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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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橫豎說,都比一般單位的正處級有份量。

     李漢一望着馮仲,笑呵呵說,怎麼着馮局長,咱們能源局裡的能人,可都在你的腦子裡裝着呢,你就推薦一個出來。

     馮仲沖李漢一笑道,李局長,我這一路的能人,可都是幹工程的,不像你李局長,掌握全局各口的人才情況。

     鄒雲聽出來,圓滑的馮仲,這是在利用擦邊球,機智地将了李漢一一軍。

     大家都清楚,二公司是靠工程掙錢的單位,所以經理不能是個外行,不懂生産你還不幹個稀裡嘩啦?而馮仲主管全局的生産經營,他伺機在這個位子上安排自己的人,與公與私,也都說得過去,到那時李漢一有想法,也不好讓馮仲的嘴推倒重來,可是眼下的馮仲就是不硬上,非要拿這件事跟李漢一轉圈子。

     在經理人選上打不開局面,而李漢一和馮仲哪個又都不想後退半步,所以他倆也隻能是硬挺着,不停地在嘴上觸觸摸摸,你推我擋,暗中較勁,偶爾臉色都不好看,有些來不及過濾的話,聽着也傷和氣。

     以往,在擺弄人命運的事上,李漢一和馮仲也有過像今天這樣,坐在一張桌上,不分高低消耗心勁。

    有時一個急需填補的位子,眼睜睜就是補不進去人。

     李漢一和馮仲,一個官職顯眼,一個私下活動能量大,互相制約的同時,又有利益合作,因此說他們哪一個在現階段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誰把誰,都吃不下去,到頭來的平息方式,不外乎在會後找轍和解,或是你讓我一個卒子過河,或是我閃開别着你馬腿的車,維持當下平衡的權勢格局。

     從勢頭上看,現在的李漢一和馮仲,已經開始往會後和解這條路上走了。

     誰知就在這個關口,一直當旁觀者的鄒雲,突然殺了出來,把四個候選人中叫陳上早的提到了嘴邊。

    頓時,不僅李漢一和馮仲精神了,其他抽煙喝茶,手遮門面,閉目養神的常委,臉上也都漸漸升起疑雲,紛紛把目光移過來,似乎想從鄒雲臉上,找到他提陳上早的答案。

     其實鄒雲不認識這個陳上早,隻是聽說過這個人,至于說在哪裡、聽什麼人說過的,他這會兒也記不清楚了,能有印象的地方,就是當時他對陳上早這個名字挺感興趣,覺得叫個陳上早,有點意思。

    現在鄒雲從候選人情況介紹中,知道了陳上早今年三十七歲,大專學曆,現任西北公司常務副經理。

     西北公司的大本營在甯夏,一個偏僻的地兒,離公司最近的一個小縣城,也有一百多公裡的路程。

    在能源局内,西北公司是誰提誰搖頭的地方,把上江這兒的一個科長提到那裡去當副經理副書記,或是工會主席什麼的,一般都沒人願意去,尤其是年輕一點的,甚至連想都不去想。

    再就是一些走了背運,或是犯了不至于丢掉烏紗帽一類錯誤的處級領導,甯肯就地變成老百姓,也不願意被組織支到那地方去,從上江去西北,等于流放。

     這個意外的場面,讓李漢一和馮仲的目光對接了兩次,每一次的主題都是困惑。

    李漢一遞給馮仲一支煙,馮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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