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前緣未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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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國有企業的災情回到辦公室,電話接着響起來,她一手把背着的便包放到辦公桌上一手去拿電話。

     “劉琳嗎?對方有些激動地問。

    劉琳一聽便知是前夫,她緩緩地答:“是的。

    ” ‘戲就在濱海。

    ” 劉琳驚了一下。

    這可能嗎,事先沒有任何音訊,她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住東港大酒店。

    ” “和你的夫人一起。

    ” “沒有,就我一人,我是借到法國處理一筆商務之機,取道香港人關的。

    ” 面對這位既愛又恨、既恨又愛的前夫,劉琳命令自己冷漠再冷漠,無情再無情。

     她說: “你呆在美國好好的,回濱海幹什麼?” 他說:“一來看看你和女兒,十多年了一直挂念着,畢竟夫妻一場,我又是有罪于你們的;二來給你帶來了你要借的錢;第三,本來我想為家鄉投資一些實業的,今天看到台風災害這麼嚴重,想捐些款給家鄉父老鄉親。

    具體想請你過來面談,好嗎?” 劉琳說讓我想想。

    怎麼想呢?分手十年,他輾轉半個地球回濱海,無非是想看一眼劉琳和女兒,叙叙舊情。

    除了他抛妻别女之外,劉琳也确實找不出有罪于自己的地方,避而不見顯得小人之氣,非一市之長胸懷。

    去見他,又不是劉琳的性格。

     她不僅有權勢,也有志氣。

    得有個兩全之策。

    她思付再三。

    就把秘書吳景召到辦公室,認為吳景去最為合适,劉琳交代說:“你代我到東港大酒店見個人。

    ” 吳景說:“什麼人?” “一位剛從美國來的華僑,具體的你就别管了。

    ”劉琳說:“客人問起我的話,你就說我有個會議必須參加來不了。

    替我把這樣三件事處理好,一件是我向客人借二萬美元,多一分不要;一件商量一下客人給災區捐款的事;還有一件是了解一下他在濱海投資辦實業的意向。

    如果有意外情況,你就設法與我聯系,你快去吧!” 吳景從劉琳辦公室出來直奔車隊,坐上劉琳的二号車僅五分鐘就趕到東港大酒店。

    吳景感到自己擔子很重,這麼重大的事情劉琳自己不出面,一定有個中原因。

     聰明的吳景很快就把那位華僑與劉琳的前夫聯想到一起,劉琳一定是不想讓這尴尬的場面出現。

    劉琳的前夫吳景沒有見過,她猜想一定是位魁力四射的男人,要不怎麼會讓夏威夷女郎動心呢。

    一種好奇心驅使她在走廊上小跑起來,又不加思索地按響總統套房的門鈴,感情分寸卻還不知道怎樣去把握。

    客人開門見是吳景,先是一驚,爾後聳聳雙肩攤攤手問吳景找誰。

    吳景說:“我是劉市長秘書,是劉市長讓我來的。

    ” 客人由驚喜迅即轉為失望。

     “劉市長開會不能來了。

    ”吳景又補充說:“由我全權代表。

    ” 客人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坐到寫字台上打開大酒店備用信箋,寫了兩行,裝進信封遞給吳景,說拜托你轉交劉市長并說謝謝。

    吳景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還來不及仔細打量劉的前夫,就回市府向劉琳交差。

    吳景在路上想,這男人若不是劉琳的前夫,自己上司的男人,她會有辦法在那個房間裡呆下去的,她相信自已的魁力也相信自己的本事。

    她沒有戀愛沒有結婚但她知道怎樣把握一個男人。

     隻見劉琳打開信一看,臉色就變了,吳景确定,酒店的那個男人必是劉琳的前夫無疑:劉琳: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也不會來看我,現把你要的二萬美金以你的名字寄存在酒店,我乘晚上飛機到上海再轉道巴黎。

     願上帝為你祝福。

     一位有罪于你的人 讀了前夫的信,劉琳不能再猶豫了。

    她知道前夫是個非常主觀的人,說什麼就做什麼。

    這一走,恩恩怨怨倒一切了結,但是投資和捐款會化為泡影,為了工作也得委屈一下自己了。

    劉琳趕到東港大酒店,剛踏進大廳,丁一急匆匆地從電梯裡出來,兩人對視一笑算是招呼。

    丁一是來看賀子的,賀子下午剛從日本回來,她隻告訴丁一一個人,丁一已在房間裡悄悄地陪她一個下午了。

    丁一有丁一的心事,劉琳有劉琳的心事,兩人的心事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都怕見陽光,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劉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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