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各逞奇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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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的老婦人同行?” “看見了,你好像就是來接他們的飛機!”何立克說。

     “不用多說,快替我跟蹤這兩個人,查看他們住進什麼地方去?有些什麼人和他倆接觸?切記,不要走得太近露出了馬腳,到了晚間和我連絡,我住在‘金氏企業大樓’金公館裡……” 何立克對這類事情毫無經驗,尤其已經挨過一次揍了,心中不免惶恐,呐呐說:“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 “不要多問,趕快去,要不然會被他們溜脫了!”仇奕森催促說。

     “這兩個人對金家有危害嗎……” “以後你自然就會知道的!”仇奕森揮手。

     何立克好容易鼓足了勇氣,匆匆忙忙向夏落紅和查大媽追蹤而去。

     仇奕森不肯放棄左輪泰,是因為在天壇展覽會場分手之後,一直再也沒有發現左輪泰的行蹤。

     左輪泰也是著名刁鑽狡黠的,仇奕森不光隻是要應付駱駝及他的黨羽,“鹬蚌相争,漁人得利。

    ”若被左輪泰從旁切入,豈不糟糕嗎? 左輪泰在天壇展覽會時就曾吐露過,他的盜寶是有決心的,任何交情也不買。

    仇奕森知道駱駝難惹,但是對左輪泰也不敢忽視,對付這兩個人的份量是并重的。

     仇奕森朝左輪泰和關人美走過去了,他先打了個哈哈,向左輪泰招呼說:“我應該歡迎令嫒光臨墨城!” “在墨城随便走到什麼地方去,都會發現老狐狸的蹤影,你好像是陰魂不散了呢!”左輪泰笑說:“其實你是為接夏落紅而來,無意中占了便宜,發現我在此罷了!” 關人美聽見仇奕森三個字,眉毛一揚,輕聲問她的義父說:“他就是稱霸賭城、手刃情婦、綽号‘老狐狸’的那位仇奕森?” 左輪泰很大方,立刻替他的女兒介紹說:“鼎鼎大名的仇奕森,現在是萬國博覽商會天壇展覽場的大镖客!” “久仰大名,能夠在此相見,真是三生有幸!”關人美不住地向這位江湖名人上下打量。

     “我曾聽說左輪泰有個‘小美人’女兒,現在一見,名不虛傳!”仇奕森和關人美握手時說。

     關人美呶着小嘴,沉下臉色說:“左輪泰姓他的左,我姓我的關!誰說我是他的女兒了?” 仇奕森連忙說,“我也想左輪泰不會有這份福氣!” 這樣,關人美始才得意地笑了。

    她調皮地指着仇奕森說:“你無非是想占我的便宜,想充我的長輩罷了,其實我們是平輩!” 仇奕森笑了起來,說:“女孩子在未成年時總盼望自己能趕快成年,但等到成年後,就又開始瞞着年齡了!” 左輪泰插嘴打趣說:“仇奕森一向是對女人最有研究的,一語道破你的心思!”他一面替關人美提取行李,一邊又說:“我們該走了,否則這位‘老狐狸’或會和你搭上交情,關系拉攏後,我們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關人美不解,說:“仇奕森為什麼企圖控制我們呢?我們彼此之間并無利害關系!” 左輪泰說:“仇奕森替博覽會做了镖客,利害關系就大了!因為,若是有人動了他的‘镖’,就砸了他的名聲和招牌!” “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呢?”關人美問。

     “左輪泰。

    ”仇奕森說。

     “不!還有一位大騙子駱駝!”左輪泰搶着說。

     “就是那個綽号‘陰魂不散’的騙子駱駝?”關人美再問,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她對這種傳聞中的名人慕名已久。

     “大騙子駱駝隻此一人,并無分号!”左輪泰說。

     “奇怪,你們兩個人話鋒相對,好像是臉和心不和呢!”關人美已看出破綻。

     仇奕森向關人美說:“左輪泰召你到此,是為了叫你和駱駝的黨羽查大媽鬥法嗎?” “查大媽是誰?” “綽号‘九隻手祖奶奶’,以輩分而言,她是你師父的爺叔輩!” 關人美臉上一紅,說:“是我自己要到墨城來的!” 左輪泰不願意關人美和仇奕森多羅唆,催促着離去。

     仇奕森說:“我有汽車,可以送你們一程!” 左輪泰譏諷說:“不必了,你無非是想偵查我們的下落,其實,我們既然在公共場所裡露了面,還能逃出你的掌握嗎?我單槍匹馬來到墨城,不會是你的對手,你還是在駱駝方面多加注意吧!駱駝的人手差不多已經到齊了呢!” “我纏住駱駝,豈不對你有利?” “換句話說,駱駝纏住你,對我也有利!”左輪泰說。

