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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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也沒有否認,說:“反正仇奕森那小子,我會給他一頓大苦頭吃的!” “這兩個賊人該怎麼辦?”彭虎問。

     “先将他們交給了警方再說!” 蓦地,公路上嗚咽着警笛,來了好幾部警車,就在山底下戛然停下。

    史天奴探長率領大批警探展開了包圍,隻刹時間就湧進了李乙堂的寓所。

     駱駝納悶說:“怎麼史天奴探長也會追蹤而至?” “說不定是仇奕森告密,有意給我們過不去!”左輪泰憤懑說。

     “仇奕森應該不至于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駱駝反替仇奕森解釋。

     “不然,史天奴又怎會知道我們在此呢?” 這時,史天奴探長已大搖大擺進了門,他指着駱駝說:“墨城的地方雖大,但是不論你走到什麼地方去,總脫離不了我的眼線!” “你憑什麼追蹤到的?”駱駝問。

     “非常簡單,你乘坐的汽車,經過任何地方去,都會有人向我報告!” 駱駝一想,由“豪華酒店”來到“滿山農場”,是乘坐仇奕森的那部汽車,由“滿山農場”到此,是乘坐左輪泰所用的汽車,居然還是擺不脫史天奴探長的跟蹤,可見得這位“老警犬”并不簡單,他能夠在墨城獨當一面,還是有他的一套的。

     駱駝說:“我的汽車仍停在‘滿山農場’……” 史天奴探長笑着說:“就是因為你和‘滿山農場’的關系漸漸密切起來,使得我們對‘滿山農場’的關系也漸覺密切!” 左輪泰指着地上的兩名賊人,向史天奴探長說:“博覽商展會劫案的兩名疑犯已經替你捕獲了!” 史天奴探長一看,那是“燕京保險公司”雇用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的兩名助手,不禁納悶說:“你們指他們倆人為疑犯,一定有什麼證據!” “兇槍在此,核對彈紋來福線,就可以證明!”彭虎已雙手呈遞上手槍。

     “他們自己也招認了!”左輪泰再說:“他們持着私家偵探的名義,行動方便,許多地方進出自由,負槍傷的警衛在醫院中,就是被他們注射空氣針殺害的!” “那麼主兇就是華萊士範倫了!”史天奴探長說。

     “有誰會比他們的行動更方便、不受嫌疑呢?”駱駝說:“況且案發之後,華萊士範倫尚留在現場之中,警方将要采取的行動步驟,他了如指掌!” “你們是根據什麼線索破案的?”史天奴探長問。

     駱駝和左輪泰相對一怔,當然,他們不能說出案發的當夜,左輪泰和他的義女關人美也正在進行“盜寶”,左輪泰在天壇的屋頂上目睹劫案發生的始末,案發之後,華萊士範倫還留在現場中刺探消息,左輪泰隻派了一個人跟蹤,就知道賊人的藏匿處了。

     駱駝吃吃笑了一陣,故意含糊說:“這就是智慧上的問題了,因為我被匿名信陷害,不得不洗雪冤屈,隻要真相大白,史天奴探長該不會再限制我的行動了吧?” “華萊士範倫呢?他可也在此?”探長問。

     “主犯我們留給探長親自下手逮捕歸案,這是禮貌上的問題!”駱駝說。

     “珍珠衫和龍珠帽呢?” “能拿着華萊士範倫,還怕贓物收不回來嗎?”駱駝取笑說。

     午夜,金京華在床上被一瓢涼水兜頭潑醒。

     自從博覽商展會劫案發生後,金京華終日藉酒澆愁,日夜均在醉态朦胧之中,他在等候賠款的宣判,也就是說,他們“金氏企業大樓”最後命運的宣判。

     到了晚間,金京華是不醉不會上床的,他上床後,就是任何噪音吵鬧也不會驚醒的。

     金燕妮拍了好一陣門,金京華還是毫無反應,金燕妮惱了火,推門進内,取了一瓢涼水,當頭向金京華的頭頂潑下去。

     金京華一聲驚叫,踉跄坐起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博覽會的劫案已經破了,仇奕森在等着你去捉賊!”金燕妮說。

     “捉賊麼?到那兒去捉?報了警沒有?”金京華呐呐問,他被潑了一瓢涼水,再加上吃驚,一時酒也醒了一半。

     “仇奕森在大門外面等着你!”金燕妮再催促說。

     “他為什麼不進來呢?” “因為要趕時間!” “賊人是誰?” “是你的酒肉朋友!” “噢!”金京華真昏了頭,手忙腳亂地拾起衣裳就穿,喃喃說:“珍珠衫和龍珠帽奪回來了沒有?” “就是要等着你去取呢!” 金京華的頭腦亂哄哄的,忙了好一陣,總算是穿好了衣裳,搖搖晃晃跑出電梯,數分鐘後,他已走出“金氏企業大樓”的正門,午夜間,馬路上冷清清的,整個都市尚在睡夢中。

