得消沉,相反的他更全力着手重整他們的家園長白牧場。

     他有時也到大廳上來和客人打聲招呼,喝點酒又匆匆地走了。

     長白牧場的毀滅與存在,已經不是陸上飛個人的事了,它是代表正義的堡壘,也是在塞外與邪惡勢力抗争的,唯一的一個據點。

     兩個負責搬酒的人比起其他的人更忙,尤不平總是來者不拒,酒到杯幹,他的臉越喝越白,竟蒼白得怕人。

     林飛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他忍不住叫道:“小子,你不能老是喝着悶酒!” 尤不平冷聲道:“我并沒有叫你喝,外面忙得很,也更需要人手,你可以去打打雜。

    ” 林飛怒聲道:“放屁!老夫跟你講的是正經話!” 尤不平道:“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

    ” 林飛氣得搬過酒壇子,揮掌劈去封口,一口氣就喝了有五六斤,才放下酒壇子道:“陸小雲那丫頭被火眼老雜毛事先帶走,不知現被關在何處?” 尤不平道:“八成在董堅那兒,董堅不是已經定下了一個月的限期。

    ” 林飛道:“咱們為什麼要聽他的,現在坐着你的玉雕趕去,給他來個措手不及,救人不是更容易。

    ” 尤不平道:“董堅不會比你更笨,他中了我那一掌,最少也要一個月,傷勢才能醫好,而在這一個月之内,他決不會回玉雕宮。

    ” 尤不平道:“這樣又有什麼不好,天天有酒喝。

    ” 林飛怒聲道:“混賬!你總是拿老夫開心,我是跟你談正經的!”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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