     “但是駱駝纏住了你,我就可保平安了!”仇奕森說。

     左輪泰吃吃大笑,說:“仇奕森不愧為‘老狐狸’!可是别把如意算盤打得太穩當了,事情發展如何,還得走着瞧呢!” 仇奕森雖然心中感到不快,但仍不露出來,格格笑着說:“左輪泰永遠是棋高一着的!” 他們步出機場大廈,門外有許多供招喚的出租汽車。

     仇奕森奇怪,左輪泰并沒有自備汽車到此,他帶着關人美乘上一部出租汽車揚長而去。

     在墨城,有自備汽車是很平常的事情,左輪泰存心到墨城盜寶,不會毫無線索而來,是誰在此接應他的呢?左輪泰沒有進酒店,必有匿藏之處,那是什麼地方?仇奕森必須及時查出。

     左輪泰和關人美所乘的一部出租汽車已走遠了。

     假如說,仇奕森駕車追趕跟蹤,就顯得太低能了,他不肯相信,左輪泰的匿藏地點是一戶沒有自備汽車的人家。

    在墨城,供租賃自行駕駛的汽車公司也很多,為方便行動計,很多人都愛租用這種汽車自用,左輪泰既為盜寶而來,他不會“安步當車”的,租一輛自行駕駛的汽車至為理想,隻要能查出左輪泰乘用的汽車,便不難查出左輪泰的匿藏處。

     仇奕森心想,左輪泰帶着他的義女乘出租汽車匆匆而去,自然是不希望在仇奕森面前敗露行藏,查出他的匿藏地點,那麼左輪泰乘來的那部汽車,必定仍然放在停車場上。

     看那停車場上,排列着的各式各色的自備汽車,何止有數百部之多,使人眼花撩亂,哪一部汽車才是屬于左輪泰的呢? 仇奕森想,假如左輪泰的汽車停在停車場上的話,那麼有三種可能性:一是左輪泰就讓它擺在停車場上,改天再來取車;或是左輪泰計算好,等候仇奕森離開,就偷空來将它駕走;或是派人來駕走汽車! 所以,如果有某部汽車在停車場上停留超過數小時之久,就有是屬于左輪泰的可能性,除非左輪泰采用第三種辦法,另外派人來将它駕駛走。

     不過,以仇奕森的判斷,左輪泰不可能采用第三項辦法,他自以為行蹤詭秘,又不希望何人知道他的動向,那麼他若派局外人來取車的話,就會露出蛛絲馬迹了!左輪泰會采用第一或第二項辦法的可能居多。

     他什麼時候才來取車呢?仇奕森不能長久守候在機場,等候着虛耗時間也不劃算。

     忽地,金京華和那位酒徒私家偵探華萊士範倫出現在他的跟前。

     “仇叔叔,聽燕妮說,你到機場來拿人,我們特地趕來幫忙!”金京華說。

     “拿什麼人?”仇奕森問。

     “不是大騙子駱駝的黨羽全到了嗎?”金京華說。

     “不!弄錯了,是駱駝的義子夏落紅到了,那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我們無權拿人的!” “唉,仇叔叔,我們老處在被動的地位怎麼行呢?”金京華已經開始為他的處境擔憂。

    說:“眼看着那些‘牛鬼蛇神’一個個的抵達墨城,他們的目的非常明顯,是專程到博覽會盜寶而來的,但是我們明明知道卻又動他們不得,這豈不等于受精神上的折磨嗎?” 仇奕森說:“目前,我們的處境等于築了一道很不穩固的堤防,發現它到處都漏水,唯一的辦法,是先行補強,以免堤防崩潰,以外的事情再作道理!” “我主張先發制人!”華萊士範倫說。

     “我想,你的酒意還沒醒呢!我倒要請教一番,如何先發制人呢?”仇奕森問。

     華萊士範倫說:“先傷了他們其中一個人,其他的就等于被牽制了!” “暗算嗎?” 華萊士範倫點頭,說:“有何不可?” “這種手段未免太不光明磊落……” “我們隻要保護展覽安全,可以不擇手段的!”他說。

     金京華有點惶恐,加以反對說:“仇叔叔說過,駱駝和左輪泰都是‘馬蜂窩’,惹不得的,我們實行暗算,他們也可以暗算,豈不就大開殺戒了?萬萬使不得……” “那麼,我們就處在挨打的地位!”華萊士範倫說:“也不要怨天尤人了!” 仇奕森對這位酒徒一向不擺在眼裡,便說:“關于左輪泰,你得到什麼線索沒有?” 華萊士範倫搖頭說:“我已查遍墨城所有的酒店公寓,根本沒有這個人呢,到現在為止,還沒接觸上,我正考慮更進一步調查酒吧和娼館……” 仇奕森便指着機場大廈前的停車場說:“左輪泰剛離去不久,是乘出租汽車離去的,我想他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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