    這時,金京華看了看手表,原來尚在淩晨四時左右呢。

     仇奕森已在汽車上向他招手,說:“還不快上車麼?” 金京華匆忙跨進汽車,邊說:“到什麼地方去?” “去找你那位酒肉朋友,那個精明能幹的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 “他在什麼地方?” “嗨,我正就是要你領路!”仇奕森說:“你們經常在一起花天酒地,吃喝玩樂,總該會知道他的藏身處的!” “你說華萊士範倫就是博覽會劫案的主犯麼?”金京華問。

     “兩個從犯威廉士和史葛脫已經落網!因為華萊士範倫不在場,所以我們得去單獨拿他!” “真難以令人相信……” “我們要争取時間,你知道華萊士範倫經常會在什麼地方?” “他經常逗留在風化區過夜!”金京華忽的有所感觸,說:“最近他正在追求一名道奇俱樂部賭場的籌碼女郎!” “那賭場女郎住在什麼地方?” “白蒂娜公寓!” “你指示路線,我們得争取時間趕路!”仇奕森說着,已發動了油門。

     刹時,汽車已如流星般溜上了大馬路,風掣電馳而去。

     “白蒂娜公寓”在墨城而言,也算得是一間頗為高級的公寓,四開間并連的建築物,有八層樓房,至少是有中等收入的人家才能居住在此。

     仇奕森和金京華已來到“白蒂娜公寓”的門前,仇奕森先行在四周打量了一番。

     “一個賭場的籌碼女郎有多少收入?可以住在這種高級的公寓麼?”仇奕森很覺懷疑,問金京華說。

     “假如光靠薪水,她一定維持不住的,據我所知,華萊士範倫追求安琪娜派克不惜代價,這也就是他所以負債累累的原因!”金京華說。

     “你确知他們是同居在此?” “不!我不敢确定,但是有一點可以證實的,華萊士範倫曾自認最近追求到手!” 仇奕森矜持着說:“我一定得在駱駝和左輪泰行動之先尋着華萊士範倫!” 金京華歎息說:“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相信華萊士範倫就是劫案的主犯!” “這就是你太相信酒肉朋友的原因,以後宜深深的反省!”仇奕森說。

     “贓物可有尋着?” “兩件贓物都在汽車裡!” “那麼我們何不将它交給警方了案,逮捕人犯是警方的事了!” 仇奕森搖頭,說:“博覽會的會期尚未告終,你的保險公司的保險責任未了,駱駝和左輪泰仍在窺觑這兩份寶物,他們在全案還未了結之前,還會制造很多事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就會受不了!” 金京華怔怔地說:“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仇奕森說:“我們需要拖延時間,直到博覽會結束為止!” “你打算怎樣做呢?” “先尋着華萊士範倫再說!” “假如他不是住在安琪娜派克的住所裡,就很難找到他了!”金京華還是猶豫不決的。

     “我們隻有試探一番,也許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呢!”仇奕森說着,便和金京華進入“白蒂娜公寓”。

    這地方,金京華随華萊士範倫曾經來過多次,路途是熟悉的。

     他們乘上電梯直上第七層樓,那兒分為A棟與B棟,安琪娜派克是住在B棟,門牌上挂着有她的名字。

     “在這時候拜會客人,好像不大禮貌!”金京華遲疑着說。

     “我們不是拜會客人,我們是捉拿劫案的兇犯!”仇奕森說。

     “華萊士範倫可會知道已經案發了嗎?” “假如他敏感一點,在午夜有人拜訪,該不是好事情,說不定還會動粗呢,你可要提高警覺!” 金京華局促不安,揿了門鈴,相信房内的人是在香夢之中。

    金京華揿了一次又一次,沒有人應門,也聽不見有任何的反應。

     他向仇奕森聳了聳肩,仇奕森向他擺手,意思是要他保持沉着。

     金京華第三次揿門鈴,這一次聲響可是特别的長,終于,房門内有了動靜,一陣腳步聲向房門前移動。

     “誰呀?”竟是華萊士範倫的聲音,不出所料,他是和那名籌碼女郎同居在此了。

    金京華和仇奕森同時喜出望外,仇奕森立刻隐避一側。

     華萊士範倫首先在房門上的防盜眼窺瞄了一番,說:“咦?怎麼是你?” 金京華說:“是我,快開門!” “現在是什麼時間?你幹嘛來?”他問,并沒有立刻打開門。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先開了門再說!”金京華催促說。

