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心沒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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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生産隊繼續參加農業生産勞動,對我來說“打擊”并不大,隻是有點“遺憾”。

    我白天幹着繁重的體力勞動,晚上在家裡的“實驗室”研究植物——我已經認識了兩千多種植物的名稱及它們的藥性、功能等,自學的化學知識開始有了“用武之地”,便用各種“土辦法”提取這些植物根、莖、葉、花、籽、果的有用成分,并進行初步的利用設計。

     到山區當代課老師之事,沒有得到父母的支持,隻好作罷。

     托老天爺的福——我插隊的第二年春耕時碰上“倒春寒”,雖然秧苗凍死了不少,但有經驗的老農說:“早爛秧,谷子漲破缸”,這一年夏季糧食果然大豐收,市場上“黑市”大米每市斤一毛六,比國家“牌價”高不了多少。

    公社黨委書記在每一天晚上的“聯播節目”(每個生産隊都得按“政治任務”組織收聽)裡大講人民公社的優越性,号召辦大食堂,“準備大踏步走進共産主義”。

     隊裡幾個年紀較大的農民卻心有餘悸,向隊長建議利用房前屋後多種瓜果:“萬一再出現10年前的饑荒”,“瓜菜代”有備無患——10年前這裡流行着一個民謠,至今孩子們還在念着: 天公下紅雨, 大水淹田土; 政府來救濟, 救濟救幹部。

     真正的農活我其實掌握得并不多,但插秧卻是我的“拿手好戲”,可以一口氣在田中央插上100多米長的秧苗成一條直線,不必站起來(實際上站一次,秧苗“線”就要彎一次)。

    鋤頭活我覺得最難學,如果讓我“鋤花生”(在花生地裡除草的農活,隊裡把它叫做“鋤花生”),我會真的把花生都除(鋤)掉。

     有一次幹的農活是“劈田埂”,我一鋤頭劈下去,一窩蜥蜴竄出來,我吓一跳,隊裡的農民們圍過來把它們全部活抓,将小蜥蜴放在手心拍打變成紅色,生生的吃了,他們說生吃小蜥蜴“補身體”,我看得目瞪口呆。

    肥大的母蜥蜴被熬成湯,每個人中午時都喝了一小碗,味道确實鮮美。

     “上山下鄉一周年紀念日”我如約參加,向生産隊隊長請了一天假,拿着“準假證”到大隊部打了一張“路條”。

    大隊文書把我的姓寫成“黃”,我也不計較,反正我奶奶姓黃,媽媽也姓黃,以後自己的“老婆”也極有可能姓黃,無所謂。

    走了3公裡到車站買到兩毛錢的車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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