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封金挂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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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頭好痛,痛的我的眼睛水都要流出來了,我睜開眼睛,卻隻看見一雙鞋----我的視角變成了躺在地上的視角。

    我擡頭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另外一個我,隻看到張牧盯着我看,看見我睜開眼睛後,點了點頭,好像是說了一句,果然不一樣。

     講完話之後,他就再次走到躺在地上仍舊不安分的趙佳棠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講,哈好沒出來,不然就老火(非常難辦的意思)老。

     趁着這段時間,我趕緊坐起來,本來是想要站起來的,但是頭痛的暈乎乎的,頭重腳輕,根本站不起來,隻好坐在地上。

     張牧講完之後,他就走到張哈子的背包那裡,從背包裡取出一節竹筒,又在背包裡找到那把小一号但是刀口卻是銳利許多的篾刀。

     張牧把篾刀和竹筒放在面前,然後站起身,從白大褂的兜裡掏出幾枚銅錢,先是對着東方拜了一拜,然後在地方放了三枚銅錢,随後往南拜了拜,放下兩枚銅錢,再西方,最後北方,各放置了五枚和七枚銅錢。

     東方的這三枚銅錢,是上面一枚,下面兩枚排列;南方的則是并排兩枚;西方的是上面三枚,下面一枚,然後再一枚;北方的七枚排列成了一個勺子狀,是北鬥七星的格局。

     這個擺法我記得很清楚,是張哈子在魚塘破地煞沖月的時候擺過,是紮千刀的準備式! 果然,張牧擺好之後,就盤腿坐在趙佳棠的身邊,拿起面前的篾刀和竹筒,然後舉起篾刀,對着趙佳棠的身體念念有詞。

    上一次我沒聽清楚張哈子的話,這一次卻是聽得清楚了些,他在念的是,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射…… 因為張牧念的越來越快,所以後面的一些話我并沒有聽清楚,隻是聽到他最後說了句,張家後人張牧,起勢豎紮千刀。

     說完之後,他就用了和之前張哈子用的完全一樣的手法開始了紮千刀! 短時間之後,張牧終于收勢,然後左手一震,竹筒上段就好像是開了一朵花一樣,張牧分别取出正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竹絲,然後将正東的那條綁在趙佳棠的右手腕上,其餘的分别是左手,右腳,左腳。

     弄完這個之後,我看見張牧的臉色也變得蒼白,額頭上好像還有陣陣的密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張牧紮千刀切出來的竹絲,并沒有張哈子切出來的那麼細。

     張牧弄完這些之後,原本還躁動不安的趙佳棠這一下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張牧走到淩绛身邊,問她,你啷個樣,哈闊以不(還可以嗎)? 淩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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