     “你一個人麼?” “一個人!” 于是,房門打開了,華萊士範倫好像還不大放心,他首先伸長了脖子在門外左右看了一遍。

     “我看你鬼鬼祟祟的,究竟出了什事情?”他問。

     金京華說:“博覽會械劫案的案子破了!” “破案了麼?”華萊士範倫頗為吃驚,随後保持了鎮靜,說:“是什麼人幹的?” “兩個從犯已經落網,就隻差主犯了!” “主犯是誰?” 仇奕森忽的一個箭步猛沖上前,“老狐狸”的動作快,身手也很矯捷,他雙手揪住了華萊士範倫的腦袋,一躬一拐,将華萊士範倫直條條地掼落地闆上。

     “主犯就是你了!”仇奕森說。

     華萊士範倫穿着一件棗紅色的厚呢晨衣,他一跤掼在地上,立刻就伸手插進衣袋裡去。

    仇奕森不等他的手伸出來,立刻擡腳将他的手踩着,跟着就将他衣袋中藏着的短槍奪下。

     “你已經原形畢露了,反抗對你沒有好處!”仇奕森再說。

     華萊士範倫仗着身強力健,又是曾經練過拳擊的,滿以為仇奕森不是他的對手。

    他滾起身,就打算去扳仇奕森的雙腿。

    仇奕森知道不給他一點苦頭吃,華萊士範倫是不會就範的。

     他擡腳對準華萊士範倫的下颚就是一腳,華萊士的腦袋撞了地,雙重地受創。

     “嗨,華萊士,門外為什麼這樣吵?是什麼聲音?”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自房内問。

     那個女人自是華萊士範倫的姘婦安琪娜派克,是道奇俱樂部賭場裡的籌碼女郎。

    華萊士範倫為她颠倒,不擇手段,不惜代價,好容易才弄到手的。

     照說,一個有姿色的籌碼女郎在賭場裡工作,所結交接觸的幾乎都是豪門闊客,或是顯要的花花公子哥,安琪娜派克會和華萊士範倫這窮光棍私家偵探姘上,也可以說是她有眼無珠了! 華萊士範倫為情颠倒,不擇手段,傾盡他的所有而達到目的,但話說回來,他之冒險“出賣朋友”盜寶謀财殺人,也全是為了安琪娜派克。

     仇奕森踩住了華萊士範倫的手腕,不讓他爬起身來,邊說:“華萊士範倫,你的案子已經破了,史葛脫和威廉士都已落網,你也成為網中之魚,反抗也是多餘的,假如你願意在你的女朋友面前丢醜的話,那麼我就收拾你!” “讓我起來……” “但是你得乖乖就範,假如你圖謀不軌,就休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了。

    ” 安琪娜派克已經移步自室内出來,她睡眼惺忪,秀發蓬亂,帶着稚氣而又秀麗的臉孔,充滿了魅力,穿着半截男裝的睡衣,光溜溜露出一雙纖長光滑的大腿,乳峰高聳,着實是夠誘人的。

     她怔怔地向着房門前的兩位客人打量,又發現華萊士範倫躺在地上。

     金京華和華萊士範倫是酒肉之交,安琪娜派克是認識的,她說:“喲,金先生,怎麼回事?你們三更半夜找到這裡來,是找華萊士打架來的?!” 仇奕森松開腳,讓華萊士範倫自地上站起,他再次警告說:“你的事最好别讓這位女郎知道,當面難堪,是很難受的!” 華萊士範倫的胳膊酸痛,他撥着胳膊,羞慚得臉紅耳赤,向安琪娜派克說:“這不關你的事,你可以回房睡覺去!” “你們打架,我可要報警!”她說。

     “警察不會過問我們的事情的,你隻不過是讓華萊士難堪罷了!”仇奕森說。

     “不要報警,你隻管回房去!”華萊士範倫說。

     “他們兩個打你一個……” “不用你管……” 金京華便安慰安琪娜派克說:“我們隻要華萊士範倫不再動武,就不會打架了。

    ” “你們是好朋友,這又何苦,有什麼事情不可商量的?”安琪娜派克說。

     “隻怪華萊士不夠朋友!” 華萊士範倫再次向安琪娜派克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我們可以很快就解決的,你不用擔心!” 仇奕森拍着華萊士範倫的胳膊說:“你最好穿上衣裳和我們走一趟,你也是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何須在女人面前吵鬧不休?” 華萊士範倫像鬥敗了的公雞,有神無氣,無精打來地說:“你……你們是打算将我……” 仇奕森說:“假如你不給我們添麻煩,我們絕不為難你!” “你們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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